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洗了个冷水澡。
他只是洗掉汗，并没有把肚子里的东西挤出去。
因此没十分钟，重刑犯就肚子鼓鼓、湿漉漉地出来了。
一出来，看到刘六。
站在希伯脸边，疲惫难掩的中将像是观摩了他和希伯整场沉默的拉扯，语调轻浮：“谈崩了？恋爱脑没长出来？”
说完，胡子拉碴的男人还当着尼尔的面，踢了两脚昏希伯英俊的脸。
小剂量的麻醉剂不是为人类准备的，浓度大到能麻翻一只中型异种。可怜的少将只是人类，至少还有几个小时要睡。
见到希伯被踩，脸色不变，水鬼一样的尼尔只是向刘六伸出手。
“……”笑意不变，刘六眯了眯眼，拿了营养剂给他。
连续的性事比铁人三项还过火，被性欲支配的男人又一个比一个离谱。能在几场车轮战里支撑下来，全靠尼尔自身的身体素质。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吃饭。
“刀也给我。”给自己注射着，尼尔突然开口。
“……”再度言了一瞬，刘六笑得更灿烂了点，“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借你枪。”
说完，他还真的把随身的枪拔了出来。
杀伤力微弱却也能致死的凶器更接近藏品，没有填充能源，使用的是子弹。
还剩3颗子弹。
枪口对着自己，刘六把重刑犯绝不可接触的危险品递了过去。
瞥了一眼刘六，尼尔厌烦了毫默契、且毫底线的试探。刘六以为他需要刀防身。因此想试探他是不是要杀掉希伯。
高居中将的男人，虽然单方面与尼尔毫默契，但不妨碍尼尔对他的行为逻辑拆解得八九不离十。
于是接过枪，出其不意又猝不及防地，对准自己的后脖，尼尔晃了晃枪口。
盯着脸色剧变的刘六，尼尔按下板机。
灼热的子弹没有贯穿他的脖子。
偏移了，一些红色的湿发被瞬间炸出个圆圈，烧焦掉落。弹膛里的热量溅出花火，因湿润没有蔓延，很快熄灭。
子弹嵌进了尼尔身后的墙里，“嘭！”地一声后，导致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刘六心脏骤停地扑过来前，单发枪击就结束了。
只有脖子上的灼烧再加一层，焦味中，尼尔反馈得很平淡：“它好像不太能剪头发。”
堪堪停在一个要笑不笑、要扑不扑的滑稽身位里，刘六眨了下眼。
猛地卸力，找回心跳，他近乎狼狈地“……嗯”了一声。
再没有轻浮地挑衅，刘六沉默又轻易地拿回了枪。尼尔没有握紧。
但又不如递枪时那么随意，刘六收起了所有散漫。
没把刀交给尼尔，他说：“……坐吧，我给你剪。”
＊＊
孕期的尼尔太柔和，鼓动过太热烈的存活感。
所以刘六才产生了觉，以为这家伙不再是个漠视生命的疯子。
怎么可能？
血红的深发一根根掉落，短到耳边的发梢露出锋芒，尼尔柔软的、期间限定的壳被扒了下来。
觉被修正了。
碎发粘在眼睫上，尼尔懒得再洗一次澡。推开刘六还准备给他龟毛修发边的手，他发出邀请：“做快一点。”
“……”
这才是他熟悉的尼尔。
刘六握了握手表，没有摘下。
粘腻的精液还没完全凝固，总有一些会从尼尔的大腿根滑落。
掰开尼尔的腿，咬了咬腿根处，没被虞信品这只野狗标记的深处，刘六没做什么前戏就进去了。
活到这个年纪，被进入时，尼尔连呻｜吟都很低了。
刘六尝过他青涩时的模样。
痛得发抖，叫声软得像小羊，明明抖得随时像是会逃跑，但腿又会紧紧夹住自己的腰。
迷离的意志会让红发的人鱼脆弱，上一次，一百多年前，刘六会轻咬住他吐出来的舌头，以堵住从他的牙齿间渗出但“哥哥”。
但现在的尼尔长大了，是清醒的。
难免遗憾，没有借机吻住他的机会，刘六一边有节奏的顶胯，一边要忍住想把他肚子里的东西都压出来的冲动，问：“还是要三个月…为了万一失。”
不得不说，到底是年龄和经验加持，刘六很快找到了尼尔的爽点。反复研磨那里，于是连尼尔都慢慢硬起来，法责备他效率太低。
“哈……好吧。”
＊＊
做爱的时候谈正事有多太败坏气氛，刘六不是不知道。
但是顺着尼尔的眼神，瞥到在地板上昏迷的希伯，中将没得选。
他只能和尼尔聊一聊早就预定好的，三个月后的叛国2.0计划。
虽然很遗憾，略微与计划有出入地，孩子没了。但异种那边的沟通与安排都很顺利，最近几颗星球里的地震便是信号。
因此，即便届时，尼尔没法抱着小婴儿狠狠打希伯的脸，嘲讽他当时的一句“如果你能流产，现在就能结束”……战火纷飞里的异种，还是能让尼尔享受到希伯这个军人的奔溃的。
技术再好也会因为沟通的内容而变得干巴，刘六呼吸很重，爽和清醒各占一半。
感谢良好的教养，让尼尔会时不时回应。于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性爱也没有那么痛苦，刘六甚至戳到了明显肿痛的宫口。
“唔……”飘忽的视线再次看向希伯，尼尔喟叹般舒口气扬起头。营养剂给他提供了体力，以至于被强迫进入、被迫打开的宫口，酸痛得如此明显。
“一切都会顺利的。”刘六猛地一顶，把尼尔送向高潮。
同时，他也射进了那温热的温床。那里孕育过的第一个禁果，曾是他的。被收紧的软肉夹着，刘六直到射完都迟迟没有拔出来。
他该走了，他还有不到12个小时的时间回到战线。
但，感觉还能再来一次。
＊＊
人该如何才能藏住复杂的情感？
扪心自问做不到，刘六在第二次贤者时间里，软化得近乎放肆。
长叹了一口气。避开伤口，他把头埋到了尼尔的另一边脖子上。
其实尼尔早就困得趴在他身上。但这样依赖着，会给刘六一种，他们在互相支撑的觉。
也许他们早就撕破了皮肤，拆碎了脊骨，交融在一起了。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