“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陆清霄作为一位顶级的谋略家,这句话是他时刻铭记的座右铭。
别人做一步想一步,他做一步想十步,并且还会想一些备用方案,以免有意外发生,他不至于因为惊慌失措,而满盘皆输。
唯有如此,他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早在陆清霄敢一次次利用楚治去激怒陆稷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情要如何收尾了——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筹码。
反正就是出了问题,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操解决不了的。
至于如何扮演被强制爱的带球跑娇妻这个问题,陆清霄也是研究过的。
很简单,又柔弱,又矫情,又扭捏,又单蠢,论被男主怎么样误会,明明可以解释,但好好的一张嘴,楞是一个屁都蹦不出来。
对于枕边人各种怀疑,对于那些不怀好意接近的男配和反派,却诡异地很容易相信,一个成年人警惕心还没有人家幼稚园的小屁孩高,就是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顺便感谢一句“你这人还怪好的咧”。
总之,很是抽象。
但对于演技超高的陆清霄倒也不是什么问题,扮演高智商角色不容易,扮演笨蛋角色还不容易吗?
“不装了?”
陆稷维持着性器官交缠的姿势,一个翻身,把陆清霄反压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面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突然就认出我了?”
“嗯?”
说着,陆稷顶了顶胯下正埋在逼口的鸡巴,慢慢地抽送起来,在花穴入口磨来磨去,却并不直接插进去。
陆清霄不得已绷紧双腿,试图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然而身体早就软的不成样子,结合处的潭水更是起到了润滑作用,根本不能阻止这种甜蜜又难熬的折磨。
他身上原本披着的浴衣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赤裸着身子,一半斜靠在一块巨石上,另一半浸入潭水中,像极了传闻中的鲛人——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月光顺着两人之间的缝隙处洒下,陆清霄怀孕后更为丰腴白皙的皮肤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比传闻中的鲛绡还要柔美几分。腿间像是玉棒般可爱的小鸡巴只是靠摩擦花穴就兴奋地站起来,抽搐地吐出一股股白浊,落在潭水上,像极了一颗颗珍珠。
“哥哥......”
陆清霄身后是巨石,身前是衣衫半遮的陆稷,露出堪比现实世界顶级男模身材......操,他的视线根本没办法移开。
陆清霄很肯定,即使是娱乐圈最顶级的男模身材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快,人们多是靠在健身房练肌肉,肌肉都是死的,比起靠生死搏杀,在战场上靠着杀人而练出的肌肉,显得像是一群害的绵羊,那种绣花枕头真去了战场上,别说那些老兵头,连新兵蛋子都不一定打得过。
只是看一眼陆稷那蕴含力量的人鱼线和公狗腰,陆清霄就仿佛能回到三个月前被狠狠捅穿子宫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软了。
此时此刻,两个人除了紧紧贴合的下体,上半身的距离也近的不得了。
在现实世界,人际关系本就疏远,加上陆清霄对外又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就更没有多少人敢靠近——
更遑论是如此让人警铃大作的距离。
明明还差一指的距离才彻底贴在一起,毛孔却仿佛贴合在了一起,细小的绒毛交叠在一起,只是轻轻一动,便能传来让人恨不能抓挠的瘙痒感。
他的拥抱,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身上清爽的气味,他的一切都以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方式侵占了过来,让陆清霄几乎窒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粘在蛛网上的猎物,被蜘蛛用丝一点一点,裹成了茧。
而且,他好像,有点开始享受被强制的感觉了。
比起那些虚缥缈的勾引,这种暴力的,强势的,不道德的表达更具感官冲击力,也让他更爽。
或许,只有最霸道的宣称,才能让习惯了冷漠的人感到真正的被爱,真正的安全感。
“我是谁?”
只是一个简单的“哥哥”可法满足陆稷,他的手在陆清霄的身上游走,故意避开了最敏感的胸,来到他多了一层软肉的腰窝,狠狠掐住:“现在,叫我的名字!”
陆清霄疼得嗷呜一声惨叫,身下的花穴早就因为陆稷不停的挑拨缴械投降,鼓起的肚子更是因为陆稷的动作时不时和对方产生挤压,本就塞满东西的子宫,每一次被挤压都有一种子宫要被挤破了的虐腹快感。
怀孕对陆清霄来说,更像是在子宫里放进了一个不断变大的情趣道具,并且随着月份的增加,胎动逐渐明显,这个情趣道具还会不停震动。
但是这样的刺激还是太轻了,太温柔了,比起子宫被男人巨大的鸡巴大力操干还是不够!
“陆稷,陆稷,陆稷.....”
陆清霄听话地喊着男人的名字,身子也讨好地朝对方靠过去。
他往日冷清的声音沾满了情欲,尾音翘起,音量轻轻的,像是一根从皮肤上划过的羽毛般勾人。
明明是以往喊过千遍万遍的名字,此时,却仿佛蕴含限风情。
而这时,陆稷只是一个后仰,上半身与陆清霄拉开了距离。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发情的雌兽,像是在观赏某个滑稽的演出,突然,他笑了笑:“叫的很好听,可是晚了,我现在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