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那没用的穴,展示给朕。”
卫圳身子一顿,掩去面上异样神情,牢中几月,他竟然有了贪念,断不可取。他调转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为免司晔看不清楚,他还主动将自己的裤子褪至膝盖,而后掰开臀肉,露出水光淫靡的穴口。
卫圳虽被关在牢中多日,但情动之时,免不了以手指抚慰,故而那处弹性、湿软一如往常,而今夹了一路肛塞,越显殷红,也蕴着一层水光,甚是动人。
“既是落了链子,就责二十板吧。”
司晔发了话,原本立在他身侧的宦官明渊站了出来,躬身一礼道:“是。”
宫墙之下,虽算不得人来人往,但一众禁军、宫女、轿夫皆注视着。明渊自轿子中取出檀木盒子来,里面是上好的木板,一面刻诫词,一面则是光滑纹路。
明渊抬手示意了请,恭谨道:“咱家是专门替陛下教导后宫服侍之人的,宫中不必原本的府邸,行事言语,更需有规有矩,请卫公子起身站立,双腿绷直,与肩同宽,双手握脚腕,撅高屁股。挨打之时,不得喊叫,不得哭泣,不得躲闪,否则,是会加罚的。”
“是,卫圳谨记。”
卫圳在三皇子府邸为奴时,便知六皇子府上规矩甚多,他虽并没有亲身体验,但也明白,这非是皇族整治奴隶的手段,说是规矩,实则不过是让一切的虐打更加名正言顺罢了。
卫圳勉力撑起双腿,但膝盖处弯曲过久,僵硬麻木,方一用力,便觉犹如万针刺入,动弹不得。明渊却极不耐烦,催促道:“若再不摆好姿势,则要加罚。”
待卫圳刚一站稳,明渊便抡起板子向卫圳的屁股上责去,力道之中穿过皮肉,挞上娇嫩肌肤,卫圳在这等姿势下根本法完全有力气抵抗来自身后的力道,扑通一声跪在地面。
众人皆不出声,卫圳只得再次撑地起身,而每一次起来的过程,都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示给众人的过程。
板子携风再落,不出意料,卫圳再一次跪倒在地,他学不会求饶,在三皇子府便是如此,哪怕受了再多的折辱与疼痛,他都不曾向施刑者恳请过什么。
这是卫圳唯一的骄傲。
他这身子,三皇子府内的奴仆、下人都见过、操过,甚至于也曾哀转于犬、马等野兽胯下,灵魂已脏,至于身子如何,是好是坏,卫圳从未关心过。
因此,每责一板,他便跪地一次,实打实的砸在地面,第三次就见得青肿,第五次膝盖已流血不止。这等下马威司晔对不少人用过,如卫圳这般倔强的人,还是头一个。
明渊知道,陛下不会想要一个残废的奴隶,见此,也只好自说自话:“既然屡次违反规矩,那咱家就找人来帮帮你吧。”
说罢,一使眼色,立刻有宫女上前一左一右固定住卫圳的身体,一向淡然的卫圳霎时羞红了脸。
被别人看到是一回事,而被宫女触碰则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在外人的挟持下,卫圳总算不再一板一跪地,但原本的二十板子也加倍变成了四十板子。
白皙的臀,渐而红肿起来,板痕凌乱的散布在双丘上,为本就圆润的臀肉增添了一抹淫媚之色。
板子责过,两名宫女的纤纤玉手掰开卫圳双臀,因卫圳过于紧张以及在宫女眼下的不自在,穴口一张一合,竟然莫名的吐出一股水来,轻盈透明,倒是干净。
司晔休息够了,也过足眼瘾,这才起身上轿,而明渊将肛塞重新塞进卫圳穴中,也带着他上了后面的马车,直入宫禁。
卫圳被直接带入重华殿内,未允他起,他便依旧秉持着爬行的规矩。明渊将他带入侧殿,指派了方才按扶他的那两名宫女服侍,随后退出。
“奴青黛、奴烟墨,见过卫公子。”
卫圳抬头一看,忽而愣住,蹙眉打量了一番青黛,犹疑道:“卫某可曾见过姑娘?”
青黛莞尔一笑,羞涩道:“是……当初,当初奴曾与公子,下过棋。”
卫圳立时便到了他是谁,面表情的点了点头,抬起手臂任由青黛烟墨服侍。
偏殿备好了热水,他入内匆匆洗过身上污秽便出来了,他知,对于服侍人的奴犬来说,身上的那口穴才是重头戏。
青黛先是令卫圳伏在浴桶边缘,为其体内注入了大量掺杂了花露的清水,将其腹部灌得胀鼓起来,再令卫圳坐在一镶嵌了假阳的木凳上。
最初见青黛二人时,卫圳因颇不适应还会脸红,但当他知道了他二人今后将会贴身服侍他时,他便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模样,在看到木凳上的假阳过于粗大时,他甚至先站在一旁微躬身子,自行用手指扩张穴道。
体内的清水淋淋漓漓的洒出了不少,烟墨瞧见,正要训斥卫圳,却被青黛拦下,低声劝道:“怕什么,再补回来就是,和他置气做什么。”
卫圳虽在一旁,与那二人隔了一段距离,但他耳聪目明,也知道他二人在计较什么,待他自行扩张完毕,主动伏在了青黛面前,长睫微眨,道:“劳烦姑娘再帮我补一补腹中的水。”
烟墨颇为惊疑,他在六皇子府见过许多奴隶,但像卫圳这般的自觉的,还是头一个。
他的穴似能收缩自如一般,即便经过了方才的扩张,但大量的清水进入他的腹部后,他的穴口依旧可以牢牢的锁住,他步履蹒跚的走到木椅前,掰开肿胀的臀肉,对准那假阳坐了下去。
缓缓吞入身体,久违的饱胀感重新充斥了卫圳的身体,他双手扶膝,身子坐得笔直,若非额前汗水不断,烟墨都要怀疑明总管打的板子放了水。
但,即便卫圳尽量从容淡然,他腹中的绞痛与身体的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呈现在了两名宫女面前,与身后吞入的阳物几近相同尺寸的阴茎充血胀满,腹部微鼓,如怀胎四五月,就连胸前的两颗乳粒也不可避免的立了起来。
卫圳对此反应平平,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在三皇子府被玩弄得非常人,正常女子并不能让他感受到性欲,甚至正常情欲也不能,反而是诸如疼痛、虐待、腹胀等一系列才能让他略有快感。
但若发泄,凭此又不够。他在牢中数日,每每以手指抚慰自己,常是以后穴达到高潮,而前庭未得丝毫释放。且,每每后穴高潮之时,阴茎必然伴随着失禁之态,尿液肆意,但精关紧守。
如此便形成了恶性循环,他越是想要发泄,后穴便越是瘙痒,但单纯触碰他的阳物,不消片刻他便会萎靡下去,只得靠后穴发泄,但如此,他的身体欲火便更胜。
卫圳坐在木椅上,青黛二人跪坐地面为他处理膝盖上的伤势,伤药涂过一遍,二人才允许卫圳排泄,但也仅有一个木桶,需要卫圳在她二人面前泄出。
卫圳毫不在意,泄过后,又反复洗了三次,再冲洗过全身。青黛才拿来服饰给卫圳。
是套金丝双边的暗云纹长袍。
卫圳挑眉,不敢相信司晔竟然会待他这般好,果不其然,这衣裳下摆乃是成片设计,可轻易掀开,随时露出臀瓣,供他人取乐,但好处便是,站立之时,旁人看不出异样。
穿戴整齐,青黛重新拿来了带着链子的肛塞,道:“陛下有令,宫中可行走,但肛塞需常在,链子一端叼在口中,除非见了陛下,否则不得松口。”
卫圳点了点头,又一次主动撅起了臀。
肛塞入内,撑开穴口,冰凉的链子穿过大腿,另一端被他咬在口中。
卫圳一番清洗后,在明渊的引入下,于午后进入了重华殿,依照服侍的规矩,他跪在殿中央,伏身撅臀,衣摆自然分向两侧,露出红肿的屁股及含着肛塞的穴口,静待司晔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