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邵庭正式进入军营,接受封赏,任职校尉。
上一次进入军营的阴影还没有消散,但这一次再来时,已再人胆敢对他展示轻蔑之意。
用能力去证明自己,受人尊敬,存在时间的限制,然而皇权之下的封赏,却能立刻得到众人的敬佩和仰慕,尽管也有不屑之人,却也不敢有当众挑战皇权的勇气,当真是讽刺至极。
邵庭救帝受封一事传遍军中,他是奴隶,还是官员,只凭皇帝的一句话,和皇帝态度。
邵庭没有半分得意之色,反而沉重至极,他极少与下属军士交谈,凡说之事,必是公务,白天如常在军营中操练,但夜幕降临之后,他会先回到自己的住所脱去铠甲,在军营后方的河岸旁寻一僻静之处,清洁身上的汗水与身体内部。
也有几位同僚欲与他主动交好,男人一处洗浴本就是常事,又何况是在军营之中,然而他们邀请邵庭时,邵庭总是干脆利落的拒绝,时间长了,邵庭也就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
邵庭沐浴过后进入主帐,此时,帐内还有几位副将正在与司暝交谈,见邵庭入内恍若未闻,他们早知邵庭与司暝的关系,习以为常。
但几人还是迅速讨论完公务,纷纷告辞离去,若是耽误了七殿下的好事,他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邵庭去炭炉旁烧了一壶热水,又兑了些凉水,倒在木盆中端来服侍司暝。
几位副将离开后,司暝也放松了些,不再端着什么身份仪态,懒懒靠在宽大座椅中,任由邵庭为他褪靴祛袜。
热水漫过足踝,司暝以手遮眼,舒适的长吐浊气。
邵庭并忌讳,双膝跪地服侍司暝,掌心按在司暝足心穴位为他放松,看着司暝疲惫的样子,轻声问道:“殿下累了?可是北方出了什么事么?近日军营中有些风声……”
司暝换了个姿势,就势抬起脚,勾着邵庭的下颚,注视着邵庭的眼睛:“你是在担心本殿,还是想从本殿这里打听消息?”
邵庭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殿下,水凉了,属下替您擦干吧。”
邵庭知道司暝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近日,司暝收到的书信极多,发出去的书信更多,且大半书信并非是通过官驿发出,而是他派了自己的心腹士兵亲自送往北方。然而,每次邵庭一问起此事,司暝总是用各种借口堵住邵庭的嘴,从不会正面回答邵庭。
邵庭想,上次司暝、陆晋离开一月,回来后便实行了刺杀皇帝、陷害黎妃母子的事情,成功扳倒了黎妃与四皇子,这次司暝又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那恐怕,又有皇子要倒霉了。
邵庭知道司暝不愿意让他参与这些事情,邵庭便不再问,擦脚、倒水、剪烛,默默地做着当属他该做的事情。
正在邵庭铺床时,忽而有人从背后压住他,将他直接按在床上。
邵庭一动不动,毫不反抗。
司暝语气中含了一丝逗弄之意,笑道:“怎么警觉性这么差?”
邵庭的脸都被压在棉被里,因此传出来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他应道:“属下闻得出殿下的味道。”
司暝一手将邵庭两手交叠按在腰处,一手掀开衣摆,剥去邵庭的裤子,指腹按在邵庭尾骨处的纹身上,沿着臀缝滑动。
“唔……呃……”进入军营两月有余,邵庭已服侍司暝数次,虽不至于天天挨上一顿,但最多不超过三天,司暝就要在他身上泄上两次,因此,邵庭对于司暝的意思早有预料,并不压抑自己的情欲。
只是身后那手指不轻不重,自沦为官奴后,尾骨处的纹身便成了邵庭最敏感的一处,此时,一股酥麻窜过脊骨,渗入骨缝,让他练就的越发有力的身子霎时间就软了下去。
司暝利落的将邵庭身上的衣物尽数去除,露出邵庭那满是伤痕的脊背,点点啄吻落在背上,轻痒酥麻却瞬间如同燎原之势点燃了邵庭的情欲,他的喉咙中发出毫不扭捏的呻吟,在司暝听来,便是邀请他进入的昭示。
司暝拍了拍邵庭的屁股,令其撅高,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却发现里面常常挨操的穴口早已经知趣的湿润了,一滴半落未落的淫水如同晶莹的露珠一般挂在穴口。
“湿的越来越快了,看来你的后穴已经适应了挨操这件事。”
司暝本他意,只是如实的说出了邵庭身体的变化,邵庭却觉得这是司暝在嫌弃他的淫荡。邵庭努力缩了缩穴口,将脸颊埋进被子里便不肯再出来。
司暝今日略有疲累,难得的没有过多折腾邵庭,脱下裤子将自己硕大坚挺的性器借着穴口湿滑直接操进了邵庭的身体里。
“阿……殿下……”邵庭微微仰头,身体不自觉的前倾,司暝一把钳住邵庭的腰,抡起巴掌向邵庭圆润的屁股上责了两掌,清脆响声令邵庭更加羞愧,他撅高臀部迎合司暝,在心里计算着今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性事。
司暝大刀阔斧的操干,逼迫邵庭开口呻吟迎合,在最初的胀疼过后,邵庭的身体也已经能够在性事中获得快感,他被司暝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大约半个时辰后,司暝才射进他的身体里。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还没等邵庭开口,司暝已经又就着侧躺的姿势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邵庭的后穴里,被操干的通红的穴口又迎来了一次折磨,里面的软肉甚至被操得有着外翻,却也不忘紧紧包裹吮吸着青筋环绕的粗长凶器。
邵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大腿被迫举高配合司暝,后穴酸软力已经没有了主动收缩的力气,然而一旦察觉邵庭微有放松,司暝的巴掌就会找上邵庭的人臀肉,一场性事下来,两瓣屁股都被责得红扑扑的,表皮已经肿起了一层。
司暝第二次射在邵庭的身体后,略显困意,邵庭躺在司暝怀中,小心翼翼道:“属下能否先出去洗洗,再回来陪殿下入睡?”
司暝爽过了,也不多为难邵庭,点了点头应下。
邵庭艰难起身提上裤子,扶着腰出了主账,他打算去河边将司暝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清洗干净。
曾经,他与司暝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试图让司暝不要射在他的身体里,因为每次都事后清洗极其麻烦,尤其是他的后穴极为稚嫩,一次情事过后往往要肿上两天,这两天内他连正常的排泄都会感到十分痛苦,更别说做这种将手指塞进后穴清理内壁的事情了。
司暝的性器又粗又长,精液如若射在里面,往往都是极深的地方,邵庭必须用两根手指插入后穴,或是用水流不断冲刷,或是用手指或竹棍剐出秽物,论哪种方式,都是极其折磨人的。
但司暝当时只回了一句:“留在你的肚子里,说不准哪天能给本殿生个娃娃出来。”
彼时,邵庭羞得直接夺门而逃,而后,再也不敢提这件事了。
军营中夜间有禁制,除了巡逻士兵以及高级将领外,其他人是不能私自在营中行走的。好在主帐的位置与那条河的距离并不远,以往邵庭也这样做过,他熟悉营中的巡逻时间以及巡逻路线,因此可以避开。
不过,今日往河边去时,他路过一营中的兵器架,因夜间或许有雨,所以兵器架被油布遮盖,形成了掩体,邵庭隐隐约约听到架后有二人在交谈。
只听一略尖细的嗓音道:“听说军妓营入了不少人啊,老少妇孺皆有,尤其是那薛家的薛二娘子,芳龄十四,已是才名美名满京城了,这样的娇人儿落到军妓营中,定然别有一番滋味啊!”
又一嗓音低沉的汉子道:“你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样的人,早让上面的将领带走回家玩去了,哪轮得着你,你能偷个腥,爽一发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