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疑惑之时,大殿外有太监高喊,“敬和公主到!林大人到!”
话音未落之时,敬和已然和一男子踏门而进。
一身金色繁重宫装,腰间用一条镶嵌了孩童拳头大的鹅黄色通透的黄翡腰带束起,裙摆由腰部往下,用金线勾勒的展翅欲飞的孔雀,那黄翡就好比是镶嵌在孔雀头上的宝石,栩栩如生。梳起的发髻,戴着一顶金色的发冠,发冠上缀着数不胜数的昂贵宝石,组合而成的形状,赫然是一只展翅腾飞的孔雀,同衣裙上的相呼应。
敬和神色冰冷,触及到大殿上站着的厄和慕容城时,一瞬间眼神变得锋利,“太子哥哥。”
慕容城赶紧去扶敬和,“不必多礼。”
敬和自己站罢,也没让慕容城真的扶到,“她怎么在这?”
慕容城一看这架势,便很快明白了厄就是那个被韩诀带回的女子,之前也不闻其名,现下是了然于胸了,不由的暗自佩服起韩诀,明知敬和不喜厄,却还是把厄带来了,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厄也当真是不同于寻常女子,寻常女子见他都眉目含羞,碍于他的身份和大家闺秀的面子。反倒这女子丝毫不受身份的影响,真是有点意思。
“呃.......”虽然慕容城也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和韩诀在一起,但是也不得不去承认,这皇城之中比韩诀更能托付妹妹终身的存在也不甚惶多,身份配的上的年龄或样貌不甚合适,这单不论年龄,光是样貌韩诀也是上乘的,这到让慕容城犯了难,可韩诀终究是非敬和的良人。
“不知礼数的东西,还不过来!”
慕容城还愁于同敬和解释之时,韩诀却直接摆明了告诉敬和,厄是他亲自带过来的。
敬和不由妒火中烧,“韩诀!”
“公主。”
韩诀朝着敬和微微颔首,敬和气愤不已,她知道韩诀今日会来,特意打扮的盛装出席,可韩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还带了厄过来。这分明是家宴,为了给她的太子哥哥接风洗尘的,可韩诀居然带了外人来,且是她十分不喜的人。
“你为何要带她来?!”
敬和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韩诀难堪,可韩诀却偏偏不想让她舒心,厄一再再变成他们之间的疙瘩,可韩诀明知这样做会让她不快,还是把她带过来了。
大殿上之人都屏息以待,这两人都不是可以随便得罪的起的,生怕祸及池鱼。
面对敬和的质问,韩诀不为所动,“此次宴会可有明文规定不能携带仆从吗?”
“不能!”敬和大喝!“这是家宴,不是你随意可以带阿猫阿狗来的场合!你把我西宁皇室的颜面置于何地!”
敬和已经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她不想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变成一个笑话。
面对敬和的咄咄逼人,韩诀丝毫不惧,“若是冒犯了太子殿下的宴会,臣自会向太子殿下赔罪。”
“韩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