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稷一步步走向陆清霄,用蛮力破解了所有效反抗后,一把掐住陆清霄纤细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如同掐住咽喉的大白鹅一样从地上举起来。
因为过于用力,被压迫到气管的陆清霄几乎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让他双眼迷离,而双脚离地更是将他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脖颈,进一步加深了这种窒息感。
呼吸的空气突然减少,耗能极高的大脑开始懈怠工作,所有理性的需要思考的任务都被暂停,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
还有濒死的快感。
很快,眼前出现数不清的光影和幻觉,如同万花筒一样快速掠过,最后,只剩下让人感觉放松和温暖的白光,紧紧包裹住他。
陆清霄张嘴,努力呼吸着稀薄的空气,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身绽放开,花穴甚至都没有受到任何触碰——
他就高潮了。
陆清霄沉浸在这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刺激中,所有反抗都不由停止了,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高潮后的喂叹。好爽。
陆稷却是误会了,还以为这是对他的嘲讽。
他绷着一张比墨汁还黑的脸,拖着陆清霄朝桃林里的一处水潭走去,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动手将陆清霄推下去。
当初为了方便灌溉桃林,陆清霄命人在这里挖了一个水潭,水潭不深,最浅处两米,最深处三米。
就是个不太会游泳的,一般只要不惊慌胡乱挣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陆清霄身材高挑,一伸腿便能踩住潭底,划了几下从水里探出头来。
他长发散落,飘在水面上,像青蛇一样互相缠绕,耳畔沾水的碎发碾在他刚刚因为重新呼吸而恢复红润的脸上,宛若出水芙蓉般,天然去雕饰。
桃花潭水波光粼粼,映出了天上的圆月,也映出了他清冷如月光的眉眼。
当然,更多的风情其实都被遮住了,即使潭水再清澈见底,但是在落满花瓣的情况下,也只能看见水里隐隐约约白花花一片......
美人出浴图,大抵就是如此了。
陆稷必须承认,它动容了。
他胯下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翘,直接将布料顶出一个鸡巴形状。
脑海里又出现了三个月前,将几把插进子宫里时,那种又软又嫩又满是水,仿佛婴儿被子宫包裹般的刻在DNA里的快感。让他三个月辗转反侧,一次次靠着回味就能射出来的快感。
然而下一秒,陆清霄一句话就成功让他再次郎心似铁。
“楚治,你动情了啊......”
操,又是他,烦死了!
陆稷听都不想听这个该死的名字,按住陆清霄的头,狠狠将他按进水里。
“该死......你做什么......”
陆清霄更多咒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冰冷的潭水将往他脸上拍,即使他迅速闭嘴,还是有数不尽的水顺着口腔和鼻腔涌进来......他呛得流泪,可论流出多少泪,融进潭水后,便再也找不找了。
水,到处都是水。
他说不了话,只能不断下沉,越来越沉。
反正每次他拼尽全力挣扎,即将探出头,又都被狠狠地按进水里,直到快要溺死时,才将他拉出来,给他短暂的呼吸时间,周而复始。
岸上,只传来始作俑者冰冷的声音:“什么时候嘴巴洗干净了,就让你说话。”
终于,趁着一次换气的工夫,受不了的陆清霄求饶道:“我了,再也不敢了!”
为了防止对方不信,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又是可怜兮兮地卖惨又是甜言蜜语地讨好,就差指着天发誓,自己说谎就不得好死了。
陆稷终于松了口:“说吧,你哪了?”
“、、、我什么都了!”
至于到底哪了,陆清霄却是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陆稷看到这种情况,哪里还不清楚陆清霄又在撒谎,他冷笑一声,一手按住陆清霄的后脑再次把他往潭水里压,另一手干脆握住他的双手,背扣在身后。
这一次,陆清霄彻底孤立援,只能任由陆稷随意决定他的一切,哪怕是生命。
极致的濒死快感让他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穿行的独木舟,头顶是暴怒的雷神,脚下是一望际的神秘深海,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逃,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
濒临体验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地产出肾上腺素,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头晕目眩,还有,极致的快乐和欢愉。
就像是吊桥效应,人会将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故而对对方滋生出爱情的情愫。
陆清霄也在此时,把这种极致的濒死体验转化成了欲望......
他没有再装柔弱,而是一个肘击,轻松摆脱桎梏,然后直接将陆稷也拽进潭水里。
借着水中浮力的作用,他轻松跨上了那朝思暮想的大鸡巴,挺着微凸肚子上下磨擦起来。
早就高潮过一次的花穴只是和鸡巴贴在一起,就舒服地颤抖,迫不及待地像是扇贝一样缓缓张开两侧的蚌肉,包裹住早已动情硬起的鸡巴。
“陆稷——”
陆清霄咬住男人的耳朵,用虎牙磨来磨去。
【你既然要洗我的嘴,为什么不顺便洗一洗我的骚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