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胯下囊袋与性器这等极为稚嫩的地方也有鳞片存在,司曜半伏在冰冷的刑台上,任由华观颜将他的手拷起来。
他不想反抗,但鳞片入肉的割痛感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彻底安静下来,华观颜见他始终不老实,用手掌安抚小狗一样拍了拍司曜的脑袋。
“为了我,忍下这一场,不仅是卫圳,你也可以与过去和解。”
卫圳忘不掉的是奴隶的噩梦,而司曜忘不掉的是三皇子的尊严。
但现在世事变迁,身份颠倒,一昧沉迷于过往,对谁都是有害而利。
司曜眼睛上的眼罩仍然留着,但他清楚的感知到华观颜仍然在这一空间内。他紧张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哪怕卫圳亲自上手用匕首割开了他身上的衣服,他也没有觉得害怕。
冰冷的刀刃沿着肌肤蹭过,令司曜的身体乍起一层寒粒。他的胯下尖锐刺痛,身子一动就能感觉到麒麟台的鳞片变成了刀子反复割开肌肤,不过待他适应了后,只要不动,肌肤所感受到的就是更多是酸麻,然而只要身体稍微有分毫移动,刀割之痛便会内外夹击,疼得司曜大汗淋漓。
地牢似是新建,并没有那等阴森血腥之感,但刑具刑台一字排开,气势亦是震撼非常。
卫圳从墙上先是拿了一块泡过水的韧竹板子,两臂多长半掌宽。毫预兆,抡开了打上司曜的臀腿。
司曜顿觉臀腿上好似被剥了层皮一样,火辣辣的泛着热痛,他的双手和脖颈被卡在严丝合缝的木枷内,脚踝和小腿也各用铜铐牢牢固定住,脊背臀肉铺展开来,至大腿、小腿、足心都成了卫圳可责处的地方。
整个过程中,身下的鳞片还在反复磋磨着他的囊袋与大腿嫩肉。
这刑台是华观颜的私心,他特意挑选了这个,为得便是不许司曜在卫圳的手下动情。哪怕仅仅是身体上的丝毫生理反应都不可以。
竹板子一左一右的携风落下,疼痛肆意蔓延在板子触及之处,双腿几乎力任凭责打。
卫圳责了二十记才停。司曜全身上下动弹不得,疼痛之下汗水出了一身,发丝凌乱面容狼狈,方才那记巴掌的痕迹还在脸上。双丘抽跳发胀,哪怕板子停了还是觉得那疼痛如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卫圳似乎是抓住了这其中的门道,转头扫见一碗油蜡,里头是药油凝成,平日里肌肤温度尚化不开,他也曾受过这东西,只需火折子一点,留着蜡芯堆着油备用。
此刻司曜呈现出的模样是白背红臀,看着并未受过什么苦的模样。卫圳到底是个文人,不如普通掌刑那般有力气,静待片刻,取那嫣红蜡油倾泼,停留在背上短暂凝作蜡皮,臀上也半软半凝。
“唔阿……”这是司曜进了地牢后的第一声呻吟。蜡油泼上身体的瞬间,他脖颈微仰撞上木枷,足弓蜷缩,身体痉挛。滚烫满背,宛如裂焰灼烧,疼痛透过薄皮漫入肌理,胸腹团了火一般难挨。肉臀颤巍巍晃了两晃,肿痛成倍叠加,然而,最初的热痛之感过去,满背疼痒交织,酥酥麻麻一寸寸的折磨。
“这真是犹如梦幻。一年前,你我二人的身份该是颠倒的吧,我本是寒体,你却最爱用这滚烫的东西。”卫圳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地牢里,似在与自己说,又似在与司曜说。
司曜没有开口理会,他今日只是承受下卫圳的报复便是了。
蜡油凝住后,卫圳从墙上又取下一牛皮所制的板子,皮板厚实,沉如大板,韧似皮鞭。
好似是得了什么气力一样,卫圳碾地抬臂往司曜那两片挂着蜡皮的肉团上抽,一记绞皮砸肉,红蜡翻飞,替作臀上一片红砂,再抬再挞,皮板盖满整个臀肉。
如此三记,卫圳换了姿势侧站,抬臂抡板横抽笞上司曜臀底,薄弱处乍起肿楞。如法炮制,再四记烹一层,由腰至腿根,足足抽上五层红砂,高肿铺连交处几道深红的血檩子,红蜡皮一丝不留。
“呜……嗯……呜……”
司曜咬唇压下脱口而出的呜咽呻吟,臀上皮肉好似被整个掀翻一般泛着火辣辣的疼,一记落下疼痛蔓延至胯,下一记紧追而来笞挞稚嫩肌肤,没有丝毫喘息,疼痛层层烙上皮肉,好似要将里里外外打透,泛着的这股热辣劲儿比初泼辣油还要疼上三分,整个臀肉凸跳不止,身子又挣出了一身的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洗过一般。
胯下嫩肉因反复挣扎被那木质鳞片蹂躏,不必看也是红肿了一片,待卫圳停手,司曜脱力趴伏喘息,发丝垂散挡住了眸子。
但卫圳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司曜。
他取了铜板在热水里烫过,借着烟余温往那司曜臀上剩余的红蜡上一烫热铜一寸寸把蜡化开。
司曜臀上遭杖打与热辣的双重蹂躏,内里几乎肿烂尽碎,臀肉成倍胀大,仅余一层臀皮裹着可怜的血肉,脆弱至极。铜板余温于此而言宛如滚烫烙铁,欲将糜烂臀肉烫熟。一寸一挪,痛意只增不减,钻入骨髓,皮肉被烫得下意识收缩闪躲又不得不颤巍巍全数晾着——满身束缚根本处可逃。
烫过一层,卫圳力气又恢复了些,他再换刑具,期间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旁边的华观颜。
华观颜并表情,没有阻止,也没有支持。
卫圳挑了一条六根拇指粗的皮条,匝线绑作一束,攥柄凌空一甩,簌簌生风。
呼啸风声过耳,司曜的身子瑟缩惊惧,失去视觉之后,身体的敏感程度似乎都提高了一倍。
“今日,便断了曾经。”
话毕,卫圳反手提鞭抽上司曜的肿红肉臀,散皮条当空带风,头儿嵌进肉里,脆响击砸出一阵零散又整齐的皮肉动静。一记便见六处紫点骤现,只不过这物件不易打坏,白白蹂躏表层罢了。
尖锐疼痛忽炸在臀上,而后才听得声响,锐痛如刀割一般层层划开肌肤,疼痛仿若烟花在臀上绽开,自那中心向四周扩散又融在一处,痛意自脊髓窜至头顶,司曜的身体表面乍起一层寒粒又被虚汗融化。
好疼。
卫圳高抡纵挞,一左一右,反复煎烙那两团肿红的皮肉。不到二十,瞧着臀上紫斑细碎几连成片,才转了转腕子,留那薄皮包着紫红烂肉堆在麒麟背上散热。
疼痛反复蔓延叠加,司曜只觉得两瓣肿烂肉团几乎脱离身体只感知得到疼痛,下意识前倾却被束缚得结结实实。
他的手腕在木枷内反复摩擦撞击亦产生了一圈淡淡的淤痕,身体的力气已在与疼痛的对抗中消散,嘴唇破了两处,是方才太过用力导致的。腰下的肉团即便停止抽打也在给予身体连绵不断的疼,腿根痉挛,左右两瓣时而疼作一团时而觉得寸寸碎裂,挂在那处经受刀削斧砍。
接着,卫圳后撤提臂,散鞭裹风劈抽,一挞左足,接二连三抽满五鞭,足底霎时红斑叠。
而司曜未得缓息,锐痛再起,细嫩皮肉宛如刀割,钻心的疼,比之此刻仿佛臀上之痛尚可忍受。足弓微弯,脚趾蜷缩,却半分触及不到红肿处,只能让那疼慢慢的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卫圳咬齿,心底的最压抑的力气在这时候全数展现出来,鞭打落点再没什么规矩可循,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手臂,挞责在司曜稚嫩的足心处。
司曜双足被牢牢禁锢,足面尽受挞责,本就窄窄一处,几乎寸寸受责,皮肉刚吃了痛又叠上一层,绞动嫩肉翻覆破裂,四肢挣扎不止带动刑架微微作响,大脑一片空白,除却随声报数已思考余地,被那一处疼痛反复锤心剜肺,欲以短足之法而抽离苦痛。哀呼呻吟越发不加遮掩,忽然他耳中乍清明。
“到此为止吧。”
华观颜抬手拦住了失去理智的卫圳。
停手时,卫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而哪怕停了手,司曜足心嫩肉仍在反复凸跳仿佛继续被牛皮绞打,热辣遍体,渗透全身,经过锤炼的臀肉与足心对此更为敏感,疼痛翻了数倍,哀呼生生止在肺腑,窒息一瞬,在疼痛稍消后才吐出那口浊气,伏趴着大口大口喘着。
卫圳一言不发,先行离开地牢。
当地牢内只剩下华观颜和司曜时,司曜的眼罩才被摘下来,华观颜用双手捧着司曜的脸,吻他的唇:“结束了,今后,你就只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