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间老旧瓦房。
一位相貌白净的书生从梦中惊醒,脸色充血,眼底满是兴奋癫狂,连鞋都顾不上穿,跑到书案上提起笔,洋洋洒洒,一口气写下了好几首诗和文章。
他叫谷敬生,半年前进京科举落榜,身上没有多余盘缠,家中亲人也早已故去,便在几番辗转下找到这间破瓦房,平日里替人抄书写字,勉强为生。
这半年潦倒浑噩的时光,几乎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和灵气,整日为了生计忧愁奔波,哪怕心中还有抱负和对诗文的追求,也是提笔言。
可是,今晚,他在梦里看到他自己,对生活彻底望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整日便是喝酒作诗以作发泄,谁知竟然写下《对酒言一诗,名动京城。
经此起落,郁气疏解,放开心扉,看淡世间沉浮,彻底打通了作诗写文的关窍,写下不少美诗好文。
他打算将这些诗文写下来,明日便拿到弘文馆去发表。他现在也心科举,他的爱好他的抱负从来都是诗文。等筹到足够的盘缠,就回老家看看,然后就去游历山河,为自己的诗文寻找灵感。
想到这,他的眼中不禁浮现出一丝期待和向往。
五日后,韩国公府,春日宴
春阳暖暖,园里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名花,争奇斗艳,百花齐放。
来来往往都是十几岁的少女,衣着华丽,打扮精细,关系好的聚在一块说话聊天。
“听说朝阳公主为了这次春日宴,可是专门从宫里请了极品的赵粉姚黄出来呢。”
“她倒是费心,不过我之前跟我母亲进宫在杨妃娘娘那也赏过了,跟这的也没什么不同。”
“杨妃娘娘可是受宠了呢,听说今年最名贵的水晶兰,杨妃娘娘就得了一盆。”
“哈哈,杨小四,你去杨妃娘娘宫里看过那盆水晶兰没有啊。”
“看过了,品相确实不。”杨玲琅兴致缺缺地说,她姑母得宠,她也跟着见过不少好东西。这春日宴要不是卖朝阳公主和韩国公府面子,她都不想来的。
“杨小四,你别嫌聊,这次春日宴指定有好戏看的。”
“哦?”杨玲琅疑惑道,“往年的春日宴,我又不是没来过,今年能有什么区别。”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裴舒华特意卖了个关子,停了停,“太子殿下新纳的侧妃今日也会来。”
“哈,那岂不是会和宋安瑶对上,这倒确实是一出好戏,哈哈。”她和宋安瑶不睦已久,她看不惯宋安瑶那副追着男人跑的样,真是丢她们贵女的脸。她打着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又是皇后侄女,处处压她们一头,她忍她很久了。杨玲琅眯了眯眼,“这侧妃什么来头啊,我还没听说过。”
“唉,我也没打听到。但应不是我们京城人,好像是姓楼。其他的便什么都不清楚了。”
“这太子侧妃倒是神秘。不过,楼,我可没有听闻哪的世家名门有姓楼的。”
“我估计啊,多半是从民间来的,应该是没什么家世背景的。”
“哈哈,那宋安瑶不得气疯了,被一个民女抢了先。”杨玲琅乐得出声,“等会这位侧妃来了,我们可得去看看,免得被人欺负了。”她乐得看宋安瑶吃瘪儿,如果这位侧妃识趣,她也愿意帮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