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整整昏睡了三日才醒过来。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身上身下几乎都失去了知觉,过了好一会了才勉强找回些感觉,但随之而来的,又是铺天盖地的痛。
他哼了两声,沙哑的唤着“殿下”,身子也撑起来欲起身寻找他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但空荡荡的屋子只他一人,除此之外,便是浓浓的药味。
贺敛彼时正在廊下煎药,水开的咕嘟咕嘟响声让他一时间没注意到屋里的动静,专心的看着锅中的汤药。
只听“扑通”一声,贺敛吓了一跳,透过窗户往室内一看,床上还哪有邵庭的人影,一时间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跑进屋内,才发现是邵庭下床却摔倒了。
贺敛急急忙忙过去搀扶起邵庭,将他重新安置在床上,数落他道:“你可老老实实的躺着吧,在这一个月里不要出屋,若是你再出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殿下回来后,定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邵庭躺了这几日不曾进食过,也着实没什么力气,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接纳了贺敛的话,问道:“殿下呢?”
贺敛却没回答,将邵庭按在床上,先去外面将熬好的药盛了一碗端进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邵庭瞥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汤药,胃中翻腾,冷冷道:“不喝,拿走。”
贺敛“嘿”了一声,满脸的不怀好意,用扇子扇着那药以便让它快速变凉,说道:“谁说这是让你喝的?这是……让你下面那张嘴喝的。”
带着三分戏谑的调情话立时就让邵庭原本苍白的脸红了起来,邵庭翻了个白眼,将头偏向内侧,骂道:“下流!”
贺敛挑了挑眉,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掀开被子就去扒邵庭的裤子:“行了,害什么羞啊,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全身上下,我哪里不曾看过?你只当我医者仁心罢了。”
邵庭也知道,想必这些日子定然是贺敛在寸步不离的照顾自己,加之身上着实没什么力气,也就由着贺敛去了。
贺敛脱了邵庭的裤子后,令邵庭侧身屈膝,如此,后穴不必用手掰开也能暴露在外,那里面原本就裹着药势,穗子垂在臀缝间,贺敛轻轻一拽,邵庭就不禁呻吟起来。
“唔……嗯……疼,贺大人……”
邵庭弓着脊背声若细蚊,但贺敛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贺敛心中轻叹了口气,邵庭已是很刚强隐忍之人,但后穴处的伤仍让他痛苦呻吟,不仅今日,往日他昏迷着,也是疼得手臂青筋暴起。
贺敛起了恻隐之心,便说起了司暝以转移邵庭的注意力:“你猜猜,殿下他们去了何处?”
邵庭原本被疼痛磨得有些神思迷惘,听贺敛一问,心中又打起鼓来,在他印象中,上一次见到司暝还是刚刚被司暝救下的时候,后来他昏了过去,但也隐隐的记得,司暝似乎要去杀了谁。
“殿下他,有没有危险?”
邵庭试探着问了一句,而借着邵庭分神的这时候,贺敛一下子将邵庭穴中的药势拽了出来。
邵庭闷哼一声,将头脸扎进被子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身上的力道。
贺敛看了看药势上的血迹微微蹙眉,此时小几上的汤药也凉得差不多了,温度刚好,他方才还真不是拿邵庭逗趣解闷,而是这药的的确确是往他后穴中灌的。
“邵公子,你的后穴之前被烫伤了,如今想要恢复,便须得日日含上一刻钟这药,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这药药性烈,之前你昏着,疼也就疼了,如今醒了,恐怕不好受的滋味还得再加上一分。”
贺敛想了想,还是先与邵庭道明白了这其中厉害,邵庭也极其配合,道:“我知道,你尽管灌便是。”
邵庭配合着贺敛跪趴在榻上,想了想,这样的姿势与刚入府那时的调教甚是雷同,不过如今二人心境关系早已大不相同,邵庭也不免心中感慨万千。
贺敛将竹管插了一小节在邵庭后穴中,然后将那碗汤药一勺一勺的灌了进去,虽看着很少,但当汤药进入腹中也还是很多,邵庭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全部结束后,贺敛又塞了一个小小的肛塞堵住邵庭的穴口。
邵庭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听从贺敛的安排倚坐在榻上。
“为何一定要坐着?”
贺敛一边收拾物品,一边解释道:“药液只需要浸润受伤的肠道即可,坐着的姿势更有利,大概需要半个时辰,药液须排出,半个时辰后我为公子将肛塞换成药势即可。”
邵庭皱了皱眉,怀里又抱了一床被子,颇为奈的靠着,道:“肚子里满是汤水,着实难捱,不若贺大人就陪我说说话吧。”
贺敛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邵庭对面,满脸了然:“我知道邵公子想知道什么,如今你是身在其中,不知全局,而殿下也未来得及与你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今日,我便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