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观颜愣神的时候,楚拂衣带着人进来了。
“小颜,春药已经喂下去了么?”
“是的,已经喂下了,刚刚还让他高潮了一次,只是铃口堵着,他什么也没能泄出来。”
在司曜醒来后,华观颜第一时间通知了楚拂衣。
楚拂衣点点头,拍着华观颜肩膀安抚:“辛苦你了,如今还要做这种事情。”
华观颜摇了摇头,对他来说,那些已成为事实的事情是不会从他的记忆中消除的。如同楚拂衣对司曜的恨,如同他沦为奴隶,被人亵玩,如同他身体对情欲的异常反应。
所以,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承认呢?
华观颜立在一侧,让出位置,楚拂衣带来的两名下属上前将司曜身上的枷锁解开,令其侧躺,双膝蜷缩,臀部撅拱的姿势,大半个屁股探出床侧,一名侍从掰开司曜的屁股,露出隐藏在缝隙中的褶皱。
楚拂衣上前,用他那细嫩的手指狠狠掐了一把,司曜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两个通红的印子。
“看起来更适合做奴隶,不必几巴掌就能将这两瓣屁股打得鲜艳欲滴。”
楚拂衣一遍说着,一边又在司曜的屁股上责了两巴掌。
司曜的脸胀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气得,还是羞得,亦或是春药的药效使得他不得不如此。
司曜觉得自己仿佛全身上下都置身于烈焰之中,燥热难耐,刚经历过精液逆流的性器本疲软了一阵子,但身体一被陌生人的手掌接触,那阳物就立刻又精神抖擞的挺立着了。
也就是同时服下了软骨散,不然这时候他恐怕就要贴去旁人身上了。
侍从将一根连接着漏斗的“L”型竹制漏斗插入司曜的穴里,半桶冷水从漏斗里反向灌入体内。
司曜的穴此刻也要比常人的力量小上一些,冷水灌得他腹部明显的胀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好似怀胎六七月的模样。司曜难耐的呻吟声听得屋子里几个人都起了反应。
在床边放置了恭桶,侍从一将竹管拿走,司曜体内的液体瞬间就喷了出来。
先是一股水噗嗤一声直接射了出来,其力量之大可在恭桶中激出水花,随后便是身体里的秽物也随之排了出来,因他侧躺的姿势,因此挨着床的那半边屁股难免一片狼藉。
在众人看不见的另一面,司曜闭上了眼睛,鼻翼耸动,胸膛起伏。他本该极恨那些人的,恨楚云中,恨楚拂衣,恨华观颜,恨邵庭,恨司暝。可如今真正经历了所谓奴隶该经历的事情后,他的心中却只剩下了羞和愧。
如今他这样,与被等待着配种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侍从收拾整理好一番,又重新向司曜的体内灌上了水,如此四遍,直到最后泄出的全是清水,楚拂衣才肯罢休。
司曜几乎已经虚脱,被反复灌水的下的肚子始终存在着咕噜噜的鸣叫声,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力气去主动排泄,每一次都是灌得太多而不得不喷出来的。
楚拂衣用手指探入到司曜那因反复排泄而微微红肿的后穴中时,猛得一插一抽,还是会带出来不少清水。
司曜那红肿的穴口平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折磨,疼痛和排泄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在欲望巅峰和掐灭欲望之间反复横跳,他不能高潮,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动情,但春药的药效团在小腹,只要身体稍微有些外界的刺激,那点点欲望就会发起星火燎原之势。
楚拂衣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碎碎的黑色头发茬,用手指沾了一些,接着插入司曜的后穴,重重的将头发茬全数抹在司曜的肠壁上。
楚拂衣带着头发茬的手指刚一进入司曜的体内,他就感受到了体内的东西是什么,这是他府上常用的调教奴隶的手段之一,哪怕再贞洁,再禁欲,只要将碎头发倒进穴里,喂上春药,不出三天,奴隶就会哭爹喊娘掰着屁股求操。
这东西的厉害,司曜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少量时他还不觉得什么,可当楚拂衣的手指在他后穴中进出三次以后,他便觉得被放进去的不是碎头发,而是万万千千的蚂蚁,肠壁的蠕动带活了那些扎在肠肉里的碎发,蚀骨的疼痒同时出现在身体的一个部位,非要有什么东西摩擦一下那里才能缓解。
穴口的边缘被欺负得红红肿肿,一碰就像沾了盐水一样泛着丝丝缕缕的疼痛,但那里面就好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丝毫不顾进入口有多么疼,多么胀,最深处只渴望着又一根又圆又粗的东西狠狠插入,好能缓解每一寸肌肤上的痒意。
做完这些后,楚拂衣便带着人离开了,独留下华观颜看着司曜。
司曜沉沦在欲望中不能自拔,呻吟的声音越发放肆,渐渐的,软骨散的功效逐渐降低,他的身体有了行动的力气。
他用唯一能动的左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可还没碰到,就被华观颜用鞭子给抽了回来,司曜的双腿微岔,他略微侧身,用手指主动伸入后穴抽插解痒,用手指的指甲狠狠划过痒意最厉害的地方,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他的声音喘息和谐的应和着。
但华观颜只让他抽插了几次,就硬生生的把司曜唯一能动的手用铁铐铐在了床头,徒留他忍耐着身上的欲望与瘙痒,宛如一条水蛇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试图用屁股或者性器蹭上什么硬质的物件。
但华观颜到底没能让他如愿,直到天黑,春药的药效才稍稍的降低了一些,司曜筋疲力尽,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没到两个时辰,后穴的痒意便又催得他辗转反侧,他上下挺动腰肢,臀瓣反复夹缩,可惜这样做于事补,他的呻吟声几乎一整夜都没有停过。
那之后的每一天,司曜在早上都会被灌上一晚春药,至于后穴的碎头发,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深的扎进肉里,并不会随着浣洗完全清楚。
何况,每一天早晨,在司曜浣洗过后,楚拂衣都会再向他的后穴里洒一些碎发,以补充被冲洗掉的那些。
第三天的时候,司曜再也撑不住了,什么“求求你操我”“让我射精”“我了,饶了我”之类的话轮番说出,几乎是涕泗横流的哀求,半分三皇子的残暴冷酷都没有了。
在被如此对待五天后,楚拂衣怜悯的给了司曜一根木头做得假阳,木势表面并没有经过抛光,粗糙不已,但司曜还是毫不犹豫的拿着它向自己的后穴捅去,刚刚插入,他就颤抖着身体达到了高潮,且铃口喷射而出的并非是精液,而且掺杂着血丝的尿液。
他每天只有一次排尿的机会,每次排尿之前,华观颜会先用鞭子狠狠抽打司曜的硬挺的阴茎,直到那里软了下去,他才会允许司曜尿尿,尿过后,那根堵塞的玉棍会被重新插入到司曜的阴茎中。
司曜获得了可以解决欲望的木势后,几乎是不停歇的在他的屁股里抽插了半个时辰,哪怕木势的倒刺会扎进肉里也毫不在意,仿佛那里已经感受不到疼痛而只有快感一样。
他的后穴被木势插得鲜血淋漓,还是华观颜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夺了木势。
没想到司曜却哀叫着,请求华观颜还给他。
华观颜本身是没有受过这样的调教方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的三皇子会变成这样,但他不想司曜就这样死去。
他将司曜的行为当做了试图自杀的行为。
于是,他夺走了司曜的木势,为司曜的后穴做了简单的清洗后,将裹了药粉的牛肉条塞进穴里。
华观颜知道牛肉条也不好受,但可以养穴。
但如此一来,油脂更加促进肠壁的蠕动,穴内的痒意让他恨不得直接撞墙自尽,司曜身上的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他不知黑天白日,只知自己在漫漫尽的地狱中在以这种方式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