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和狠狠瞪了厄一眼,愤然离去。
此番闹剧在厄眼里亦不过是浮毛一片,殊不知这才是敬和对她报复的开始,当然这同此时的厄而言是不知情的。
看完热闹厄才感到更加饥饿,“胡捻。”
“在。”
屋檐下的胡捻应声。
“不是给我弄了吃食么?”厄问。
回应的是韩诀的失笑,“竟还有心思吃饭?嗯?都要被赶出去了。”
“这不还没被赶出去么?”
厄不以为然。
韩诀愿与那公主撕破脸的保下她,必是对她有所求的,那在韩诀还没对她说出他的诉求之前,是断不可能把她撵出去的,于韩诀而言她还是有价值的吧。
“正好,本王也饿了。”
韩诀长身而立,于屋檐下抬头戏谑的看着厄。
玄色衣衫上金线勾勒着云纹,内敛周身贵气,腰间扎起的同色腰封,更显人挺拔。簪着通身碧绿的玉簪,雕刻的是栩栩如生的鹰头。厄瞧着分明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见过。
“奴这就去传膳。”
老管家拜礼,十分有眼见力的顺带挥退一行人,余留厄和韩诀灵清三人。
韩诀也没再同厄说些什么,也转身往外而去。
“不走?”
韩诀往外踱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回头望厄时,她还躺在屋顶眯着眼。
“你在问我?”
厄愕发问。
“此处还有第三人吗?”韩诀挑眉。
“喏。”厄用下巴指指灵清所站的位置,“那么大一个活人,你瞎么?”
只是话音未落,灵清朝着韩诀拱手拜礼只一个呼吸间便闪身消失在她眼前。
“厄姑娘莫不是眼花了?”
厄咋舌,暗骂韩诀厚颜耻。奈起身若其事般拍拍手上沾上的灰,利落飞身而下,翩翩然落于韩诀身侧。
“算你狠。”
不得不说这凡人还真是会享受,小圆桌上摆满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的吃食,厄食欲大开,顾不得那点矜持就往桌上而去,拾起筷子连尝几道,真是不。
“莫不是饿死鬼投胎?”
韩诀慢条斯理的落座,一旁伺候的婢子给韩诀布菜。
“比不得王爷讲究。”
厄忙于和桌上的珍馐困斗,不愿分出精力同韩诀做谓的争斗。
“素闻漠北石烹汁浓味香,怎么?姑娘临行前没有大饱口腹之欲再出来吗?”韩诀看着厄狼吞虎咽的模样,给她递了一块手帕,“嘴角的汤都要流到脖颈处了。”
厄埋在碗里头也没抬的扒拉完最后一口,接过韩诀递过来的细帕,擦擦嘴角,“石烹是什么?”
“这石烹可是漠北特有的,厄姑娘没有尝过吗?”
厄花了上千年修成人形,后得了一官半职,也从未踏足过人间,所见识到的人界事物皆是从其他鬼差口中描述出来的,这人间的一切于她而言都是陌生至极的。
“好吃吗?“
“必是美味至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