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一扭头嗅了一下衣服,“味道是很大吧?你快放开,我先去洗个澡——”
顾臣斐非但没放开,反而还将她的腰扣得更紧,问:“跟谁吃的?”
“同事啦——”看他不解,季唯一直接说,“我找了个工作,今天正式上班,刚好加班加晚了,同事就请我吃个饭。”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行了吧?”季唯一还从来没被这么细致地“拷问”过,看着他说,“顾总这是吃醋了?”
吃醋吗?
顾臣斐没往那方面想。
以前都是她等他,她听他的异性绯闻。
这也是他头一回换位体验。
只能说滋味不怎么样。
顾臣斐生了丝好奇,问她:“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忍受我跟那么多女人有交集的?我光听一次,心里就有股莫名的火团。”
季唯一想了想,还是身份地位的关系吧。
在他们这段关系里,顾臣斐才是主导者,她没有任何权利和选择,解决不了问题,就只能解决自己。
季唯一搂着他的脖子笑说:“因为你是男人啊,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占有欲太强。以及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
顾臣斐没有生气,甚至还笑了:“通透。”
他放松了搂腰的手。
“离婚冷静期是一个月,有必要这么早就开始考虑赚钱的事吗。”
“适应一下嘛,”季唯一答,“打一天工赚一天钱,攒点小钱免得一个月后我连打车走的钱都没有。”
顾臣斐看着她。
她总是笑得很好看,每一记笑容都很完美。
以前不觉得,但最近却忽然有种觉,她的勾人笑容下似乎藏着一张张他不知道的面具。
说得那么可怜,可她不是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给她的那些钱。
这别墅里值钱的东西那么多,离开的那天她随便带点走也够抵小半年的工资了,他根本就不会过问这种小细节。
顾臣斐横抱起她回房,将她放在浴室盥洗台上,低过去说:“打工能攒多少钱,问我要点零花钱都比那攒得快。”
“我能问你要一时,却要不了一世,我总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季唯一的指腹从他脸上滑过去,“你我都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顾臣斐怔了一瞬,这是她面具下的一角吗?
通透,清醒。
不,或许她一开始就是这样,所以才能守得住自己的心,从不做他想。
顾臣斐吻了过去:“起码这个月,你还在我的世界。”
季唯一抬起脸,露出颀长迷人的脖子,轻声嘤咛。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不舍的。”
“嗯?”顾臣斐微微抬眼。
季唯一低下眉眼,笑眼弯弯:“毕竟离了婚,我上哪才能再找到顾总这样优秀勤恳的工具人啊。”
“工具人,”顾臣斐眯眼,凑近她耳边恶魔轻语,“我们唯一……想请几天假呢?”
浴室里放着热水,不一会儿就氤氲一片。
在满屋的热气白雾里,季唯一身软地挂在他身上,一双水眸眨了眨:“顾总,我现在认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顾臣斐托着她的臀部,暗暗威胁,“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