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日宴规矩照旧,每人先作一首与春有关的诗吧。”
“年年都是这个,公主也不嫌趣得紧。”杨玲琅翻了个白眼,果然,这春日宴就是聊。
“杨四,是你自个不喜诗词吧。非扯有趣趣的,作甚?”朝阳未答话,反倒是宋安瑶回呛了过去。
“哈哈,”杨玲琅冷笑,“宋安瑶,你说这话前,不掂量掂量一下你自个胸点墨的名声吗?”她虽不喜这吟诗作对的派头,但往年春日宴上作的诗也排的上中上水平,反倒是宋安瑶光顾着讨太子欢心,琴棋书画一所成,今天还敢来教训她了。
“好了杨四,春日宴作一首与春相关的诗,这是规矩。你要是不喜欢,随意糊弄过去便是。”朝阳出来合了合场子,不然安瑶与杨四在今天宴上吵了起来,说出去到底难听。
宋安瑶看着杨玲琅,又看了看她旁边的楼娇,看着吧,她为今日的宴早就准备好了。长得好看又如何,太子哥哥需要可不是一个空有皮囊的草包,再漂亮也只能做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杨四,楼氏!宋安瑶眼睛里收缩着眼瞳,微眯双眼,像一条藏着剧毒的蛇,握紧拳头。今天你们都只能给我做垫脚石!
从朝阳公主开始,在座的贵女一个接一个地作完了诗,令楼娇惊异地是除了有才女之称的朝阳公主作得不以外,裴舒华的诗在众贵女中也算拔尖。
到了楼娇,她便随意对了一首,
《春宴
春风拂面佳人笑,牡丹映阳蝴蝶戏。
欲饮一杯不还归,得将美酒伴美人。
“好!”杨玲琅拍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喜欢这句得将美酒伴没人。”
“这诗虽是称景,”朝阳扯了扯嘴角,“但未免有些...太不含蓄了。”她住在宫中,知道的消息也要多些。这女人毫世家背景,本以为是个不识大字的粗鄙之人,却不想还有些墨水在身上。
“公主此言差矣,”裴舒华看了看楼娇,眼神一转,快速扫过在座的贵女们,“虽然直白了些,但我们姐妹们可是喜欢得紧呐。是不是,嗯?”
裴舒华言罢,不少贵女直点头,毕竟能在这么一位大美人的诗里当回美人也是值了。
“好了,下一位吧。”朝阳转移话题,不想让楼娇一直当宴会中心,出尽风头,“安瑶,到你了,可是准备好了?”
宋安瑶神色镇定,“自然。”言语中透出一股自信来。
“呵~今儿怎么一反常态,不要求再等等了,”杨玲琅出来拆台,“要不还是再给点时间吧,别又来滥竽充数得好。”
楼娇抬手虚晃了一下,她忍笑得厉害,这杨四姑娘可太有意思,她可太喜欢她了。
宋安瑶这么自信,那当然是...有备而来。
“题《晚春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杨花榆荚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