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老主人……”
韩诀没有开口,只是那一瞬间的目光充满悲哀。
灵清自觉自己问的很多余,从他跟随韩诀时,他就再未见过也未得到了那个老主人的消息,想来便不是什么好的结果罢了。
历年朝代更迭皆是人数,哪怕是神,可凭神力倾覆之下的命数也会被这六界之内的规则束缚付出代价的。
“王爷!”
韩诀正准备同灵清开口,被突如其来的的厉喊打断。
“何事如此惊慌!惊扰了王爷的清净你可知罪!”灵清呵斥,两人皆同门口看去。
门口那人扑通的一声就匍匐在地,颤声道,“小的知,王爷,是公主来了.....”
灵清噤声看向韩诀,韩诀侧眸,坐回案前,“何事?”
那人战战兢兢,“公主听闻您从南疆回来,特意前来见您。”
“你且让她在前厅稍作片刻,王爷现在在沐浴,不方便见她。”灵清观察着韩诀的神色,替韩诀先回绝了那人。
那人弯着腰抬头领命,起身看着韩诀衣裳完整在身,也不敢多言,恭敬着后退走出了院子。
“你可知罪?”
听脚步渐行渐远,韩诀端起案上的茶水,轻吹后送入口中。
灵清眉梢一挑,“王爷是在指什么?”
“私传本王口谕,可是要论罪的,按这天慕国的律法,可是要杀头的。”韩诀讥笑。
灵清装傻不应,上前讨好似的给韩诀倒茶,“灵清不知主子在说什么。”沏好后恭敬的端送到韩诀手边。
韩诀就这接过一饮而尽。
“让十一跟着厄。”
“明白。”
这头的厄倒是也不知这王府的风云诡变,只当是事清闲,既来之则安之。
虽说修了这道法位列仙班者早就辟了五谷,但是奈何她贪恋这俗物的滋味,抛舍不了。每当这常等来上头办差事,总要给厄带点人间的吃食讨好于她,这她都自己来了这人间走一趟,自当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美餐一顿罢。
闻着这远远飘来的香味,厄只感觉这肚子里的馋虫早就按耐不住想要一饱果腹之欲了。撇见屋檐之下不卑不亢不知站了多久的侍女胡捻,她自当是不傻。那王爷派着这样一位女子在她身侧侍奉,定也不可能只是为了伺候她来的,这道理她当然也是懂的,只不过吧,这凡人的招数用在她身上也行不通。
“小丫头。”
“姑娘唤我胡捻即可,我与姑娘年岁相差几,姑娘这样唤我不妥。”
厄一时忘了不可以自身的年岁去衡量凡人的寿命,按照凡人的说法,她这年岁确实与这胡捻差不多多大罢了。
“我饿了。”
这凡人的年岁她是懒得去算,且就同胡捻那般去记着吧,入乡随俗她就吃点亏罢了。
“奴这就给姑娘准备吃食。”
胡捻朝厄微微福身就往院外而去,朝着门口站候待着的侍女吩咐了几句就往回而来。
厄正眯着眼等吃食呢,远远听见那头传来一女子的娇骂斥责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
“公主,主子现在确实不方便见您,还请您稍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