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作准备,结果也是一样的吧?快点进来了事,射完了就滚。”
兴许是被尼禄畅想的前景刺激到了,凛维持不住视的态度,开始恶言恶语。
“……啊、今天不会干你的,因为是拷问嘛,还可以顺便开发一下你的身体。你硬是开口自己要求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诶?”凛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他战战兢兢地确认着,“我说不要的话,就不做吗?”
“当然,余和迈克尔都是素质过硬的审问官。”
“啊、是的。”
虽然是轻薄了对方的胸部,并且现在还在轻薄着,但再怎么说第一次见面就做爱也太过分了,当事人不愿意的情况下更是如此。迈克尔对他友善地笑了笑,也慢腾腾地收回了手。
通常、凛一被人按住就是要做那档子事,总是胡乱扩张几下就把非人尺寸的阴茎用蛮力塞进来,一做起来更是没完没了。今天竟然不用被插,只是摸一摸、再听些废话就了事了?
他差点就“那你随便吧”地把腿张得更开了,但又害怕被说是勾引其实很想做、被找到可乘之机,只好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那余开始了……嗯……”
凛只感觉对方的气息不断靠近又向下,温热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私处,然后、萎靡不振的阴茎被一处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住。
“唔嗯……啜……果然、凛的这里很大啊……”尼禄一张口就含住了半根,哼哼嗯嗯地说着,“味道也很棒、嗯。”他简直就像八百年没有过性生活的性瘾患者,对着那东西又吸又舔,急切地向下吞着深喉,好像要把它吃进肚里似的。
年轻的御主是性冷淡、并不是死人,被这么一通技术高超的含吮,再怎么慢热也硬起来了。但更多的反应便是有心力,如今他已出不了精了。不至于因此感到挫败,但多少是有点不爽,他就用两腿夹了夹那颗金色脑袋:
“差不多够了吧?”
“不够嘛、余还要……所以这个改造也太坏心眼了,不然余起码要让凛射进来十发。”尼禄陶醉道,“下面刚好这么大,不两边都享受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
其他三个人下巴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真他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愧是纵观整个人类史都独树一帜的骚货,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恋恋不舍地舔吸着从马眼中冒出的些许腺液,皇帝最终还是放弃了努力。
“唉……凛这方面也太冷感了……”
有确实地勃起,但是、并没有激动到足以射精的地步,即使功能正常恐怕也是射不出来。
“……我可不想被指摘这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对你硬不起来?虽然如此,凛自问也没遇到过什么能让自己产生性冲动的人物。
“那、我换个方法服侍你吧。”
似乎是还没死心,尼禄顺着阴茎一路向下啜吻着,怎么碰那里都没用的——正想这么说的时候。
“呜!”
藏身在雌穴上方的阴蒂,被两片唇肉准确地捕捉住,含在其间。少年纤细的腰一下子就弓了起来,但上身被牢牢地固定住,只能紧紧夹着腿试图躲避,但被尼禄眼疾手快地攫住了大腿向外一分,反而借着这阵猛烈的挣扎,将娇小的阴蒂全部纳入口中,轻轻吸了一口。
“啊啊嗯呼……”
咕噜咕噜的、阴穴中一下子溢出大量的透亮浊液,打湿了一小片床单,凛的全身都软了下来,力地发着抖。
“……也太快了,你这里应该也被舔过不少次了吧、这么没耐力?”金发碧眼的青年有些讶异地吐出了口中不正常发热的媚肉。
“没……呃呼……没被……舔过,滚开……别对着那里……说话唔……”
刚刚才高潮过的地方敏感至极,被人的吐息打在上面都会止不住泛酸。
“不是吧……明明都是那么标致的帅哥,谈到做爱却只会挺着鸡巴往里插吗……”尼禄瞠目结舌,“好逊啊、真的好逊啊,千年的爱恋也会冷却的。”
莫名感到自己膝盖一痛的梅卢辛默默地把被子拢得紧了一些。
“不做前戏可是会很痛的……”迈克尔也帮腔道。考虑到对方是Mastr的立场,他的从者们就不会多体谅一下他吗。
“放心地交给余吧,会让凛舒服的。”
尼禄目光如炬,眼神中竟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不……”
其实你不碰我就是最好了……虽然想这么说,但很快、御主就没有闲暇在内心吐槽了。
“唔、咕……呀……!”
极力想要忍住溢出喉咙的呻吟,但收效甚微,不张开嘴大口呼吸的话、就根本喘不过气来。尼禄变本加厉地用舌尖碾压拨弄着阴蒂,被舌头那粗糙的触感磨得痛不欲生的阴穴再次吐出一大股潮水,可在阴蒂上作乱的东西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样子,反而改舔为吸,像能从里面榨出什么汁液似地用力地吮吸着。
“别、别再……已经高、已经去了……呃啊、休、让我休息一——呜呜啊啊啊不要吸嘶嗯哦哦……!”
前面的高潮尚未退去,后面立刻接踵而至,口中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叫些什么、少年的下身井喷出两次相累计的大量淫液,沾湿了金发青年的下巴。
“真是厉害的绝顶,凛非常敏感哦,在余的经历中也很少有这么夸张的。不过不要紧,跟前面不一样,用小穴高潮是可以没有间隔的,只会越来越舒服。”
夸夸其谈着狗屁不通的歪理,尼禄再度含住了仍处于高潮余韵中、颤抖不已的阴蒂。
“嗯……!”
而御主只能助地高叫,动也动不了地承受着。
……
“呼……呼……嗯……”
龙之妖精拖动了一下进度条,方才过了半个小时,就没什么动静了。都没怎么动别的地方,只是玩弄阴蒂而已,凛就像气绝身亡了一般瘫软着不动了,淫汁浸湿了好大一片床单、腰部神经质地震颤着。
明显已经彻底失神了,就算尼禄拍拍脸颊问他的状况,他也一点听不见。
唉、不耐操也就算了,还不耐玩……半个小时能干什么?可这片子才走到四分之一,人都没反应了,又不能插,接下来总不可能是直播睡觉吧。
“余就知道会这样。”尼禄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百来支口服液包装的药物,他取出一支、送到御主嘴边,让他喝下去,或许也是渴了、吞咽得很顺利。
“这是什么?”
迈克尔问道。
“能量饮料,补充体力用的,一些魔术师的手笔。你知道的、他不耐操已经成为世纪难题了。”
黑发青年言地耸耸肩,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理解迦勒底的世界观了。
这饮料见效很快,没过多久、凛就缓过了劲儿来,仍然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只是急促地低喘着。
“恢复了吗?”
“……”
没反应,白皙的胸膛随着渐渐缓和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我们继续吧?”尼禄作势按住他的下体再度俯身。
“不、不,别,”御主吓得赶忙摇头,近乎哀求地讨饶,“我还没、还没恢复,不要碰那里了。”
“当然,只要是你的要求,余定会满足——不过,‘那里’是哪里啊?”金发暴君满脸人畜害的笑容(虽然御主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我、我的阴蒂,不要再碰……呃啊!”
“滋”地、两根修长的手指滑进完全湿透了的前穴里,娴熟地四处摸索,稍微一动便全是咕啾咕啾的刺耳水声。
“不是说、呜呜……不进来吗……?”
阴道同样处于高潮的漫长余韵之中,仍然很难受,但即使被指头骤然插进来作怪、也已经不是纯粹的疼痛了。
“说的是你不要就不做……那个做的意思是把肉棒插进去吧?放心,不会的。”
的确,他怕的只是被干而已,但是、尼禄他根本就是故意让手指在里面弄出很大的声音,一直摸来摸去的……
“那……是在干什么、嗯,再怎么摸,也不好玩的……”
不、或许还挺有趣的。迈克尔和梅卢辛同时腹诽道。那个阴穴异常狭小,本来就只能承受指奸程度的玩弄,这样刚好契合。
将内里扩张得差不多,尼禄便抽出沾满晶亮液体的手指,又下了床。这审讯真有一点像模像样,对于哪种工具放在哪里,他了如指掌,这会儿又翻到了个古怪的长条状物体。
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医疗器具,是通体纯白的管状物,内里中空,约莫有直径五厘米粗细。他把手指上的淫液都抹在管子的表面,便将它抵在了御主的阴穴口上。
“深呼吸、深呼吸,尽量放松哦,凛。”
“不要、都说了别进来……唔、呃……嗯啊……”
那管子甫一进入,凛就知道那不是别人的阴茎,是冰凉且生命的什么东西,而且、也没有那么大。经过尼禄潜心开拓,他的下体只是不适应地发涨,痛倒是不痛的。
冷冰冰的入侵物一直插到他的子宫口才停下,那里差不多算是他全身最热的地方,被这么一刺激、用力咬紧了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好,差不多了。”金发青年拍拍手,尝试着向管状物注入了些许魔力,凛只觉得塞满他下体的器具温度升高,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前后一对比,连最后的不适感也消失殆尽了,不由得放松地长出一口气。
然而,这在其他人眼中,却是另外一副光景。被注入魔力后的管状物发出柔和稳定的亮光,渐渐变得色乃至于透明,将阴穴内部照得纤毫毕现。
粉红紧致的腔肉密实地包裹着这件窥阴淫具,随着呼吸有节奏地收缩着。最深处的宫颈也一览余,柔韧且肥厚的肉环中间藏着一个微张的小洞。
“真浅,这连一半也进不去啊……”
黑发青年略有些遗憾地感叹道。
如他所言,那根管子也不是很长,也就刚刚十厘米,就牢牢地抵在了子宫上,进可进了。此刻他突然明白了前辈口中所谓不耐操的含义,在只想不管不顾地插干的时候,却只能不上不下地进半根,属实令人烦躁到极点。
“啊,这一点嘛……倒是不用担心。”
尼禄暧昧难明地笑了笑。在普通的性爱中,子宫确实是不能用的,可在这个迦勒底,宫交都已经是日常了,没人会管那里进不进得去、是不是用来插的。
总之、演示下对方应该也就心领神会了?
他拿出两根长棉签,将其中一根从管子的中间推了进去,对着肉环中间的小洞用力戳了一下。
“咿——?!”
年轻的御主全身过电似地一抖,子宫也开始不住蠕动,微敞的宫口中缓缓吐出一股淫汁。
“诶、尼、尼禄,有、有什么东西在……嗯!”
失去了视觉的凛只能向加害者求助,但对方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用细长的棉签挑动敏感娇弱的宫颈。
这下子,即使是傻子,都明白他往自己下面塞了个什么玩意儿了。
“唔呀……都拿出去、好奇怪……不要一直盯着里面看,呼呜呜子宫口戳来戳去喔咿——!”
腰眼一酸,“啪唰”地、身体最深处又流出了一大堆黏糊糊的汁液,把棉签浸得透湿。但入侵者依然不饶他,趁他因高潮神志不清之际,将水滴状的签头对准了不停吐水的宫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嗯哎……!”
凛挣扎得格外激烈,尼禄一只手竟然有点按不住他,好在旁边有可靠的后辈,眼疾手快地把少年压得死死的。
子宫里的空间也不多,虽然论是谁都知道那里可以扩得比想象中更大,但在正常情况下,这一根细签子足以拨弄到最深的地方了。窥阴管只能照亮到宫口外面为止,旁观者至多能看到紧紧含着细细木棒不放的湿淋淋的肉环,那根棉签不断变换角度地戳进戳去,搅出啾啾的密集水声。少年的喉头不间断地冒出濒死野兽般的毫理智的嘶叫声,满脸湿漉漉的,微微张着嘴、从嘴角流出几丝晶莹的口涎。
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任谁看都知道他已被逼迫到了极致,处在发疯的边缘。尼禄那双碧绿的眼睛却好像泛着不祥的光芒,他凝视着自己高洁的皇帝后辈,声地催促着他。
迈克尔便抖着手,拿起了另一根“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