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暝邵庭二人自军中回转,方抵府邸,宫中的传旨太监也正好到达。
所述内容不过赏赐云云,且勉力司暝查出黎妃一案的事情真相,不得隐瞒,不得漏报,不得徇私。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句,便是允许邵庭以官奴身份担任校尉。这是对中秋夜宴上,邵庭救驾有功的赏赐。
于一般官奴而言,即便官奴身份不能消除,但能够如同其他普通人担任官职、实现自我,已是天大的恩赐,可对于邵庭来说,他心中反而没有最初的那种期盼。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司暝的安排罢了。
他不敢高估自己,并不认为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名正言顺的有个官职,其中必然还有司暝不得不做的理由,但一想到这官职是踏着辜之人的鲜血得到的,他心中就百感交集,酸涩不已。
太监传过旨意,接了邵庭递过的银两,婉拒了入府吃茶的邀请,迅速离开了七皇子府。
邵庭跟随司暝回到正院,忍了一路的疑问才的得以问出:“殿下,您当真不会放过那些辜之人么?皇帝的旨意,分明是要借着此次事情排除朝堂上他不喜之人,可是那样,牵连的太过广泛,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司暝不语,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邵庭。
邵庭一见司暝的眼神,下意识的躲避着,不敢与之对视,但还是坚定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原本我只以为,阴谋诡计只不过是手段罢了,可就如同战场行军一样,每个命令的下达,必然伴随着其他人的牺牲,殿下,这个官职,我……很难接受。”
司暝闻言,冷哼一声,道:“那就说明,你还不适合做一名将军。”
说罢,司暝理也不理邵庭,径自走入殿中,唤来贺敛,低声吩咐了几句。
邵庭许久不曾被司暝这样冷淡对待,一时措,自知失言,正跪院中。
不料刚刚跪了不到一刻钟,贺敛就带着几个下人搬来了一个大型的木箱子,尤为奇怪的是,那箱子上竟还有个洞。
“邵公子,脱了衣服,进到箱子里吧。”
邵庭心中一惊,但立刻又想到了今日所见的四皇子等官奴在军营挨操的模样,便明白了眼前这箱子是做什么用的。
没想到,七殿下竟然真的说到做到,让他也试试壁尻的滋味。
在贺敛面前赤身裸体已经算不得什么,邵庭从容褪下衣物,贺敛又拿出一个盒子,开始为邵庭装扮。
先是用木丸堵了口,防止邵庭喊叫出声,而后又拿了一对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在了邵听到了乳尖上,最后,更是取了一个带着细棍的贞操锁,细棍插入铃口,使其不能再自由排泄,阳也被牢牢囚禁在贞操锁的牢笼中,带好后,邵庭全身上下的洞,似乎也就只有后穴还可以使用了。
在贺敛的指引下,邵庭钻入木箱中。
木箱内带了锁铐之类的链子,邵庭双手双足皆被拷上,牢牢固定在木箱中,而他的屁股则穿过洞口露在外面,整个呈现半蹲姿势,在外面,只有屁股大腿能够被人看到,而箱子内部,邵庭自己几乎蜷在一处。
邵庭苦笑,今天他还在可怜四皇子,没想到下午这东西就用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从现在的姿势来看,他之后的日子也许比四皇子还要难熬。
当木箱被盖好锁起来后,邵庭不见天日,陷入黑暗之中,但阳光照在裸露臀肉上的温暖感觉又极为明显,一时间,浓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的臀肉严丝合缝的卡在木箱的洞上,遮住了最后的光亮,失去视觉后,他的听觉变得更为敏锐,远方天空的一两声鸟鸣、树枝间唰啦唰啦的摩擦以及仆人行走的脚步还有他们对于自己的窃窃私语,邵庭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开始,邵庭还会将自己的注意力聚集在裸露在外的臀肉上,但渐渐,手臂与大腿因不能随意动弹的酸痛感让他开始煎熬,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邵庭已经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上的感知逐渐趋于麻木,他仿佛又回到了七殿下将他囚禁在地牢的那段时光,漫长、黑暗与寂静。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触摸上邵庭的肌肤,邵庭下意识的绷紧身体,箱子因他的挣扎而产生晃动,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但下一秒,邵庭又安静了下来。
他知道,是七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