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那个魔神的转世,王府的主人翁,韩诀。
“诀哥哥!”
敬和又惊又喜,爱慕之人的怀抱让她很是受用,当即缩靠在韩诀宽广的胸前寻求庇护,但是韩诀也没给她更多温情的机会,两人平稳落地站立后,便松开了她。
敬和见状,伸出双手箍住了韩诀的左臂,撒娇道,“诀哥哥,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此行南疆定是路途艰辛吧?我一听你回来了便来寻你了。”
韩诀却没多回应敬和,而是转头呵斥起了地上跪拜着的那老奴,“当真是放肆,尔等是把这天子的脸面至于何地!”
闻声而来的管家,人未至声先到,“王爷!老奴该死!”
小碎步行至韩诀身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见过敬和公主!”
敬和没将神色落在这奴才身上,视了那老奴的一番礼数,那老奴匍匐着看着旁边跪着不敢抬头的奴才,树起了威严,“你这该死的东西,冲撞了公主,还不速速下去领罚!”
韩诀见那管家的样子,不怒自威,“该当如何?”
那管家闻韩诀声,头埋的更低了,“按规矩当杖责四十棍。”
韩诀衣袖一翻,“嗯。”
门口候着的几个下人,上前拖着跪于地上的那人就往外而去。
“可还消气?”韩诀转身,轻声问。
可这于敬和而言,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不满的是韩诀背着她,带回了另一个女人。
“诀哥哥,她又是谁?”敬和指着房顶之上的厄朝着韩诀质问道。
敬和并没有因为韩诀这番惩罚下人的动作而感到一丝快感,房顶上的那个事不关己的女人才是她的敌人。
韩诀顺着敬和所指,目光重新落到了屋顶上看戏的厄身上,看了这一出闹剧自当是喜庆,但是要是这火又重新烧到她自己身上,那这趣味都少了很多。
“厄。”厄朝着敬和的方向微微颔首。
敬和的眼里满是凌厉的光,“尔等庶民,岂敢不跪?”
“区区人界公主,自是没有这个资格。”
怎么说厄好歹也算个鬼仙,这人界的生魂她也引了千千万万,管你生前何等身份地位,到了地府一样该喝那孟婆汤。
底下闻言的人自当厄是疯了,说的话当是在胡言乱语,可只有韩诀看她的神色都开始带上了探究的意味,厄自是没过他打量时的灼灼目光。
只是敬和听了她的话,脸色自当是变了又变。
“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给我将她拿下。”
“慢着!”韩诀出声打断了敬和。
“当真是胡闹,厄姑娘是我请回来的客人。”韩诀目光掠过敬和的脸,警告意味十足。
敬和神色一僵,“诀哥哥!”
韩诀没有看她的神色,而是挥退了下人,让他们出去,“带公主去前厅。”
管家得令,提着衣摆站起往敬和跟前凑,想将敬和引至前厅处。
“我乃天慕国的公主,生来尊贵,我就要她给我下跪赔礼,更要诀哥哥你赶了她出王府!”
敬和生来尊贵,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生出来就是慕容城的嫡出长公主,赐封号敬和,享受万名朝拜,这等委屈她且是会说咽下去就咽下去的。
“敬和。”
“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