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仙界的雷霆司正在用着雷刑,郁铭光的身上已经满身是血,从一开始的站着受刑到后来的半跪,苦苦支撑自己没有倒下,随着最后一道天雷落下,郁铭光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仙君”此刻在郁铭光袖中的冷竹看不下去立刻出来了,在仙界冷竹是能化为人形的,只见十五六岁的一个少年将郁铭光扶起,回了郁铭光的寝宫。
寝宫内,郁铭光躺在床上,满头大汗,还处于昏迷中,冷竹坐在床边不停的给他擦汗。处理雷刑留下的伤口。突然有推门的声音,冷竹看向门口警惕道:“谁?”
只见一个白胡子的老者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冒着灵气的药,“是我”他回答道。便快步走向郁铭光。
“参见太阴仙尊”冷竹恭敬的行礼。
“他怎么样了,还未苏醒吗?”
冷竹摇摇头,颇感能力。
太阴仙尊在床边坐下,用灵力探入郁铭光体内,随后表情变得凝重。
“他这是伤到仙骨了,若是再来一道雷刑恐怕仙骨就要毁了,唉!”太阴仙尊叹息的看着郁铭光,随后便将他打来的灵药吩咐冷竹喂他吃下。
就在郁铭光吃下的一会,便苏醒了,只是嘴唇很干,他想讲话很是艰难,冷竹看出来了,立刻去桌子上给郁铭光倒水,喂他喝了下去,这才稍微好些,于是便像太阴仙尊说道:“多谢”
太阴仙尊摆摆手道:“你我需客气,你这次忤逆仙帝可招了大罪了,你一定要卧床休养,此次伤了仙骨,没有半年恐怕恢复不了,哪里都不要再去了!”太阴刻意说了哪里,是在告诫郁铭光,莫要再多管闲事了,此次伤的那么重,若是再来一次恐怕就撑不住了。
郁铭光没有说话,太阴微微叹气,“你每天去华瑶池去泡下灵泉,有助于你仙骨恢复。冷竹你监督他。”
太阴知道他不一定会听他的便转头吩咐冷竹监督。
冷竹点点头表示知道,而郁铭光便笑了:“仙尊,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还不会注意。不必担心”
“哼。你要是关心就不会忤逆仙帝!行了你好生休息吧。我回去了”说着便甩袖离去。
待他离去之后冷竹立马蹲在床边看着郁铭光,眼睛湿漉漉的“仙君,你还疼吗?”
郁铭光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冷竹的头道:“碍,不用担心!”
第二日深夜,灵音将父母安葬之后,交代了宗内弟子守好宗门,不用过问其他,他需要出走一段时间。
宗内弟子也都不约而同的没有问他去哪里,为何就他一人回来。灵璐去哪里了,他们都没有责怪灵璐,因为那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们相信自己的眼睛,灵璐不会去伤害别人。
灵音在告别宗内弟子之后,又悄悄的从密道出了南山紫宗。之所以选择在深夜是怕引人注意。现在很多人的眼睛都盯着南山紫宗,宗内弟子不能再出事了。
出了南山紫宗灵音加快脚步赶往魔窟崖,有些担心灵璐自己在潭底,毕竟之前那个潭底是当初唤醒她身上印记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