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单可又怎么会让石度痛快死去。毕竟在此战之中,首当其冲与石度对上之人就是单可的弟弟,石度凭着一腔勇猛将人直接斩杀,彻底惹怒了单可。
且,千人队伍竟杀死了漠北近八百士兵,若非伏军出现迅速,恐怕漠北的伤亡会更大。
单可命令属下将一个俘虏带到近前,同时命人将石度押解在距离他不远处。
单可的其中一名属下将石度的长枪反拿,另外两人押着一名大盛士兵上前,直接拽下大盛士兵的裤子,掰开士兵两瓣肉臀,毫预兆的将长枪铜柄把手一端深深插入士兵屁股中。
那大盛士兵惨叫一声,后庭的鲜血迅速浸染了红缨长枪,与枪头鲜艳的血迹相互呼应。
石度双眸睁得老大,险些直接冲到单可面前,但仍因为身体疲劳,流血过多而脱力,又被单可的属下押回原处。
“唔!唔……混……唔蛋!”石度的眼中泛起血红,他如同一头暴躁的野兽,势要与单可同归于尽一般。
单可看着不自量力的石度,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持枪属下向后一迈,红缨长枪的把手从那士兵的屁股中拔出,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士兵的身体也瘫软下去。
将此人拖走后,第二名大盛士兵被推了上来。
看过前车之鉴,这名士兵内心的恐惧早已以复加,他拼命挣扎摇头,但被人高马大的漠北士兵左右钳住,还是逃脱不了同样的命运。
他的裤子被剥落,麦色结实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隐秘的菊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摧残。
这一次,持枪属下的动作轻缓了些,红缨长枪因有了鲜血的浸染变得润滑,长枪把手抵着士兵穴口缓缓进入,但士兵们从未被这般对待过,那只进不出的地方被硬生生塞入铁棍仍是剧痛难当。
这一幕就发生在石度眼下,石度挣扎得直到没了力气,才忽而恍然,单可只不过是想要他的屈服,他的求饶,这些士兵本就是因为他才被俘虏,是他对不起这些普通的士兵。
他们本不该被这样对待,他们本不该在今日战死!
石度跪坐着伏身,做出讨好求饶之态。
单可见状,令人去掉石度口中的绳结,石度的声音带着悲悯与绝望,他仰头,做出臣服之态,与单可做了人生最后一桩交易。
“只要你放了他们,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单可抚膝大笑,并不轻易接纳石度的请求,道:“那本将需要看到你的诚意才行。”
石度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笑容,他本是贵族出身,讨好献媚那一套,他见得多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并不在意一时半刻。
他伏下身体,示意其他人来脱他的衣服。
漠北士兵小心谨慎,生怕石度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将他身上的绳子解绑后,立刻就为他双手带上了铁链锁铐,同时脱下了他身上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其他人面前,但他面色如常,只有目光与自己的兵士对视时,才会产生一丝异样。
惭愧,与羞耻。
那柄他引以为傲的长枪,即将成为羞辱他的工具。
他法站立,跪伏地面,手肘撑地,如同狗一般哀求在他旁边的两名漠北士兵,请求他们掰开他的屁股,像刚刚一样,用他的长枪插入他的身体。
不同于农家出身或底层出身的平民士兵,石度即便习武多年,也保持着白皙的身体与娇嫩的皮肤,两瓣臀肉又软又嫩,漠北士兵掰捏臀瓣时,都忍不住多掐了几把,吃上一回豆腐。
石度伏身撅臀,冰凉的长枪手柄撑开了他的屁股,一点点塞满了后庭。石度也曾有过男宠,但他从不知原来身体被破开竟是这般感受。
长柄进入到身体深处,石度胃中翻腾难耐不已,但为了求得单可的信任,他不得不摆腰扭臀,发出暧昧的呻吟之声,甚至自己前后晃腰让长柄在身体里抽送。
石度面表情,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模样着实吸引了单可,很快,淫虫上身的单可起身,用自己的性器代替了红缨长枪。
枪柄在石度体内抽送时带出的嫩肉颤巍巍的成为了对单可的邀请,单可青紫阳具比红缨长枪的握柄还要粗壮一圈,他挺身而入,肉棒顿时被一圈媚肉紧紧缠绕,石度身体一颤,随即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在单可操干时发出丝毫声音。
滚烫灼热的性器在石度体内反反复复进出,后庭初被破开的胀痛与酸麻更是让石度浑身都不自在,在昔日下属面前展腿挨操的羞辱更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单可的有意羞辱与石度的煎熬下,这场性事终于落下尾声。
当单可的性器抽离后,浑浊的白色液体从石度合不拢的穴口内缓缓淌下,石度调转身子,如同大型犬一般蹭拱着单可的身体。
单可心痒难耐,当即决定带石度回到自己的营帐再行春宵。
单可没有听属下的劝阻,他一面有些馋石度的身体,一面又恼恨他杀害了自己的弟弟,因此想时时刻刻给予他羞辱。
回到营帐后,单可令石度手拿便盆为他接排泄物,粪便几乎贴着石度的鼻尖而过,尿液更是直接溅上了石度的脸,但石度毫反应,一板一眼做着这些低贱的事情。
当黑夜陷入沉寂,石度被重新捆缚,寂静的夜中,石度听到了哀泣。
次日清晨,单可营帐中传来惊恐的喊叫。
单可,被大盛俘将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