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本是武将出身,手持令牌高声喝出,气势十足,丝毫看不出作假之态。霎时震慑一院子的人,且邵庭与陆晋并什么关系,戚苍甚至没有丝毫怀疑。
此时,刑架上的陆晋已经因受刑不住晕了过去,戚苍正打算指使属下向陆晋身上泼盐水,邵庭来得正是时候。
戚苍知道陆晋是七殿下身边的得力人手,且这刑罚本就是陆晋自己来领的,陆晋的话他不能不听,但若真将陆晋打出个什么好歹来,戚苍反要受到七殿下的责备,两边不讨好的事,如今被邵庭解了围,他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
其他人帮助贺敛将陆晋从刑架上解下来,贺敛扶着陆晋路过邵庭时,担忧的望了一眼邵庭,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邵庭却板起面容、一本正经的抢先说道:“贺大人先送陆大人回屋修养,上些伤药吧,殿下那里还等着我去复命与服侍,在下先行告辞。”
随后又对着戚苍略一拱手,转身离去。
但实则邵庭转身的那一瞬间,面上的严肃神情便再也绷不住了,私偷令牌,假传命令,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是能够偷偷抹平此事最好不过,但凭陆晋的耿直性子和今日那么多得知此事的下人,邵庭想,这件事未必能瞒得住司暝。
正在邵庭琢磨是该主动认,还是瞒一阵子等事发后再认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胯进了内室门槛,随即,邵庭僵在门口,一动不动。
床榻上,司暝正襟危坐,目光直直看向他手里的令牌。
邵庭下意识的把拿着令牌的手背到身后,然后在司暝冰刀一般的眼神下一步一步挪到司暝身边,扑通跪地,双手奉上金牌,视死如归道:“奴知,不该偷殿下令牌。”
司暝的药劲还未完全缓过来,身子颇为虚弱,蜷指抵唇咳了两声,哑着嗓子道:“知?自己说,怎么罚。”
邵庭偷觑一眼,试探着说道:“嗯……打,打板子?”
司暝微弧唇角,笑道:“你也想像陆晋那样挨么?你受得住?”
邵庭顿时诧异的睁大眼睛,不解道:“你怎么知道陆晋……”
司暝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难道本殿身边只有陆晋一人得用么?若全靠他,本殿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那陆晋……是您下令责罚的?”
“不是,本殿并未下过这样的令,不过本殿知道他为何要自罚。他向来性子如此,与其让他心中不安,倒不如受些疼,得个心安。归魂院的掌刑人下手又分寸,陆晋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伤不到根本。”
司暝说完这一连串的长话后,咳个不停。邵庭连忙去桌上倒了些茶水奉上,小心服侍着司暝饮下。
司暝缓过些后,示意自己想要靠在床上,邵庭又拿过枕头为司暝垫好,确保司暝不被硌到。
司暝淡淡瞥了邵庭一眼,道:“伺候人这方面,倒是师自通。”
邵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默默跪在脚踏上,抿了抿唇,还是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殿下……还,还罚么?”
司暝挑眉,看着邵庭的模样不禁感觉好笑:“怎么,你很怕被罚?”
邵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是,怕的。”
司暝立刻接道:“那自然要罚。”
邵庭原本期待的眼神瞬时黯淡下去,这副变脸的神色让司暝惊叹。
司暝指了指床榻,示意邵庭脱了裤子上床来,背对着他跪好。
邵庭只以为司暝又要打他的屁股,从善如流脱了裤子跪伏在榻,挨打并非第一次,且此次又是他当真做了事,邵庭并不怕,只在心中安慰自己,便是陆晋那样的人在府中挨打都要脱了裤子,那么自己一个罪奴,赤身裸体又有何不可?
然而,预期之内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司暝反而丢给他一小小的玉瓶,说道:“贺敛应当教过你如何扩张后穴,自己做给本殿看,快些,本殿不想等太久。”
邵庭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司暝,他的确想过自己将有承欢这一节,却没想到,来的竟然这么快。
司暝微眯着眼睛看着邵庭,见他迟迟不动,催促道:“不想自己做?那是让贺敛来帮帮你,还是再去马车上坐一遭?”
邵庭慌忙拿起小瓶子,摇了摇头,闷声道:“我,我自己来……”
但实际上,贺敛还没来得及教他这一块。
虽那日在马车上后穴被假阳完全操开,但在山谷中,穴口被司暝责肿还未完全恢复,且两日未含玉势,穴口已恢复如初的紧致,想要扩张到含住小殿下的宽度,更是难上加难。
邵庭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在司暝面前展示,如今虽已经不会抗拒,但难免还是害羞,为了让司暝能够更清楚的看到整个扩张流程,邵庭双腿分开比肩宽更大一些,臀肉向后拱去,腰身压低,如此,还带着肿痕的屁股和穴口就都能展示在司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