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一瘸一拐的走入浴室,氤氲蒸汽模糊了他的眼,一旁有两名婢女想要凑上来服侍,却险些将他吓了一跳。
邵庭摇了摇头,婉拒了婢女的好意,自行踏入浴桶中。略烫的水若是平日泡澡冲澡必然十分舒服,然而今天却只除了疼还是疼。邵庭撅起屁股,用手指探入穴中,引着穴中的精液缓缓流出,再用手指反复探入穴中清洗干净。
热水入穴更是磨人,红肿的臀肉经水一泡,淤血散开,整个屁股仿佛都又肿大了一圈,坠坠胀胀的,令他腰身像是折了一般,以往便是练武习艺都不曾这般难熬过,至今日邵庭方有体力不支的感觉。
他担忧司暝久等,匆匆洗过身子,穿衣之时才发觉自己的屁股肿胀并非幻觉,原本宽宽松松就可穿入的裤子如今已是兜磨着臀肉,他不知是婢女有意送来窄裤还是自己的屁股当真被热水泡得肿了,穴口夹在其中更是时刻被碾磨,疼痛不已,又胀又涩。
邵庭羞于启齿询问,只得匆匆穿好衣物,推门出来,却见黎隐也在。
邵庭愣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黎隐正熟练的为司暝口交,服侍着司暝巨大的阳物。这事情他在山谷中曾做过一回,可那一次他毫技巧,不知司暝是否满意,更是没有今日黎隐这般从容自在。
邵庭挑了个位置,跪了下去。
屋中只他们三人,黎隐服侍司暝自口中发出的啧啧声被邵庭听得一清二楚,司暝隐隐的闷哼声亦是如此。
跪了约摸一刻钟,司暝似乎是直接射在了黎隐口中,黎隐娇羞吞服精液,并又凑上前去试图为司暝舔干净阳物上的液体。
司暝却阻止了黎隐,令黎隐先行整理衣衫并唤过邵庭清洁。
邵庭膝行上前,看着司暝硕大的阳物此时正半疲软的伏在草丛间,即便如此,此时看来尺寸也不小,更别说方才挺立之时。
他紧了紧臀瓣,不可避免的夹得穴口泛起丝丝疼痛,又羞红了脸。
邵庭正想要学着黎隐用口清洁阳物,不料却被司暝拦下。司暝递过一方帕子,示意邵庭用帕子擦干净即可。
那些黏液若是用干帕子必然擦不净,邵庭只好起身去将帕子洗湿,路过正在漱口的黎隐时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一道锐利的目光。
是嫉妒愤恨的眼神。
邵庭垂下眸子洗好帕子,如常回到司暝身边。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吃醋的,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男人心甘情愿雌伏在另一人身下?
邵庭抿了抿唇,用手掌托起司暝的阳物仔细擦拭,那东西竟然在他手中又有胀大的趋势,吓得他连忙擦完为司暝整理好衣物,生怕一会儿司暝又要用他来泄火。
慌乱之中,帕子掉落地面,邵庭捡起来时下意识的觑向司暝,却见司暝唇角似笑非笑,但似乎……并未生气?
“你二人各自换好衣物,随本王去外面逛一逛。”司暝唤进婢女,婢女呈来三套衣衫,皆是上好面料,但抖散再看,款式皆极其普通,十分低调。
黎隐抢先一步接过为司暝准备的衣物,凑上前去为司暝更衣,满脸天真,不解问道:“殿下此次假装受伤回府,外面流言遍布,皆说是……殿下遇刺重伤,陛下赏了不少药材银两安抚。虽说御医都被贺管家给挡回了,可殿下如此大摇大摆出门,之前的功夫岂不是才白做了?若被御史知晓,还要摊上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呀!”
司暝问言挑了挑眉,回道:“此行只有本殿与你和邵庭,你们不说,陛下怎会知晓?黎隐,莫不是你已将府里的消息告知给了黎妃娘娘?”
黎隐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连连摇头:“怎会?自从阿隐进了府中,成了殿下的人后,便与黎家断了关系,再不曾联系过。何况黎妃娘娘是关内候正正经经的嫡长女,而阿隐不过是他醉酒后强奸婢女所生的小小庶子,在家中受尽欺凌,到了殿下这里才算得上过了好日子,阿隐怎么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黎隐将司暝的衣物整理好后,便顺势跪在了司暝脚下,说话的语气也是越来越委屈,甚至在他跪下后,眼泪也啪嗒啪嗒落在地面,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如同画上的仙子受了委屈一般。
司暝抬手扶起黎隐,并未过多安慰,反而有些许不满:“本殿不过问了一句,黎妃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毕竟有血缘关系在,难道本殿不该多心?”
黎隐再不接话,只眼泪不停,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邵庭整理好衣物后站在一边看着二人僵持的局面,忍不住出声:“殿下何时出发?”
司暝甩袖轻哼,似乎对黎隐甚是情,邵庭不知内情不敢多劝,只伸手拽了拽黎隐示意他跟上。
司暝三人自府内偏门而出,司暝自己坐了一辆马车,邵庭与黎隐坐了一辆马车。车内,黎隐只不停用帕子按着眼角,他的容貌本就雌雄莫辨,如此做来不仅丝毫不违和,反而更惹人怜惜。
邵庭本想安慰一二,可方才黎隐看他的眼神让他心中有了隔阂,便只偏过头去看着窗外思索。
邵庭想起方才他二人的对话,一下子就明白了黎隐究竟是何人。
自辈分上来说,或许司暝还应当叫黎隐一声舅舅?
司暝排行为七,其生母,当初并非自愿为妃。
司暝的生母才貌双全,不仅容貌倾国倾城,其琴艺更是人能敌,曾以琴声退敌,以琴声扬国威,以琴招夫婿。
她是风云一时的人物,虽出身宦官世家,却格外向外江湖生活。以琴会友,结交各色江湖英雄,最终选定心上人,随同一并浪迹天涯。
此为话本佳传,民间皆知。但自她二人成亲后,便再消息,民间自是以为这对天作之合隐居江湖,后续传说不断,但邵庭曾有一次意听到父亲提及,这对夫妻甚至还没来得及离开京城,就被当时的萧王,当今的皇帝捉走,囚禁在府中成了他的禁脔。
这一对苦命鸳鸯此时恐怕早已亡故,而司暝就是这女子留下的孩子。
司暝在六岁时被过继到黎妃名下,黎妃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却并非生母。司暝向来不爱女子,只爱男子,黎妃为控制司暝,便将家中长相最为貌美的庶弟送给了司暝为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