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帆颇有些奈的回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会嫉妒你喊我姐名字时的语气。”
砸吧下嘴，刘浩恩：“没有。”
“你……算了，没事你在这就好。”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在这就挺好了。”
刘浩恩还是有点在意，不过他倒是第一次知道杨一帆居然会嫉妒这个，以前也有过吗？应该不会吧，那个时候关系还挺单纯的。
“你干什么跟着我，呆在家里就行了，我又不是你，去拿了行礼就回来了。”
“不要，我刚才爬楼梯上来的。”
“所以呢？？”
“不坐一次电梯总觉得吃亏了。”
“……”
下了楼司机还在等，杨一帆有些抱歉。
“不回去了，家里有人来找我。”
司机大叔刚好点完一根烟，倒也没发火。
心情还是挺不，可能真的是遇上好事，或者急着也想早点下班回家过年。
“哟，朋友来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唉，也回家去瞧瞧啊。”
杨一帆接过箱子，刘浩恩自觉的又接了一手，帮杨一帆拎上了。想了想转身敲了下司机的窗，司机拉下窗看了看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抢走了他客人的男人。
“叔，辛苦了，多亏您愿意等他一会儿，这红包我本来哄小孩儿的不介意的话收下呗，您真的帮我大忙了。”
“嗐！哪有这种的，算年纪我都快能当你们爸了，这要折寿的。”
刘浩恩是什么程度的人精啊，他把钱从红包里抽出来。
“害您白跑一单的赔偿，真的求您收下吧，您这一等救我命了。”
司机大叔被他客气了一通真的不好意思收那厚厚一沓百元大钞，就抽了其中一张：“呈你们福气，今天开的最大的一单就在你们这儿了。”
杨一帆这个就连敬酒都不会套路的人此刻呆滞了半天，就在刘浩恩一声声新年快乐和气生财中，他鬼使神差开了口。
“您真的今天帮我们大忙了，我等我爱人回家等了快半年，早一步走哪怕您多催我一下，我们可能就永远见不着了。”
大叔有点弄不清楚，看看这又看看那，好像有点明白了，又不是很明白。
最后只糊里糊涂说了句：“哪有什么永远不永远啊，时代好了，想见总归都能见着的。”
说罢摆了摆手，开着他的小轿车往远处离开了，总觉得那句话不是一句单纯的感慨，大概是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过不能追忆的往昔。
“杨小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我也没有对你特别好吧。”刘浩恩拖着箱子走在前面，等电梯的时候随口问道。
“嗯，你不光没有对我特别好，还特别嫌弃我。”拆了围巾又拉开羽绒服的衣领，杨一帆喘了口气，缓解一下惊吓过度的手脚发麻。
电梯来了，刘浩恩先一步跨进去给杨一帆按了门。
“也没那么嫌弃吧？我感觉你比较嫌弃我。”
“确实比较嫌弃。”
刘浩恩长出了一口气，面上带着随性的笑看向杨一帆。
杨一帆却视线一路往下走，刘浩恩刚想骂一句“小色胚”，忽然被杨一帆握住了手。
“喜欢也是真喜欢。”他看着那只手，好像能握住就已经非常满足了，于是他也笑了：“喜欢到我觉得自己可以很卑微，可以不要脸，可以一次又一次没有底线的谈条件。”
“太盲目了，容易被骗。”刘浩恩掏出钥匙，这一次手没有抖。
“那你要骗我？”哈了口气在手上又搓了搓，冰冷的手这才暖上来，扳开保险通上电又去开供暖，中央空调这才开始呼呼作响。
刘浩恩被这扑面而来的朴实生活气激的一时间说不出话，他看了杨一帆好久，突然把人拽过来猛地在嘴上亲了两下。
“我其实还有挺多故事的，就是要讲完可能要花不少时间，想听吗？”
杨一帆一边吻着他一边脱外套，刘浩恩拽掉了他的小帽子，又蹭了蹭他的胡茬：“看你这张脸还以为不会长胡子呢。”
“确实不怎么长，为了新年能好好放假熬了几天夜，今天睡过头了差点没赶上动车就都没打理。”
“我不懂你们公司的那些东西，李杰说你病的那次公司出了岔子，很麻烦吗？”
“已经解决了，花了点精力，还好。”
“嗯…先别摸，等暖气再打会儿。”
杨一帆就这么安静而专注的看着他，手从揉两腿之间改为了摩搓大腿内侧。刘浩恩的腿很漂亮，他不怎么运动腿上没什么肌肉，软软的肌理线条其实生得有点像纤瘦一些的女人腿，大概……很适合穿丝袜。
“你姐那边怎么说？要打个电话吗？”
“嗯，晚点打，现在没空。”
刘浩恩意会了一下，坐到了沙发扶手上。
“你最好现在打，不然我怕你好一段时间都得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