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灵音这次出去之后带来了一个消息。
“弩弓宗被灭门了!”灵音脚步匆忙的来到灵璐跟前。
“外面现在十分不太平,他们正在四处找你!这事又被按到你身上了。弩弓宗弟子皆死于黑气。这帮人不分青红皂白给人安帽子。”灵音十分气愤的重重拍了下桌子。
灵璐看着灵音这么生气,有些好笑,便笑出了声。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你不生气吗?他们这么冤枉你!”灵音凑近了看着灵璐,声音变得稍微柔和些,但是依旧能听出声音中带着怒气。
灵璐伸手挎着灵音的胳膊摇了摇,“哎呀!生气有用吗?他们想给我安什么帽子就安呗!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们,有你信我不就行啦!”
灵音颇有些奈的刮了刮灵璐的鼻子,宠溺的冲她笑了笑“当然信你了。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什么样我们南山紫宗最了解。”
就这样俩人在潭底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天,暂时化解了灵音内心的担心与气愤。
第二天一早,灵音便出了崖回了南山紫宗,灵音不知这一回给灵璐带来了什么!
就在灵音回去之后,南山紫宗被包围了,外面有多人埋伏,等待着灵璐自投罗网,仙界和宗门坚信南山紫宗与灵璐联系。他们就这样将南山紫宗严加看守,现在南山紫宗连一个苍蝇恐怕都飞不出去。
这可急坏灵音了,恐怕灵璐见不到他焦急中了圈套,以前灵音出去最多三天就会去潭底看一下灵璐,如今已有半月之余,灵璐势必必会觉得他出了什么事?
而此时灵璐在潭底越发的焦急。她确实如灵音所料,有些担心灵音,在潭底来回踱步。
深夜,灵璐身着黑衣,戴着黑色面罩,与夜色融为一体。身手敏捷的出了崖往南山紫宗方向去。
不予片刻便来到了南山紫宗,周围安静的不像话。灵璐小心翼翼的潜入南山紫宗,就在灵璐进入宗内之时并未看到潜伏在黑暗处的眼睛,似乎想将灵璐穿透。
灵璐进了宗内,便觉得宗内安静异常,她也没有多想,可能是深夜,宗内弟子均已休息。灵璐想穿过宗内树林去做灵音,就在穿过树林时,灵璐突然停住脚步,看向前方的墓碑,这里突然多了两座墓碑。
此刻灵璐有一种极其不详预感,缓慢的走向石碑,试图看清上面的字,脚下像是捆了铁链般,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灵璐终于走到跟前,看清了墓碑上的字,清楚的写着先父灵光,先母林晴。
灵璐泪水划过脸颊,面色悲伤难掩,缓缓的扶着墓碑跪下。
怎么会,怎么也会?灵璐有太多的疑问,是谁害了师父,她好痛啊!为什么,为什么!师父师娘做了什么要遭遇如此。
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们。自责,愤怒,不公充满胸腔。此时灵璐后背的又开始闪动。
“你不要那么激动,难道你想让他们发现你,也去找你师父师娘吗?”灵璐转头寻找声音出处。
只见在灵璐的左方树林的阴影处站着一名黑衣男子,说罢那人便走了出来,在月光下,灵璐看清他的容貌,灵璐皱眉,是魔流。
“你来干什么?”灵璐冷冷的道,随后便站了起来!
“我想来就来了呗!小石头,你想不想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死的?”魔流双手暴雨胸前,身体靠着竹干微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