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气派啊。”
厄盯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感慨,几日前来时是半夜,忙着追踪,根本就心细看,现下再看,不免流露几分情绪。
“哦?我那摄政王府难道便不气派?”韩诀的声音在厄耳边响起。
厄只觉得心头满是警示的意味,心道这人怎么还像是个孩童一般,同她在这种谓的事情上做争斗,“自是不及摄政王您的府邸气派。”
“信口雌黄,区区摄政王府岂可与太子府相比。”
得了便宜还卖乖,厄心道。阿谀奉承他两句,尾巴都好似要翘到天上去了。
跟着领路的太监往大殿而去,一路上装点布置的皆是些这应季的繁华,娇艳欲滴的开的正好,厄也是花妖修化成人形,地府算的上鲜艳的花有且只有她本体的那种,这人间的人可真会享受,厄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没注意到一旁的韩诀看她的神色,眼底露出的嘲弄。
“摄政王恭候大驾,本宫有失远迎,今日这事情繁多,还望见谅。”
那太子慕容城在同其他人招呼着,见到韩诀带着厄从门口拐进大殿前时,连忙起身相迎,大殿内很多宾客也一不站起朝着韩诀拱手作揖。
“拜见太子。”
厄看见身前韩诀的动作,学着他的动作朝慕容城拜了去。
“摄政王不必多礼。”慕容城轻笑,注意到了韩诀身后的厄,“这位是?”
厄的出现也引起了大殿大部分人的目光,这西宁谁不知韩诀和敬和天造地设的一对,这凭空而出的陌生女人只一出现便光明正大的住入了王府,现下还被韩诀带入此等场合里,疑又不是在宣告大众,此乃我韩诀的女人。当然他们也不敢直接在韩诀面前去说这事,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韩诀狠厉的手段他们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稳坐摄政王的位置不倒。
他们也只敢远远观望,看个热闹罢了。
“厄。”
厄听到慕容城问起自己了,率先对着慕容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此举反倒引起了韩诀的不满,“不知礼数。”
“碍。”慕容城先出声替厄解围。
主人翁都这样说了,韩诀也不多说什么。
厄细细打量起慕容城,面前的男子,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做派比起韩诀一副死人脸,倒要来的舒心的多。想到这厄肯定的轻点了几下头。
慕容城没看懂厄的动作,很是疑惑厄脸上变幻的表情,一会困惑一会气愤,最后目光落在他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表达了肯定。
这姑娘也真是有趣。慕容城想,不由朝着她也笑的更深了。
两人这番动作反而引起了韩诀的不满,不等厄跟上就往一侧已经安排好的位置上坐去。
大殿上的人也困惑的很,不是摄政王的女人吗,为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毫不知廉耻的和太子当面调起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