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暝一语不发,立在木箱旁打量卡在洞中的屁股,比起在军营看到的那些,要更紧实、更圆润一些,即便是这样的姿势也将穴口隐藏在了挺翘的臀丘中,给人一种欲拒还迎之态。
邵庭屁股的高度与司暝的胯几乎齐平,他将仅露出来的两团肉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甚至就连邵庭的臀瓣都被掰开,私密之处被司暝打量个遍。
就在邵庭以为,司暝即将会进入他的身体时,身上的所有感觉却都消失了,司暝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而消失。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司暝又重新来到邵庭的身后,只是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根浸过水的柔韧藤条。
司暝扬臂挥藤,沁在藤条中的水渍受震洒落,带出一小串晶莹的水珠。
紧接着,藤条携裹着凌厉尖锐的疼痛抽上邵庭的臀缝,猝不及防挨了一藤的邵庭身体受惊震颤,带动着木箱都咯吱作响。
似乎是为了表达对邵庭乱动的惩罚,接下来的惩罚力度明显加重。
三支细藤绞扭在一起的粗藤不仅增大了藤条与皮肉的接触面积,更增大了藤条的威力。臀峰处的肿痕成为了明显的分界线,司暝执藤挥臂,一藤挨着一藤依次向下责去,皮肉先是被抽出一道白色的痕迹,随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两道伤痕合并为一道,但却又因肿痕自带的弧度而高低不平。
尖锐的疼痛在臀部肌肤上一次有一次炸裂,几乎没有留给邵庭缓冲的时间,上一藤的疼痛还没有完全适应,更为剧烈的疼痛便又追加上来,逐渐的,在那狭小而密闭的空间内,邵庭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能疼痛的反复蹂躏下苦苦忍耐。
当一切又恢复寂静时,只有臀肉的凸跳证明了司暝曾经来过。邵庭的双腿及双臂几乎没有可活动的空间,他略微动了动脖子,感受着从木箱缝隙中吹进来的冷风。大腿上的凉意与臀肉的灼烧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羞耻感已经从强烈淡化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疼痛之下,他满心满怀所念所想的,只有司暝。
不知何时,邵庭觉得大腿内侧有一丝丝痒,还有一丝丝微凉的触感,他最初以为是下雨了,但那感觉又不想,直到司暝的手突然的握上邵庭的性器,听到司暝从外面传来的那低低的,并不清晰的声音:“本殿令你在此思过,你思的都是些什么,嗯?春宵一刻么?”
邵庭的双颊霎时胀红起来,这是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异样是性器流出的液体滑落在大腿上的感觉。
邵庭的喉结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的身体在面对着司暝的时候的确很不一样,他该怎么辩解?想了一想,似乎也不必去辩解。
司暝温柔的攥着邵庭的性器,指腹抹去铃口处的粘液,将液体涂抹在邵庭的后穴处。
经历过疼痛的蹂躏,邵庭的双臀已是紫红交织、惨不忍睹,但臀缝处仍是白皙,宛如一颗烂桃子中间最粉嫩的桃核。
司暝放出自己胯下的雄壮肉棍,掰开残破不堪的臀肉,借着润滑径直插入紧致穴内。
“唔……额……”邵庭微微仰首,在司暝进入的一刹那,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用自己的身体接纳着司暝的巨物,用身体的最柔软之处服侍着司暝的坚挺。
邵庭想,四皇子之所以眼中光,是因他所承纳之人全数是不喜之人,而如自己这般,身后之人成为心中所念所想之人,那么论是在什么场景下,什么姿势承欢,都甘之如饴吧。
司暝将暗玄苏锦衣袍卷在腰间,掌钳肿肉,大开大合操干。邵庭那两瓣肿胀的臀肉被他掰得极开,略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青筋环绕的性器在那粉嫩穴口中进出,性器破开穴道时快感和退出时绵软肠肉绞夹挽留的双重快感令司暝不禁忽略了身下人的感受。
邵庭只觉得自己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在欲望的快感中沉沉浮浮,最初后穴还有非常强烈的酸胀感,待被完全操开以后,便只有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激窜,臀肉上尖锐的疼痛也成了欲望的助燃剂。
司暝的阳物极大,不需要特别寻找就能够在每一次的进出中准确的擦碾过邵庭的腺体,反复刺激下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快感,邵庭在沉默中爆发了欲望,性器颤抖着吐出了白色的浊液。
随后不久,司暝也将滚烫的液体射进了邵庭了身体里,性器刚刚脱离穴口时,邵庭的后穴尽管想要收缩来挽留,但受到姿势的影响,还是有不少液体顺着穴口流了下来,淫靡不堪。
司暝解决完欲望后,毫不留恋了离开了邵庭的身体,邵庭的世界,又成了一片沉寂。
入夜后,就在邵庭昏昏沉沉正要睡着的时候,司暝却突然将他的阳物插进了邵庭的身体里。邵庭已经适应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性爱,他不禁苦笑,现在这个样子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性的容器,可以被人随时随地入侵身体最软弱的地方。
当司暝又一次解决过欲望后,邵庭的后穴也没有空着,他的后穴被塞入了一只与司暝阳物极为相似的假阳,堵住了那些腥臊的液体。
极其漫长的夜晚,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