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约见,在御花园中散步,四人说说笑笑。
“皇后娘娘怀孕六月了,这一胎瞧着像个女儿。”管夫人道。
赵夫人笑话管夫人,“你又没生过孩子,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我见我娘亲怀妹妹时的样子。”管夫人跟着道。
罗锦裳抚着肚子,“要是个女儿才好,我与陛下都想是个女儿。”
“皇后娘娘和陛下夫妻恩爱,必定心想事成的。”临冰说了句。
三人正说着话,迎面遇上了春夫人。
她挺着肚子,趾高气昂,见了罗锦裳也只是淡淡一句,“恕妾身身子重,不能向皇后娘娘行礼。”
“碍。”罗锦裳仍是微笑。
春夫人眼睛在管夫人,赵夫人身上转过,落到了临冰身上。
她特意问了句,“这位便是临冰夫人吧。”
好像,自那夜之后,刘彦卿便再也没去过兰林殿。
临冰夫人微微垂头,“是。”
“真是生的一副清冷模样,与众不同。”春夫人深深呼吸,“难怪陛下总是说起你。”
临冰浅笑不做应答。
“抛开皇后娘娘不算,我是陪伴陛下身旁最久的女子了,我还从未在陛下口中听过别的女子。”春夫人眼中带有嫉恨的光。
临冰不与她直视。
她并不应话,春夫人觉着趣,也就不想和她打嘴仗了,便径直朝前走去,肩膀不经意触碰到了临冰的肩。
临冰肩膀微颤。
管夫人与赵夫人没好眼色的看向春夫人的背影。
“好狂的口气,难不成这南汉后宫是她的不成。”赵夫人愤愤道。
罗锦裳已见怪不怪了,“她年轻,心气高些,随她去吧。”
“娘娘好性子。”管夫人道。
只有临冰察觉到了危机,这半月时候,她已有孕了,却不敢与任何人提起。
只怕会遭到暗害。
她早知春夫人是容不得人的,嘴上都这般饶不过,若是要她知道,自己有孕了,那还不与刘彦卿闹开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妾不会放在心上。”临冰柔声答应。
可春夫人回了椒风殿,肚子便剧痛起来。
刘彦卿听闻消息,急忙赶来,当他到时,春夫人已经在生产了。
他立在殿外,听着春夫人在内殿哭喊,急的直跺脚。
长陵要人搬了把椅子来,刘彦卿在殿外坐下,手中的珠串转了一圈又一圈。
容佩到他身旁禀告:“陛下,夫人想见陛下。”
刘彦卿也不顾内殿的血腥污秽,抬步便进入殿中。
来至春夫人身侧,握住她的手,瞧她满头的汗珠子,用袖子为她擦干,“春娘,朕在这里。”
“陛下,妾好疼。”春娘死死咬住嘴唇,脸色苍白已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