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的云中没有死,他也没有争皇位,在云中的开导下,他的脾气越发温和随性,见谁都会带着笑。
六皇子登基后,他主动放弃封地,放弃亲王封号,只得了个郡王的封号,用每年的俸禄带着云中游山玩水,自由自在,他们一起踏遍万水千山,一起翻山越岭。
忽然,天地变色,乌云笼罩,他们所处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他和云中一起落在了里面,转瞬间,云中就失去了踪影,而他则全身上下都被烈焰吞噬,剧痛灼烧着他的肌肤,他的四肢动弹不得。
司曜一个激灵,从噩梦中挣扎着醒了过来,入目所见,是有些发旧的棚顶。
他口干舌燥,试图动一动身体,却连抬起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右肩处泛着丝丝缕缕的疼痛,那疼痛深入骨髓,连带着他的半边身子都疼,双足足腕仿佛被齐刷刷斩断一样,已感受不到双足的存在,脚踝同时泛着麻痒与断筋的疼。
更令他觉得奇怪的是,自己的下体也泛着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尿道之中,司曜望着屋顶将那日的情形一一想过,他知道自己如今右臂已废,双足足筋被挑断,但是……楚拂衣难道为了报复,将自己给阉了?
难不成自己那活儿已经不在了,如今这种火辣辣的疼只是幻觉?
忽然门扉传出响动,司曜艰难的转动脖子,看到是身穿青衫的华观颜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司曜盯着他的面貌,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心道,华观颜其实比楚拂衣更想云中。
楚拂衣只是与云中有面容上的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且楚拂衣身量极高,站在人群中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司曜放过了楚拂衣,将他送去司暝那里做卧底的原因,对于这样的人,他没有什么欺负的兴致。
卫圳则不同,他是傲,那股子傲劲儿与自己太像了,傲得让人想将他的一身傲骨打碎了再一片片粘起来。
而华观颜,是气质上最接近云中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可那时的他,恨极了云中,所以他随意挑了个借口,将华观颜的脸颊扇肿了。
他当时没有要华观颜,是因为他觉得,以华观颜和云中的相像,恐怕华观颜也会落得被杖毙的下场。
正当司曜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时,华观颜已走到了他面前,看到司曜醒来还带着一点点惊讶。
“还以为你会睡上半个月呢,没想到竟然醒得这么早,正好,也不必一点点喂你药了。”
华观颜这么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拔开盖子向汤药里加着,一边加一边嘟嘟囔囔道:“柳郎中也没说加多少……放一半应该可以了吧?太多了应该也不会死人,大抵没事……”
司曜看着华观颜的模样,不禁好奇,问了一句:“加什么呢?”
“春药。”
司曜:“……”
“拂衣哥哥说,等你醒了,要在你的药里再加一些春药。”
司曜睡了三日,嗓子与唇瓣都干得厉害,因此声音也嘶哑的厉害,他勾了勾唇,问道:“他让你加你就加?”
华观颜用汤匙搅了搅加了不少东西的汤药,递给司曜:“温的,喝了吧。”
司曜试图起身接药,但似乎软骨散的功效还在,他甚至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抬起手臂,华观颜只好先将药放在旁边,将司曜扶起来,靠着自己的身体撑起上半身,然后又端起药来,喂到司曜嘴边。
司曜极度缺水,因此咕咚咕咚很快就将汤药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华观颜见状,慢慢的将司曜平放了下去,又倒了半碗水给他喝:“这会儿过足了瘾,一会儿有得你遭罪的。”
“嗯?楚拂衣真将司某给阉了?”
华观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到司曜床边掀开被子,将司曜胯下那物件握在手里微微刺激,使得胀大起来。
司曜瞟过去,见自己那东西一如既往充满雄风,先是舒了口气,后又发现在龟头处多了一点绿色的东西。
“原来是插了东西。”
华观颜用手指灵活的刺激司曜,上上下下撸动司曜的阳物,用指腹将每一条筋脉都照顾得十分周全,时不时用指腹去蹭碾性器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
此时,司曜服下的春药也开始起效,阳物硬邦邦的立着,胯下的两个囊袋沉甸甸的,好似贮存了许多的徒子徒孙一样。
司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也越来越沉重,可身体的刺激性越强,肌肉的疼痛感也越发明显,铃口处被堵着的火辣辣的感觉也更加分明,那感觉就好像身体被压在五指山下,只有小腹是飘飘忽忽的成了仙。
司曜的胯使不上力气,又加上全身上下都被捶打过的疼痛感,哪怕华观颜的手法极佳,司曜也还是用了足足两刻钟的功夫才到达高潮。
高潮的一瞬间,司曜甚至觉得阉割的痛感也不过如此吧。
他的铃口被堵住,高潮喷射出的精液处泄出,因此又一股脑的冲回了他的囊袋里,精液逆流的疼痛感让他唯一能有力气动的牙齿狠狠的在嘴唇上咬了两个口子,男人的喉结不住滚动,却连翻身打滚或者捂住下体安抚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万千银针在囊袋反复扎入拔出,在司曜的幻想中,内部定然是鲜血淋漓。
他终于体会到了奴隶会那么怕被堵住铃口不得射精了。
曾经,他最爱做的事情便是让奴隶禁欲两三个月,然后将奴隶的铃口堵住,用玉势反复操干奴隶的屁股,撞击腺体使得他们高潮,但法射出的精液在身体内部横冲直撞,阳物硬邦邦的却没有丝毫发泄之口,有几个奴隶是直接在这个过程中承受不住,爆体而死。
而今,他竟然同那些奴隶一样,将死亡当成了最大的希望。
司曜阖眸喘着粗气,华观颜在一旁用湿帕子擦干净手指,欣赏着司曜高潮后的状态以及被精液逆流所带来的痛苦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极辜,笑得极天真:
“看来我的手艺似乎是退步了。”
司曜缓了几个呼吸,虚弱的接道:“看来老六调教……呼……调教人的手段……不怎么样,如果……今日是……卫圳在此,断……不会用……这么长的时间,在司某的……府上,超时,了……是要……挨板子的。”
“三殿下是在教我怎么调教奴隶么?”
“是啊……,因为……看起来,你也……不……擅长。”
司曜的话断断续续的,几乎没什么威胁。
此时,春药的药效进入了猛烈的状态,司曜的眉头拧成一团,薄薄的嘴唇用力抿着,双颊绷成一条直线,虽然看得出在用力压抑着,可他的唇边还是溢出了暧昧的呻吟声。
华观颜意外的发现,痛苦之下的司曜没了平时那副凶残冷厉的神情,眉眼之间柔和了几分,竟让他产生了两分同情的心理。
而今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了,他只是楚拂衣手下的一位仇人,一位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