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是你自己活该。”
没有女人捅你刀子,没有人告你然后把你关监狱,也没有精神病院把你抓起来。
只是要被男人操屁眼而已,这有什么的。
翻涌的被子里刘浩恩闭了嘴,就好像以那句话为一个截点,有层纱被撕开了。
再没有人说话,刘浩恩忽然变得异常配合。轻声压抑着的喘息,挂上腰的腿,唯独那个小洞却依旧很难撑开。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浩恩对他说:“别进去了,很脏……”
他声音是哑的,带着哽咽,杨一帆摸索到他的脸颊果然湿滑一片。好半晌,漆黑中传来一声叹息,摸索着拆了那条系住刘浩恩双手的衣带。
“我不能呆在这儿了,是吗。”杨一帆问。
却没有人回答。
那双腿还发着抖夹在他腰上,不知道是吓得狠了忘记放下来还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抬手就要拽下来。
手掌刚握住脚踝,那腿就猛地一抽,腰也跟着往下沉了下。
刘浩恩在蹭他。
不是很熟练,动作里带着迟疑,但确实是在蹭他。
“刘浩恩你真的是……”贱人?婊子?人渣?
弓下身,吻落在了小腹,沉闷的喘息弥散开。
摸着黑,干着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里面操不进去,杨一帆就拽着那双腿让他翘着屁股夹好,下面插着腿,上面洞里依旧插着手指在里面摸索搅弄,虽然只能进一根手指,杨一帆却插的很深,再一点点退出来。
擦过前列腺的时候里面会收缩,像是想要躲避却又躲不开,这种反应很容易取悦一个男人。
刘浩恩被弄得有些恍惚,他往前躲会被拽回来,皮肉相撞的声音色情淫靡,他有点夹不住腿中间的东西改用手托举着,腰抬得更高,一边摸自己的一边按着杨一帆的阴茎蹭在自己腿缝和下腹,那里湿粘一片。
很爽,但是到不了。
脑袋贴着被单,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噜声。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干脆再爽一点。
“摸我。”
黑夜里两个模糊的字眼却像是明火,杨一帆差点被激得直接射了,他始终觉得刘浩恩其实是排斥被像这样对待,而这一声这就好似突然让这场强奸变成了和奸。
呼吸又重了,他在背后和刘浩恩咬耳朵。
“怎么摸。”
刘浩恩拽他搭在腰上的手往下面去,直到握住那根硬挺冒着水的鸡巴,刘浩恩没有松手,直接在他手心上顶了两下。
“射不出来,你摸一下。”
……操。
体重骤然压下,刘浩恩一声惊呼就被整个人顶了下去,杨一帆没帮他摸,而是用力压着他的屁股猛干了十几下,又架起他的两条腿并拢扛在一边肩膀上,再次挤进那软嫩粘滑的腿缝里,操干起来。
没由来的恐慌,又莫名其妙的安逸,床板发出咯吱声“哒哒”撞着墙,像是真被操进去了一样,刘浩恩撑着墙,鼻腔全是被撞出的破散呻吟。
“一帆,小帆……”
杨一帆也用力握着他那玩意儿上下搓揉,太暗了,伸手想要去拽杨一帆的肩膀却摸到了他的下颚,全都是汗。
心下一惊,就要去拽被子给他披上。
“你干什么!”
“你病还没好!”
谁他妈还管这个!
“嗯!别掐我……要射……”
杨一帆见他这样还不忘记扯被子给他往身上披,气得干脆停了手自己一把扯上了被子,又压着刘浩恩挺了两下腰。
刘浩恩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射出来的了,好像是顶着会阴又或者是阴茎撞在一起,因为杨一帆两只手都压着他的腿,而他那时候正死死抱着杨一帆的肩膀。
呼吸纠缠在一起贴得极近,照理来说此刻应该有一个情意绵绵的吻,所以刘浩恩很自然的仰头去寻觅杨一帆的唇,却被狠狠推开摔进了枕头里。
婀娜的梦瞬间被撕碎惊醒,昏暗的床头灯再一次打开。
他恍惚而力的想要寻求一点安慰,于是再一次伸手又被杨一帆甩开,心跳变得疲惫而沉重,他没办法再举起手第三次。
于是他看到那个奸夫落荒而逃,而他慢慢地把自己缩进污浊不堪的被子里,汗水和精液的气味覆盖了琵笆糖的清甜。
胃酸涌了上来他硬生生咽下去。
杨一帆手发着抖冒着大雪找到了自己的车,开锁坐了进去。就这么呆滞看着满地的雪,车灯映照出的一切都是白色,刺目又纯粹。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手还在抖,摸了一根烟却没摸到打火机。他太少抽烟了,不是应酬根本不抽,既不能理解尼古丁的美妙也不能理解烟草的芬芳,可他现在迫切需要些什么来打破这个枷锁。
他需要镇定下来,或者干脆逃走。
要不是雪那么大,他一定会选后者。
不计后果的做了,可到底要怎么收场他也不知道,刘浩恩他妈不会再多反抗一下吗!?
为什么要接受,为什么要接受!
脑袋深深埋入方向盘里,他试着启动车,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去看那扇亮着灯的窗。
可是他忍不住啊。
瘫坐在驾驶座,死死盯着那点微光,很模糊,因为那盏灯很暗,那扇窗也很偏,那个屋子在二楼的最角落所以不大喊大叫根本没人听得到。
他这就是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