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韩诀并非不知情吧,此处也是他的王府。
厄突然想到了慕容城的话,若是他都已然猜测了些自己的身份,那韩诀呢?他那般城府深重之人,定然不会放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府中吧。那他从那日将自己带入这王府中,是否也是因为猜测了自己的身份,想利用自己从而为他自己实现某种利益化。
若是这般,只怕韩诀的算盘要落空了,厄她身为引魂使,是定不会做出有违天道之事的。
当务之急是先找出法门,释放掉那个魂灵,既然九华阁就是整个阵法的中心,这阁楼几间房除去第一层最右边那间,她刚来之时,管家言是祠堂不必去,剩下几间她也都去过了。
此事此刻也急不得,她若是现在贸然前去了,那势必会打草惊蛇,韩诀那边也不是没有派人跟在她身侧,这点动静她还是知晓的。
正发着楞,底下的灵清见厄醒了,朝着厄朗声道,“姑娘。”
厄垂眸,“你家王爷又有何事?”
“公主身子已好,王爷道姑娘便可不必再禁步于此了,特派灵清前来知会一声。”
厄冷哼,“噢,要是你家王爷的心上人一直未好,那我便一直要在此地出不去呗。”
这话当然只是嘴上怼一下出点气,厄当然也不是乖乖会任由韩诀摆布,只不过她确实也并头绪,刀灵也未作妖,有些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好方式。
“王爷的心思,灵清不敢揣测。”
也没指望灵清能说出什么,本意他也不过是个替韩诀传话的,没有韩诀的授意,灵清也不敢妄下决定。
厄飞身而下,稳稳落在二人面前,胡捻还有些条件反射的拦在了厄面前,突的又想起灵清刚刚来的目的,往后退去半步,将地方让了出来。
灵清也退去半步,“姑娘这是要出去吗?”
二厄很是怪异,“你天天吃同一种菜不会腻吗?我都待了多久了。”
还怕自己记了,厄很是认真的回忆了一遍,“整整半月有余。”
“那既然要出去,灵清也将王爷的命令传达到了,便不多叨扰了。”
厄也不管灵清在说什么,瞥着跟在自己身后一同准备出去的胡捻,大摇大摆的从门口出去了。
闷在这府了太久了,出去看什么都稀奇,哪怕的临街叫卖的小食,总要凑近了闻闻买一份,不多时从街头到街尾,胡捻手上便拎起了大包小包,二人路过那珍品阁时,不料却被门内的一个粉衣女子叫住,“这不是厄姑娘吗?”
厄着实没什么印象,但是此人打扮来看应当是谁家丫鬟,可她除去同敬和交恶外,确实未曾在这天慕有什么朋友在的。
“我家小姐今日在此试装,厄姑娘若是不嫌弃,我家小姐想邀您同去喝茶。”
正说着,里头精心打扮的女子从店内走了出来,一袭湖蓝齐胸衫裙,外面套着白色的披衣,梳着双洛发髻,留了一侧加了绸缎编了一段辫子,头上簪的是鸢尾花型发钗,整个人一见便有一种灿烂明媚之感。
若自己是个男子身,碰见这样的姑娘也当是要多看几眼的。
“你是?”
厄确对此人过多的印象。
那女子讶然,“那日在太子殿上,你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我在你之前献了舞。”
这样一说厄倒是想起了,那日确有一女子的舞姿清冷出尘,“厄记性不太好,抱歉。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那女子展颜,“小女子名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