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称之为配合。
他只是偶尔闭眼,下意识干呕了一次,且阴|茎半硬。
所以虞信品怎么能不吻他。
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虞信品像一只久未进食的大狗,从尼尔微红的额头,吻到他颤抖的睫毛、饱满的唇珠。一路啃到他微微鼓起的乳房,少将吮吸了两口,没有吸出奶。
产检时已经表明了,尼尔是没有母乳的体质。
但这并不妨碍虞信品在软软的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被舔得满脸口水,尼尔实在受不了胸口被玩弄的怪异感,于是推了推他。
“可以了……放进来吧。”
这就是这整场性事里,重刑犯唯一的反抗了。
面表情,红晕爬上虞信品的耳廓。
心满得要炸开,他把自己放进尼尔的身体里。
向深处推进,被挤压得又爽又痛,直到顶到宫口,虞信品才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的喟叹。
**
该说是年轻吗?
又或者是因为义肢加成?
只不过是被顶了几十下后,尼尔的后脑勺再次撞上了墙。
“……”
肉体高频率的“啪啪”声虽然响,却到底是盖不过撞头的脆响。
也只有上头上到连睾丸都想要要挤进尼尔身体里的虞信品听不见了。
于是再一个深深的猛顶,尼尔的后脑勺又撞了一下。
好不容易高昂起来的兴趣差点就此熄灭,口水还挂在尼尔嘴角,人却几乎要就此萎掉。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喘粗气的虞信品,贴心的重刑犯最终也只是默默伸了一只手到后脑勺。
但好在,在十几下极深的顶入后,在尼尔以为自己要被钉进墙里前,虞信品终于意识到了。
“哈……抱歉…”
一边说着莫名的道歉,他一边把手覆盖在尼尔脑后。
就这么顺势用力,把尼尔的头按进自己紧绷的肩头,他没有解释自己是多么难以自持。
因为姿势的改变,重力成了帮手。
“唔!”缓过几秒,尼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隔着脂肪能摸到里面的东西。
好累,怎么还不结束。
索性就这么趴在虞信品肩头,尼尔一边很浅地低吟,一边这么想到。
他半软的性器蹭在虞信品的小腹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能靠虞信品的手活装装样子。
这也不能怪尼尔。
检测显示过,他有些性冷淡。即使他在痛觉失灵的时候常常表现得像个性瘾患者。
所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年轻的少将不应期很短,因此还停在尼尔体内就能再度涨大,堵住了白浊的流出。
肚子里灌满精|液,松垮的皮肉被撑得圆润,在虞信品第二次射|精后,尼尔的肚子鼓得仿佛像是再次怀孕。
什么时候能结束?
每一轮,尼尔都会在心里问这么一句。
在被操第三轮时,他甚至都在犹豫要不要祈祷快点结束了。
**
猴急的虞信品用一夜四次摆脱了真正意义上的处男身份。四次是尼尔的极限,不是他的。
怪只能怪虞信品是个贴心的少将。
所以最后一次,少将已经有了余裕,温存多过舒爽。
在他的努力下,尼尔是和他一起射的精。
这真是完美的一天!
虞信品开心地吻了吻昏睡过去的尼尔。不仅仅是嘴角,虞信品更多地吻在了他那因为自己,才泛红的额头。
天可怜见的,撞出来的红痕早就消掉了,那里可是额头,却硬生生被虞信品吸得快出来了吻痕。
为满身痕迹的尼尔收拾好,虞信品面表情,快乐出门。
一开门就看到希伯。也不知道他交接班的同僚在外面站了多久。
总之心情更好了。
点了点头,虞信品穿着军装,却又明显潦草,把交接日志传给希伯。
也不是没有可惜,尼尔没有给他留下吻痕。这么想着,虞信品看着希伯进入监审室,好心情不减。
所以说,太得瑟遭雷劈。
这不,刚回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回味刚刚的性事,虞信品就被刘六偷袭,一拳给揍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