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神一出生,当他有意识那一刻就已经注定高高在上了呢?”
“阿竹,我可以在下面。”
“原来的人和神在一起,人遇见了困难,神就会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人类。
可后来,神觉得自己的能力比人类强大太多了,他们藐视人类,于是他们变了。
一开始,他们只是会拒绝人类的求助,然后就是见死不救,他们用自己的能力创造了神界,那里,有他们从人间搜刮的数珍宝。
人需要信奉神,可有的人,终其一生也不会被庇护。
我想改变这些神。
可那是不可能的。我的祖上一直致力于研究出属于我们的神。
一开始,我们只是用理论去分析论证,可后来,有人做了实验。
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人间很多人都被这种思想裹挟了,于是,再也没有新出生的神。
我曾经为了我的信念而奋斗,直到我看见了,有一群人为了人类的理想受到了诅咒,还有一群人,他们躲在我们的信念之后,藏着的是获得神的能力的祸心
于是,我决定,创造出一条不同的路,一条更特别、造福世人的路。”
“阿竹,你一定会成功,我会帮你的。
我知道你想了解神的能力,我可以把我记忆中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你,只是,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当我有意识那一刻,对世界的感知是很清晰的,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身旁的草儿随风飘舞的喜悦,我可以感受你内心的孤独。
我的记忆会告诉我,我需要身体,于是我的感知会减弱,我感觉自己被束缚在了一个固定的容器里面,那就是我的身体。
你不喜欢我兰花的样子,我就去改变,那令我很痛苦,我可以感受到那个容器的碎裂,随着那个容器的碎裂,我好像丢失了什么。
我凝聚出新的身体,这个身体仿佛跟我浑然一体,它不是容器。
当我想做某件事的时候,比如我担心夜里黑,阿竹会害怕,记忆就会告诉我如何发光的,我担心阿竹有别的貂子,记忆就会告诉我如何查看过去,我担心阿竹冷,记忆就会告诉我操纵温度,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记忆,那是一种本能。
我有身体以后,记忆就会告诉我去寻找神职,那是属于一个神特殊的能力,取得神职之后,别的没有神职的神,也可以去竞争,只有获得认可,才能永久的拥有神职。
那才是真正的神。记忆告诉我的东西具有局限性,只会获得与我匹配的信息。
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一个神需要成长,你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
“阿竹,我想做你的守护神。”
“有这个神职吗?”
小山看着他,没有说话。阿竹也没有再说话。
“没有神职的神会怎么样?”
“会成为滋养新神的养料。神界不会允许废物玷污他们的名声。”
“那你就做我的守护神吧!如果那也是个神职的话。”
“阿竹,小山会永远守护你。”
不会的,小山。
人类和神早就不被允许在一起了。
“我们就永远在这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
“那我们要去山顶。”
“好,就去山顶。”
两个人摸着黑要爬山。
“阿竹,你是不是看不见啊?我想背着你。”
“我看的见。”
“阿竹,你脸红了,是热的吗?”
“不,我臊的慌。”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啊?那你会害怕吗?我想牵着你的手,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一直走。
人是会疲累的,阿竹气喘吁吁的爬上山,一会儿就累地睡着了。
小山悄悄地揽他入怀,阿竹的手垂在一边,他轻轻地伸出手,贴上去,掌心的温度在慢慢传递。
那一刻,小山理解了幸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阿竹闭着眼睛,他睫毛很长,小山就一根根地数。
阿竹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小山学着阿竹的样子轻声道:“乖,不怕。”
小山说完就跟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心里那个得意。
也许,自己明白,阿竹在烦恼什么。他才不会要什么神职呢。他要跟阿竹永远在一起,他开始设想以后的生活。
天边慢慢地有了点光亮,小山想唤醒阿竹,可阿竹睡得是那样香甜。
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是阿竹睡觉要紧。
于是,他一个人看着红日东升,一个人设想着,未来的点点滴滴。
外面,示神钟一响,顾家、魏家、楚家,三大家族便聚在了一起,合谋该如何研究这个新神了。
当然,三家也各怀鬼胎。
捉神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刚出生的神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脆弱。
他们也有虚弱期,只要趁着神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他们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行动!”三大家族,精锐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