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厄从那思绪里抽离时,韩诀已经连续呵斥厄几声未得到回应时,已经自己上手抓住了厄的手,快步将厄拉至自己身侧,“时候不早了,也不多叨扰太子殿下了,臣的人臣就先带回去了。”
到底是韩诀带来的人,况且慕容城也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情,敬和的事既然他也已经说了会由他代为出面解决,想来韩诀也断不会再继续为难她,任由韩诀将其带回去也未尝不可,若是他继续将厄留在宫中才会继续惹人非议的。
思及此处,慕容城也不再阻挠韩诀了。
“敬和那边本殿下自会去解释清楚,还望摄政王不必为难厄姑娘。”
“呵,臣的人需殿下费心,还请殿下管好自己的事,身为东宫太子,殿下自己的职责又可曾明白,噢,臣失言,望殿下莫怪。”
慕容城哑然,装作未曾听见一般,对着厄道,“慕容拜托一事,还请姑娘准备好了告知,若有任何需要,可以派人知会我一声。”
厄点头,被韩诀拉着大步离开,一路上二人都未曾说话,厄看出了韩诀的怒意,也不想再说些什么,等出了那东宫上了马车时。
韩诀才开口,“还真是小瞧了厄姑娘,东宫太子对你还有事相托。”
也不知这韩诀在恼怒什么,莫不是在怪慕容城袒护之情谊?韩诀同那公主情深,那她伤了这敬和,韩诀想为公主出气未果,慕容城身为敬和的哥哥倒还帮着外人,那韩诀生气也是当然的?
“那日你我相逢之时,我便同你说过,我族秘术,可测因果灾厄。慕容城为人刚正不阿,我为他测算一番又有何不可。”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明辨是非?”
厄嗤笑,“你自己说的,不是我。”
韩诀呵笑,却也没之前那般生气了,“你伤了公主是事实,若本王不在殿前那般对你更是要落人口舌,我自知姑娘有些本事,若想脱身并非难事,但我猜姑娘你来这天慕自是有要事未果,况且你又是我带去的人,这其中的要害你可知?”
没想到韩诀还长了嘴巴解释,也不可否认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谁知道某人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出气罢了。”
“噢,你这样一说,那本王确实该押着你去公主府为我的心上人赔礼道歉。”韩诀戏谑道。
厄有些奈的白了他一眼,对上了韩诀似笑非笑的眼睛,这人生的是俊美双,笑起来更是天人之姿,敬和守着他过了这么多年,怕别人抢走确实并可能,敬和会把厄当成假想敌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这一笑,也不由的让厄想起来那日初见之时,那人看向她的脸,千般情绪万般愁丝。
其实厄不是完全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但是阿婆也曾告诉她,万物吸纳灵气而后经过漫长的炼化修行成人身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她原身确实是一朵花妖,一朵彼岸花,忘川河边千千万万多彼岸花,花亦有灵气,总会有修炼成人形的。
关于此事,厄还问过阿婆,她的原身又是什么,阿婆总会避而不谈,大骂厄不敬之后就去熬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