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妹妹拖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
“阿妹,我在阿娘屋里柜子里藏了银钱,你把它拿过来。”
妹妹瘪着嘴又去了。
“你们要去哪里?还有你哪来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袁飞白”从房梁一跃而下。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我们住这不方便,打算搬去镇子里面。”
“我在那里倒是有一座宅院,你搬去那里吧。”
“多谢。不送。”
“我们父子多年未见,这样赶我走不好吧。今夜我便不走了。”
“这是当年阿贵的妹妹,他母亲我也一直在照料,现在他母亲病了在医馆躺着,那天我卖参就是为了给她看病,现在我要带着刚才的小姑娘去找她母亲。”
“我陪你去吧。阿贵帮我们的太多了。”
“我们许久未见,不如明日你去镇中的济世堂寻我,今夜孩子急着见母亲,我实在抽不开身。况且示神钟响,他们也快来了,希望你能在他们之前找到新神。”
“我想看看那个孩子。”
“她才两岁,最怕见生人,所以我都选一些僻静的地方安家。明日她母亲在,你再现身不迟。”
“你说的也是。明日午时,我去找你。”
“一言为定。”阿竹长吁一口气。
只见他再次用手往脸上一抹,变成了袁飞白的样子。转身离去了。
“主上。”夜色中真正的袁飞白躬身道。
“如果有人查到这儿,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
阿竹,他定是知道些什么,是什么呢?又有多少呢?明天可要好好问问他。
这边一耽搁,太阳已经下了山。
“阿竹哥,我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你说的东西。”
“许是我糊涂了。”
阿竹也不耽搁,抱着妹妹,背着箩筐,把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了。
临走时,他放了一把火。
“阿竹哥,为什么要放火!”
“阿妹,乖,只要把屋子烧了,我们就会有新房子了。”
阿竹把妹妹抱在怀里,跑着往山里去。
“夜里放火,小子还是经验不足啊!”袁飞白摇了摇头。
他在想怎么给少爷收拾烂摊子。他以为阿竹会去镇子上,并未跟上去,就留在这里“毁尸灭迹”。
“阿竹哥,好黑,我害怕!”
“没事,你害怕就闭上眼睛。”又走了一会儿,妹妹在怀里睡着了。阿竹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打包,将妹妹放在箩筐里背着。
回首,面前出现了一只白貂,它跑过来,用嘴叼着包袱,示意阿竹在前面走。
阿竹见此也不多话,加速跑了起来。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小山。
“阿竹,我等了一会儿不见你,就想着你也许拿了很多东西,就来帮你了。”
阿竹从背篓抱出妹妹,递给小山,接着,从白貂那里拿回来包袱,他对白貂摆摆手,示意它离开。
小山在前,阿竹在后,两人快步回到山洞。
山洞潮湿,小山铺了点干草,阿娘已经睡了,小山把妹妹放在阿娘旁边,两人睡在一起。
阿竹将带来的被子给他们盖上。
“小山,你守着他们,我去去便回。”
“你要去哪里?”
“小解。”
小山本来想跟阿竹一起,听到这里才打消念头。
阿竹出了山洞一段距离,才停下。
阿竹席地而坐,功力要彻底回来了。
身体变得充盈有力,只是荒废已久,不知道还有往昔几分实力。
现在该怎么办呢?
一把火烧了原来的屋子也实在是奈之举,夜里的火光难免引人注目,是自己大意了。
要是有人怀疑烧掉房子,是为了抹掉神存在的痕迹反而会弄巧成拙。
凭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做些障眼法,隐藏他们在山里的痕迹,可万一有比自己更厉害的人发现自己的障眼法,那就是欲盖弥彰了。
“阿竹,你好了吗?”
“我在这儿。”
“你去的有点儿久。”
“小山,你坐这儿,我们聊会天吧。”
“阿竹,你冷不冷?”
“不冷。”
“阿竹,我好像可以改变一个空间里的温度,你看。”
阿竹感觉四周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暖洋洋的。
“小山,神可真是神奇。”
“阿竹,你是不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