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虽然寂寥,但好在罗锦裳身边还有儿子陪伴,心中的难熬也减轻了一些。
过时,刘宁的嬷嬷来接他回去睡觉。
罗锦裳与小家伙亲亲脸颊才将他交给嬷嬷,之后芬芳进入殿中来熄烛,她叫住芬芳,“你明日,替本宫送些东西给临冰夫人。”
“是。”芬芳躬身应。
“挑些好的,她平日里素净,多选些银器。”罗锦裳嘱咐道。
翌日,芬芳便带着礼物去往了临冰夫人所居住的兰林殿。
一早起,赵夫人和管夫人便来给临冰贺喜了。
此时刘彦卿才刚刚离开。
临冰出门来迎二位。
先是主动向两位行礼表达了感谢,赵夫人和管夫人将她扶起来,“瞧你,昨夜里可好吗?”
临冰羞的脸都红了,“陛下待我很好。”
“那就好,如今我们姐妹可算是在后宫稳扎住了。”赵夫人拍拍她的手道。
“有了第一次,就不怕没有第二次。”管夫人也是笑的温暖。
她三人进入殿中说话,赵夫人和管夫人见了她所住的地方十分简陋。
这也是她们二位第一次来到兰林殿。
没有皇帝的宠爱,宫中人也不会重视,所以简陋是必然了,而且,就连服侍的人,也只有那么三两个。
临冰亲自动手给她们两人倒水,“你们别见怪,我这里服侍的人少些。”
“日后会多的,你且等着。”管夫人宽慰道。
此时芬芳带来了罗锦裳所赐的东西,进入殿中,跪拜道:“临冰夫人,皇后娘娘要奴婢给夫人送些东西来,这些都是上好的布料,和一些实物,皇后娘娘猜测夫人该喜欢银器,所以奴婢带来了许多银簪之类的。”
临冰走上前,将芬芳扶起来,“多谢了,替我回皇后娘娘一声。”
而春夫人听闻刘彦卿昨夜去了临冰夫人的兰林殿,却嘲讽起来,“以为陛下去往她那里一次能怎样?不过是陛下趣偶然想起。”
她挺着大肚子,在殿内走来走去,容佩扶着她,走了一阵子便累了,坐到桌旁缓气。
“容佩,随我去见见陛下吧。”春夫人道。
她身子沉重,还要四处走动,容佩劝道:“不然,请陛下来见夫人吧,您身子这么重,万一……”
“就是要我去见他,才显出诚意来。”春夫人稳稳呼吸,“我们走。”
容佩拗不过她,便扶着她去往了宣事殿。
刘彦卿此时正在批阅奏折,长陵进殿来禀告:“春夫人求见。”
还这么早呢,她来做什么?刘彦卿放下奏折,应:“请进来吧。”
而后便见到春夫人举步艰难的走入殿中,她要行礼,刘彦卿忙道:“你身子重,不必了。”他过去扶住她,“快要生了,不在床上好好躺着,来找朕做什么?”
“怕陛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春夫人嗔怪的语调。
刘彦卿听这话便明白了,她是怪自己去找了临冰夫人。
扶她坐下之后,刘彦卿才道:“你与锦儿身子都不方便,还不准朕去寻个乐子吗?”
若是他把临冰视为一个乐子,那才好,听这话,春夫人掩嘴笑起来,“陛下有这话,春娘就放心了。”
“你就在这,累了便睡一会儿,朕要批折子。”刘彦卿与她温温一笑,回到了桌案之后。
春夫人的心思还是在刘彦卿身上,而罗锦裳,这一来二去,与临冰,赵夫人,管夫人也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