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看着堂下,看客欢笑、肆忌惮,官奴卑贱、任人宰割。他一时有些后怕,若是他未被司暝选中,那今天台下的六人之中是不是就会有他一个?
台下的石乘,他曾与其有过几面之缘。石乘年过而立,家中一妻一妾,二子一女,然而如今却在台上供人取乐,若石家其他人看见,又该如何作想?
邵庭心头一揪,自嘲笑道,你怎还有闲情逸致去管他人,盛京之地,自己遇见邵家人也是早晚的事,届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邵庭愣神间,台下六位官奴已尽数排泄完毕,小厮们各自取来干净帕子为官奴擦拭干净,而后退去一旁,便有行刑官执刑板上前,随一声锣响,板子齐刷刷落下,砸在那六个赤裸裸的屁股上。
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听到惨叫声。
秋迟捞过桌面上的茶盏咂了一口,眼神扫过雅阁内众人神情,颇为得意道:“这皆是本楼主训练得当,这在外头打的板子,向来没那么重,只看着唬人,屁股红肿,实则不会伤筋动骨,毕竟本楼主还指着他们卖屁股赚银子呢!”
“板子的头十下,向来不允许出生,当然,也不允许咬唇,否则,就等着下面那张嘴受苦。十下过后,则允许出声,只不过也只能浅浅呻吟,叫得越是好听,板子打得越轻,越是难听或叫不出来,板子就打得越重。”
司暝对此不置可否,秋迟见自己炫耀半晌,未得来司暝分毫关注,不满的用扇骨敲敲桌面:“怎么?疏楼你莫不是看上了下面的哪个?怎么看得这么入神,一句话也不与我说。”
司暝瞧了一会儿,颇觉趣,思量片刻,道:“被人碰过看过的身子,本殿不稀罕要。不过本殿带来的这两个的确不如枫御楼调教的好,一会儿你挑个官奴上来,让他们学学。”
秋迟咂了一声,扬了声音问道:“贺敛呢?他不是帮你调教奴隶么?他的手段很是厉害啊,我还想在你那把人挖来呢!”
司暝凉凉看了一眼秋迟,反问道:“本殿的人,你也敢想?”
秋迟立刻软了语气,连连摇头,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性还是半分不改,我这只是说笑罢了,就是想用,也只敢借用两三日,哪里敢从您七殿下的手里夺人啊!”
二人说过了话,楼下的刑责也接近了尾声,但热闹程度丝毫不减,各自叫着银两,最终,六人之中有五人都被人包下过夜,剩下的,唯有那个石乘,裸着光屁股跪在刑凳上任人视奸,对他评判之人颇多,却没一个想买下他的。
“诶,这个石乘,虽然长相不,可惜年纪太大了。本楼主费尽心思调教,让他那口穴和他的屁股如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般滑嫩,可惜下面一众俗人,不懂得欣赏,只在意面上的年纪。”
司暝闻言回怼道:“既然他这么好,那你怎么不收了他?”
秋迟一噎,翻了个白眼,说道:“那能一样么?兔子不吃窝边草!”
秋迟说完,唤来一个小厮低语几句,随后便不怀好意的看着黎隐、邵庭二人,邵庭只觉得背后凉风习习,不知一会儿又要面对怎样的磨难。
果然,秋迟命人将那石乘带了上来,石乘仅上身着了一件纱衣,毫遮挡的用途,反而给人一种色情之感。
石乘跪地伏身一一见过礼,目光落在邵庭身上时停了一停,邵庭与他对视,二人心中皆有苦难言。
“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秋迟看穿石乘、邵庭之间的小心思,出声打断他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指使着石乘:“石乘,给他们展示展示你的穴。”
石乘应了声是,听话的转过身去,将纱衣都掀开堆在腰间,撅拱出红肿带着伤痕的屁股,双腿大张,手指抓着肥嫩红肿的臀瓣向外掰,粉嫩穴口也展现了出来。
石乘臀上挨了打,却是白里透粉的桃花颜色,穴口处宛如细蕊一般,一眼便看得出肌肤细嫩。
邵庭也不由自主望去,发觉石乘的身体果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石乘虽出身世族,但也是文武双全之人,平素骑马射箭不在话下,臀腿上自然要被磨出些茧子来,而立之年的男人穴口也不该是这般粉嫩,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性器也宛如幼儿一般白嫩,丝毫不像有了三个孩子的父亲。
秋迟解释道:“这老男人来的时候,身子是最差的一个,本楼主可不愿意要赔钱货,便日日用油脂给他润着肌肤,用锉刀磨去旧皮,再涂上一层秘药改变他本来的肌肤颜色,如今看着有多白嫩,当初他就受了多少疼,怎么样,不若将你这小武将也留下来,不出半个月,保准让他的屁股和这老石头的屁股一样白嫩。”
邵庭没敢直接拒绝,也没敢说话,他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司暝。
司暝也看向他,然后勾了勾手指,示意邵庭再近前些。
邵庭挪动膝盖凑近司暝,想起山谷下二人的互动,他想了想,偏首蹭了一下司暝,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司暝。
司暝心神一动,抬掌拍了拍邵庭的脑袋,沉声:“腿酸。”
邵庭从未如此机灵过,闻言立刻讨好着用上适当的力度为司暝按揉穴位,他习武出身,对于穴位以及疏通经脉一事最为在行。
司暝看着这个讨好着主人,求着主人爱护的大狗狗,顿时便心软了。他看了看黎隐,微眯凤眸,与秋迟道:“你如此执着用药物改变奴隶身体,只是因为你不曾有过。本殿向来不喜同样的人和事,阿隐,脱下裤子给秋楼主瞧瞧,你不比那官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