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了,尼尔很多年都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希伯以外的人操了。
因此当他被虞信品隔着裤子,蹭得头撞到墙上时,还有些懵。
这么急吗?
不是,你小子?技术这么差吗?
捂着头,以后|入的姿势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他看到虞信品面表情的脸。
生育刑的执行判决是在那天虞信品和希伯交接完班后下来的。而将虞信品选做自己的第一个服刑对象,则是在执行确认后的隔日,也就是昨天。
尼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决定得太早了。按照审判庭给的缓冲期,他完全可以再纠结选择个两天。
但是回望他,年轻的少将满脸认真。
……
如果不是额头隐隐作痛,尼尔都要以为刚刚的撞上墙壁是觉了。
还是要怪单人的监审室太小,床也太窄了。结束完和一脸严肃的虞信品的大眼瞪小眼,转回头,面壁思过,尼尔下意识在心里替他开脱。
引产时使用了大量的止痛剂,这才过了两周,还没被完全代谢掉。因此尼尔现在情绪十分稳定,简直称得上是贴心。
只可惜虞信品没有珍惜这份贴心。
他硬得像石头,又蹭了蹭尼尔。
衣服被脱下,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铃铃铛铛,纠缠了一会,不难听出,冷脸的年轻人急得像个处男。
尼尔觉得背后全是他呼出的热气。
这么说来,尼尔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性爱时的虞信品没多少记忆。他印象最多的,都是事后虞信品为自己注射时,衣冠楚楚的样子。
他甚至对虞信品的几把形状都没什么印象。
“……要不我转过来吧。”被一些微妙的好奇心耸动,尼尔说了出来。
但说完就后悔了。
身后的声音在话音落下后全都消失了,尼尔有种虞信品没在呼吸的觉。
好在,几秒后,更热的呼吸打在了背上,一只温热的手箍住了尼尔的侧腰。
这只手用了很大的力,就像虞信品声音里的低沉:“你确定?”
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
尼尔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和他客气一下。听起来,反而是虞信品似乎不想对着自己的脸做|爱。
于是尼尔再度贴心:“要是你不想的话,就算了。”
“抱歉,当我没说过…!”想了想补充的客套还没说完,跪爬着的尼尔就被虞信品抱着腰抬了起来。
如果不是常识还在,尼尔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坐在虞信品的几把上了。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是要面对面做|爱的花样。
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腰,尼尔被利落得翻了个面。
腿顺势夹到虞信品腰上,尼尔手抓住虞信品的肩膀。他比虞信品高了7、8,这些微小的差距让他觉得很尴尬。
蜷缩的腿感觉随时能沾地,还有些软|肉的小肚子贴上了虞信品紧实的腹肌,如果他的腹肌还在,他会连腹肌都比虞信品多两块。
被虞信品紧紧盯着,尼尔被抱在怀里,却产生了应该自己来操虞信品的觉。
如果虞信品会读心,大概哪怕隔着裤子,都一定要把尼尔操服。
但很遗憾,他不会读心。他也没能成功脱下裤子。
大腿被硌得痛,尼尔也看到了那条倔强的腰带。
“……”
不同于年轻力胜火气大的虞信品,重刑犯自始至终都没怎么硬。
所以他才能这么说风凉话:“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把裤子脱了?”
**
这和虞信品想得不太一样。
或者说,太不一样了。
这里当然不是指他搞砸了,一切暧昧都消失了。
而是指尼尔居然愿意看着他的脸做。
虞信品做了不少坏打算。比如尼尔会在中途喊他雅各,或者希伯。他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可能会箭在弦上,却被清醒的尼尔拒绝了。
但这些都没发生。
略带搞笑地脱掉裤子,他们很轻松地进入了润滑。
狭窄的入口被伸进去的两根手指探索,很难想象几天前这里刚尽力过生产。
孕期自我保护的体液还在分泌,形成了天然的润滑。虞信品很难不尝了尝,略咸,不像母乳。但这些透明粘液的分泌原理和母乳是一样的。及时孩子死去了,被触发的分泌也不会立刻消失。
就像尼尔仍会下意识捂住肚子,被时间养成的习惯也不会轻易改变。
被尼尔的顺从蛊惑,虞信品又加了一根手指。心脏跳得和下体一样痛,虞信品一不地看着尼尔的反应,感觉自己此刻就算死去也可以。
尼尔没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