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那犹如婴儿拳头大小的阳物在四皇子的臀缝内蹭了蹭,将穴口流出的精液当作润滑剂,将整根阳物都润湿,随后抵着被操开的穴口缓缓入内。
“唔……啊……”四皇子的手紧攥成拳,那人硕大粗壮的阳物的确如他自己所言,比别人的尺寸大了不止一个型号,穴口传来的撕裂感令司昭几乎眩晕,且那东西也极长,顶得四皇子胃中作呕。
四皇子下意识的往两边分了分腿,以便臀肉能够自然分开,让李四进入的更方便些,自己也好少受些罪,不料李四却抓着他的大腿向内合拢,如此一来,穴口的胀痛感更甚,且刚刚被掴责过的臀缝也受到了摩擦,泛着热辣的疼。
李四的每一次撞击都令四皇子处在高潮边缘。穴道内的每一处都被这根大家伙填满,论是抽出还是插入,腺体始终都在碾压之下。
若是平时,这个强度的碾压足以让四皇子立刻高潮,但四皇子在被轮奸的这三日内自己高潮了太多次,囊袋里贮存的精液早已空空如也,下身的那根东西硬邦邦的随着撞击来回摇晃,就是法射出任何精液。
求而不得的感受便如同蚂蚁蚀骨,穴口最初被撑开时的酸胀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操干下渐而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腺体被反复碾磨的锐痛,终于,在身后的士兵射出精液后,阳物猛然抽离的一瞬间,腺体从长久的刺激下解放出来,反而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后穴猛然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而后才是混杂着精液和鲜血的不明液体自穴中流出。
“啊……”四皇子呻吟不断,哀鸣连连,这一刻他早已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完全的沉浸在性欲之中。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令关人员全部撤出。”待四皇子的神智稍微恢复些许,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又闷哼一声,暧昧的呻吟再次出现。司暝知道,这是又有人操进了四皇子的身体。
他没有多余的耐性再等,索性提前结束了今日壁尻的开放时间。当然,为了补偿其他的军士,他决定再延长两日壁尻放置时间。
在司暝向军姬营的军官下达指令时,一直游离在状况之外的邵庭终于回过神来,他打断司暝的话,叫了一声“殿下。”
不必邵庭全部说出口,司暝就知道邵庭想要说什么,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邵庭,立刻就让邵庭乖乖闭了嘴。
众壁尻直到今天才被允许解放下来带去河中沐浴一番,不过由于司暝要问话,四皇子便没有了和其他人同去的机会,而是有人拎来两桶水,意思便是让四皇子就地解决。
从墙上被卸下来的四皇子狼狈不堪,上身还是那日夜宴中所穿的长衫,金蛇虎啸的花纹彰显了他的身份,可再看下身,双腿力只能跪坐在地,臀肉高肿带伤,穴口大张向外不断流着精液,淫靡至极。
“司暝,你今日来,就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么?”司昭的气息还不稳,说起话来也是虚软力,他挑起眉眼,讽刺意味十足的看着司暝。
待军姬营清场后,只留司暝、邵庭三人时,司暝这才开口道:“非也,今日来,只为让你得知真相。”
“什么真相?”
“你的身世的真相。”
司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抬头问道:“我是父皇的儿子,这还有什么真相!这就是真相!”
司暝不语,只是将那日交给皇帝的锦囊递给了司昭。
那是黎妃所做,上绣黎妃闺名,只有他与皇帝这般亲密的人才能得到的锦囊。
锦囊内,有一生辰八字,有一太医诊脉案。
司昭看后,先是久久的沉默了,再忽而仰天长笑。
“难怪,父……皇帝要将我直接丢进军姬营中。”
司暝待司昭笑够了,才又说道:“若非黎妃欲将我赶尽杀绝,你也不会落到今日地步。”
司昭却突然想开了一般,他撩起放在身旁的水桶中的清水,洗了洗手,又接着往自己身上浇去。
“司暝,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知道了母妃的秘密,按兵不动,私下筹谋。母妃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她会除异己、会杀人、会结党,但她深居后宫,怎么能与他国联系起兵谋反?”
“是你,是你借母妃的名义刺杀,将一切安在母妃的头上,可偏偏,你又救了皇帝。你知道,能够让母妃失败的事情,只有我的身世这一个秘密,所以皇帝暂时不会死,你等着皇帝来处置我与母妃。”
“然后,你会再找机会杀死皇帝。”
“司暝,你的手段足够好,也足够狠。”
司暝看着司昭自言自语,只凭一点点线索便猜出了他的全盘计划,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假如司昭是真正的皇子,那么他一定是个难缠的对手。
司暝没再说话,带着邵庭转身离开。这将是他与司昭的最后一次见面,往后,他们将是天壤之别的身份,司昭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想,司昭所承受的一切,足以抵消他对黎妃的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