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种,是会慎重地挑选自己的伴侣的。挑选最重要的人的基准,也并非是什么长相啊性格啊诺言之类的,或许这些也确实是间接因素。但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实际上看过自己与对方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开始到最后、都一点不剩地看个遍,再作出自己的选择。
因此,从见到名为凛的沉默寡言的男子的第一眼时,就预见到了此时此刻的发展。虽然已有过数次类似的经历,但还是不免惊讶起来。那个阴沉、高大、钢铁般坚定、强大到令人胆寒的男人,不用提“情感”,连“情绪”都似乎与他缘——那样的男人,有一天竟会像个被欺负的幼童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比起怜爱之情或者恋心,更多的、是好奇心吧。“真能做到如此”吗的……顺势而为发展到了现在。
所以、照理来说没有不满——对方太不耐操除外,这个是提前有心理准备也接受不了的。就不能凭借着对异星神那股“大不了我比你先让地球爆炸”的气势多扛上一会儿么,连续挨个几天的操总不见得比造什么炸地球炸弹更难……应该吧。
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梅卢辛难得的有些倦怠。今天的周回任务也都完成了,虽然只是做个样子,但还是简简单单地睡一觉吧。以这个时间来说是多少早了一些,醒了以后正好可以吃夜宵。
——虽然是这么计划的。
21:00,绝赞失眠中。
银发少年躁动不安地在相比自己的体型显得格外宽大的床上滚来滚去。脑海之中对于那个冷淡科学家的朦胧好感印象逐渐远去,剩下的只有好像高音喇叭一样不断回放的“可我两个月只干了他三次”。
冷静,这是因为阿凛的情人实在太多了。
……可我两个月只干了三次。
冷静,这是因为大家都提前商量好了。
……两个月只干了三次。
冷静,这是因为人类的素质不允许,你也不希望竭泽而渔对吧。
……两个月、三次。
“唔唔唔……”
再不找个什么方式打发时间,可能真的会展开双翼一路冲到娱乐室去,超极限发挥来个0.1秒就突破音障。
“啊啊啊啊……没办法。”
是不想看的,从来不觉得自己想看这东西,但是、但是……!既然它存在,就一定有存在的意义,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在房间里藏一套这玩意儿的原因。
众所周知,迦勒底内的变态虽然不少,但也没想象中多。大部分人还是被气氛啊形势啊带着走的,一开始就是色情狂的人数相当稀少,而闲到愿意拍摄自制色情片的色情狂、恐怕只有那一位了……
由于某些不太方便言说的原因,是刻成影碟之后发行的,似乎也不小心流传到了迦勒底之外的地方的样子,但纯属意外、穴兄弟再增加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记得是把光碟放进这里……然后按这个。”
梅卢辛有些生疏地操纵着播映机,所幸没什么失误,不一会儿、巨大的液晶屏幕上便显现出了影像。
“呃……【冷娇系○4岁~少年刑讯完全实录】,真的假的,还特地起了名字?”
虽说是拿了一套,但至今为止还没看过是什么内容,在正片前居然有个像模像样的片头,印着个尼禄脑袋的LOGO和影片的标题。做得太郑重其事,反而让人没什么欲望往下看。
但都已经在播放了,自己现在也没别的事做,略微快进了一下,不经意间看到整体进度条时,龙之妖精的眼角又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两下。
整整六个多小时……?这家伙也太拼命了吧。到底是有多想拍片给人看?艺术表现欲也太过剩了吧?也多亏了他,原先还有些辗转反侧,现在彻底冷静了、萎得不能再萎。
视频开头是金发碧眼一身军装、一脸严肃的青年在调整镜头的角度,说什么“接下来要开始XXX号犯人的审讯”,板着脸讲了一堆注意事项、好像真是要审问什么恶贯满盈的重罪死囚似的。
或许能当普通的电影看?但切换镜头,带“嫌犯”进屋时,这种侥幸心理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团刚刚熄灭又蹭地从下腹冒出来的火气。
那个犯人的真身,当然、一眼就能认出来。高挑却瘦削,理应是最有肉的地方都紧绷绷的没手感,和身后押送他的另一个审问官(黑色头发的不认识的眼镜男)差不多高,身量却只有一半。
似乎是为了彰显他的“邪恶科学家”身份而套了件长至膝盖上部的白大褂,但除此之外就没穿任何衣服了,扣子一个也没系,衣襟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从上到下不着寸缕的苍白肌肤。他脖子和双手被木枷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没办法合拢衣衫,眼睛被黑色皮质绑带蒙住,只能被男人牵引着往前走。
凛始终面表情,不挣扎也不疑惑地任人摆布。新进来的那个审问官将他引到了一张与周围冰冷压抑的装修格格不入的看起来就非常柔软舒适的大床前,扶着他慢慢坐下了。
“终于落到余的手上了吗——余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啊,汝这没血没泪的疯子!”
“啪”地,金发碧眼的男子拔出了别在腰间的鞭子,气势汹汹地甩在墙上,把那结实的墙壁都抽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犯人”依然面色平静,连眉毛都不抖一下,反而是押着他进来的那个审问官满脸的不知所措。
“哼、竟然还能摆出高傲的模样,不过这傲慢到底能持续到何时呢。”
呵呵呵的、青年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只是、比起可怕,那笑得见牙不见脸的样子显得特别……
“——别一个劲儿傻笑了、尼禄,你这回又想搞什么名堂?”
少年的嗓音冷冰冰的,明明戴着枷锁受制于人、毫抵抗之力,说话的态度却还是像惯于发号施令的君王一般,让人禁不住手痒。
“哎呀……”这个不正经的罗马皇帝瞬间就愁眉苦脸起来,附耳过去哼哼唧唧,“配合一下嘛,余好不容易想好的剧情……好不好,求求你了,凛……”
青年低三下四地求了许久,后者才勉强答应了下来——不知是真被那堪称声泪俱下的“诚恳”所感动,还是受不了对方一边抱着自己的大腿哭一边乱蹭乱摸一通揩油的明晃晃的性骚扰。
他俩暂时“一派和谐”,压力就给到了一旁如坐针毡的黑发男子。他后背几乎贴到了另一侧的墙面,头也别到了另一边去,又等了一阵子,才清清嗓子、结结巴巴地道:
“那、那你们继续,路奇乌斯前辈,我先走了?”
“不、给余好好地立正,君士坦丁·德拉加塞斯·帕里奥洛格斯!”
“竟然叫全名?!不、咳,失态了。”黑发青年、也就是君士坦丁十一世慌忙立正,“作为皇帝后辈的我理应对您更加敬重才是……”
“迈克尔啊,汝在说什么胡话呢。前后辈那种称呼,只能在罗马的士官学校里用,你早已经毕业、成为余器重的副官了啊,是‘长官’才对吧。”尼禄语重心长道。
但光看他跟御主解释了那么半天“台本”,就知道这货只是自顾自地脑补了许多波澜壮阔的剧情、压根没提前对过词,害得皇帝后辈一阵头晕。
“士官……学校?副官?不好意思,您在……啊、哦,我有点明白了。”迈克尔扶了扶眼镜,“是那什么……剧情的设定,对吧?咳、咳嗯,对不起,是我疏忽了,长官。”
尼禄满意地点了点头。与两人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共识后,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始演道:“那么,就进入正题吧。凛、你大可以保持沉默,余会撬开你的嘴的。”
“……”
年轻的御主不发一言,大有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金发的审问官便让副官从后面抱住他的上半身,自己掰开了那双紧紧拢着的瘦弱的腿。
也不知尼禄布置了多少个镜头,画面一切就变成了少年下半身的特写。低垂的性器下、是微微张开的雌穴和后庭,很明显都已不是第一次了、被干得都有点合不拢,内里鲜红的嫩肉一览余。
“诶、这……前、长官的Mast……咳、犯人他、是个双性人吗?”
虽然Mastr身上的零件有不少都是后来安上的,但不是迦勒底的人的话、就不知道这一层了。
“算是吧,这么说也行。”
审问官也懒得跟他解释,倒是让这个皇帝后辈新鲜得偷眼看个不停,好奇心已彻底压制住了羞耻心的样子,镜片后的温和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窥视着御主的私密地带。
“好了好了,之后会让你看个够的,先做正事——揉他的胸。”
“哦、哦……啊???”
听到尼禄的调侃,迈克尔先是闹了个大红脸,迅速收回视线,而后、才后知后觉地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对方,
“不好意思,我好像听……”
“没听,你摸就好了,还是说要余更粗俗地说明一下?……那、玩烂这婊子的骚奶子。”
前一秒还凛来爱去的,现在马上入戏了啊……梅卢辛悄悄并起了腿,换成其他人、基本上在御主打扮成这样进到房间里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他按在随便哪个地方强奸了,根本发展不到这个阶段。
迈克尔也着实骑虎难下,失了遁走的机会,只能面色微红地让双手从少年腋下穿出,轻轻向左右两边拨开衣襟,按在了娇小的胸乳上。
虽说他充当了个押人进屋的角色,但压根没仔细看过年轻御主的身体。若是个双性人的话,有乳房也不是很奇怪。那里很符合他的年龄、并不大,只是初具规模的样子,用掌心就能完全包住。他胸前的肌肤和其他地方一样苍白得像陶瓷,体温又格外地低,就更不像是在猥亵活人。
尼禄随口胡说什么“骚”之类的,他觉得大多是在遵循所谓“刑讯”的设定,侮辱犯人给予其心理压力,但渐渐地、却真有些入戏了。那对胸乳棉花一般柔软,用力揉捏却又能感受到内里乳肉的回弹,与娇嫩得好像刚刚才长出来的乳肉不同、那两颗缓缓变硬顶住掌心的乳头和周遭的一圈乳晕都是较深的肉粉色,不知被人含在嘴里、揉在手里多少次了。
或许这还真是一对不折不扣的骚货奶子,让人一摸上去就不太想停手。着迷于又软又硬的奇异触感,黑发副官飞快地把矜持扔到了九霄云外,几乎是使尽浑身解数变着花样地玩弄凛的胸部,一时抓揉软肉、一时又揪着乳头向外拉长。
“……”
凛面露难色,没有被挡住的下半张脸上,薄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但丝毫看不出被过分猥亵的慌张来,这在很大程度上也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尼禄不知所谓地笑笑,修长的两指顺着胸腹的线条下滑,很快就来到了下体,掠过色泽浅淡的没有使用痕迹的阴茎时略微顿了顿,才继续向下,用指甲刮擦着阴穴的入口:
“真的、这里好惨啊。几个星期前还是处女吧、你。”
那处完全习惯了入侵,只是探入半个指尖,就纠缠上来不住吸夹着。
“现在完全是个吃鸡巴吃到想吐的婊子洞了,余没说吧?”他就这样一边嘲讽似地说着,一边戏弄着翕合不止的穴口,“听说、你是实验出了什么岔子、才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
让御主外表改变的是吉尔伽美什王贡献出的返老还童药才是,尼禄解说的应该是他在这部片子里的设定……也太复杂了吧,就一部黄片而已。
“那又、怎么样?”
“真倒霉、碰巧还又遇到了军部的一级舰……不然,你回到老巢去之后、很快就能卷土重来了。”
舰队……大海战还是星际背景?
“那艘一级舰……光是高级将领就载了四个吧。成功捕获你、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意外之喜。签过降书之后你是马上就被轮奸了来着?”
是说自己被高扬斯卡里埃尔暗算之后被他们强奸的事?年轻御主思索道。没想到他这个背景能联系到现实。这么说,这个迦勒底里的从者们就是所谓的军部成员,自己的设定则是与他们作对的反抗势力首脑……
“早就想告诫你活得机灵一点,全军部十个人里有九个都想操你、剩下的一个想操你想得发疯。但是、不实际体会一下你恐怕只会当耳旁风,一个字也不信吧……现在怎么样,用身体充分地理解了吧?”
“……”
要说是不是应该自省,答案是肯定的。偌大的迦勒底这一百多号有名有姓的英灵,竟然一个也没幸免,拧成一股绳来对付他,偶有几个推辞的、看个五分钟的活春宫也屈服了,脑子和阴茎各管各的、依然能把他往死里操。若是只有那四名从者,全部遣返也不会怎么样,但所有人站在同一战线就不太好办。
凛的记性很好,只是选择性忽略的内容太多。他若是输给了异星神,想必在性方面的待遇更加悲惨一些……毕竟对方甫一见面就讲什么肉便器。对从者尚且可以在一切结束后“卸磨杀驴”,异星神如果获胜,自己就真的要永远当泄欲工具了。
“不过,你的待遇比想象中要好。”
后穴的入口处也抵上了几根手指,简单地磨了几下,修长的两指就刺了进来,挤压按摩着肠壁,
“天天被干下面是合不上,但你精神正常、穴变得下贱了不少可也没坏。他们把你养得不。”
这叫不……?御主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反驳,但尼禄比他更快地插嘴道:
“干多少次都不见得软的强壮美男子确实是不赖啦,余也很喜欢。但数量太多……他们确实都很喜欢你,不然、以现在联邦的科技水平、能让你在男人身下连轴转个几个月都死不了、一分钟也别想休息。”
“坦白来说,这样分下来或许还不太够呢”,金发碧眼的青年耸耸肩。
“这样最多玩个半年、世界上就不再有凛这个人了,只会剩下一只活体鸡巴套子,就算说是母畜都算抬举了哦。”
似乎是都想象了什么古怪的画面,屏幕里的三个人和外面的一个人都变了脸色。凛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作为迦勒底的Mastr兼可能是目前人类最顶点的生物科学家,他最是理解魔术与科技的能力,双管齐下之下、别提几个月了、让他被连续不断地干个几年而不死,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迈克尔的脸诡异地红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尼禄则是面泛红霞,双眼直直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陶醉地盯着少年出神:
“呵呵、当然余是绝不会认同这种做法的,因为余是全心全意地爱你啊,凛。但糟糕的是、因为余太爱你了,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余都确信余能去爱……所以我们还是祈祷不要有人牵头提议这事为好。”
那你还说出来干什么?!只会害人想象而已!
龙之妖精仿佛听到了御主的怒吼声。但他也不由自主地放飞了思维,脑内浮现出了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画面。失去了人格和自主意志,既听话、又耐操的阿凛,不会再嚷嚷着不行之类的,两个又骚又贱的烂穴也被拓得很宽,两根一起插都能进得很顺畅,只会一个劲儿地喷水。
“……”
梅卢辛也适时地掐了自己一下,再想下去,恐怕他真得同意这种荒谬的事了。没了凛的指挥,Srvant们就像一盘散沙,要是被那个什么大总统逐个击破把人给抢走了,连哭都来不及。总、总之这种事,等到战斗彻底结束再考虑也不迟。
年轻的御主梗了一下,才硬邦邦地道:
“别那么多废话。”
“果然凛非——常的坚强啊,那余就放心地继续啰。接下来可是正戏,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