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厄不想想办法脱身,只是胡捻过于尽职尽责,哪怕是解手都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被分寸不离的跟着,厄哪怕是想变成鸟飞出去可能都会被直接抓回来。
索幸这期间也并未出什么纰漏,韩诀整日里忙的不见人影,听每日送饭的嚼舌根,说韩诀和敬和二人莫不是好事将近,敬和受伤这段时间里韩诀是日日都要去探视一番,风雨阻。
要不说人间的话本子最是精彩,只不消半月有余,便流传起了二人的话本子,厄整日闷在这别院,怕是在好看的风景也日日看腻了,便央求着下人给她带了几本,给他们画了几个平安符讨好了一番。
要不说厄这身份在王府里也算是神秘,毕竟外域来的人,有些本事大家也都是信的。
这头的厄忙着窝在那九华阁楼顶端躺着看话本子,那头的韩诀却未停下对厄身份的追查。
王府书房内,十一正朝韩诀汇报着厄这几日的情况,“厄姑娘这几日倒是安分的很,每日都在九华楼看话本子。”
“还有呢?”
“没了。”十一如是道。
韩诀执笔写写画画,听到十一的回答后,又停了下来,多问了一句,“可有与什么人接触过?”
“并未,都是自家府上的下人,不过厄姑娘画了几张平安符同下人们换话本,谨慎起见我也一一从他们手里换了过来,找了术士问过了,言是漠北秘术中的一种,确有些许灵力附着其上。”
十一忙不迭从怀中拿出那些折叠整齐的符纸递到了韩诀面前。
并异样,韩诀示意其将手中之物放到书桌上,“玄七可有消息传来?”
“有,此事正要禀告王爷。”十一赶紧拿出玄七今日紧急传回的飞鸽传书。
见追查之事等候多时有了消息,韩诀放下手中写到一半的文书,接过十一递来的纸条就打开。
看罢,眉不由的拧紧了。
十一察言观色,“王爷,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韩诀没说话,而是将手中之信伸到了十一面前,示意十一自己去看。
十一恭敬接过,很快便将信上内容看了一遍,“没有找到?”
韩诀也不觉奇怪,“漠北多是些隐世不出的术士,玄七此番去本就是大海捞针。”
只是一个名字和一张脸,要想找到一个人确实是比较麻烦。
但是那个纹样,韩诀想起了厄腰间的玉诀,哪怕只是残片,但是那纹样他不会认的,那棵树的周遭,信奉的装饰之上,确有其纹样。
守树人吗?
不,那人身上的气息都和常人不同,那人绝不是凡人。
“将此符和此纹样传给玄七。”
韩诀快速在纸上画下厄腰间玉诀的样式和抽出一张厄所画的平安符纸,细细卷好给十一。
“小的明白。”
“去吧。”
韩诀摆摆手,思绪着厄身上的谜团,那日厄同慕容城之间的对话韩诀多少也是听了部分,若厄真是慕容城的人,那他二人也不是那般相处的,厄来天慕定有目的,和慕容城一事大抵是巧合,那厄来天慕又是什么原因呢?
不管是什么,厄都不能是影响他计划的变数,任何变数都不能是,他已经筹划了太久了。
正准备出去的十一同急匆匆回来的灵清打了个照面,二人打了个照面十一就大步离开了。
“王爷。”
“何事?”韩诀点点墨,继续改着文书。
灵清将手中之物递了上来,“三日后,公主邀您游湖。”
那封帖子正是敬和差人递过来的,见韩诀没说话,灵清接着说道,“公主说自己身子大好,王爷功不可没,闷在府中许久不曾出去过,听闻仙落湖此时芙蕖开的正好,想邀您同去散散心。”
“你去回禀公主,本王公事繁忙未得空闲,改日吧。”
“可,公主说,若是您拿这样的话搪塞她,她就明日亲自来府上请您。”
灵清战战兢兢,生怕面前的这位爷发怒,但那头又是公主,两边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