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嘛去了?”
“啊这个……太太倒没有讲,只说晚饭不回来吃。”
顾臣斐想着她不回来会不会跟他报备一声,于是打开微信一看——
什么都没有。
季唯一几乎不主动给他发消息。
在哪里,多久回来,这种信息他永远都不可能收到。
从不查岗的老婆。
不知有多少男人羡慕他。
以往她也都是这样,可偏偏在今天,他们去过民政局离婚的一天,她晚归了。
顾臣斐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心里有些异样。
洗完澡的顾臣斐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公司邮件。
他倒要看看,季唯一要几点回来。
·
撸串小组吃到十点,季唯一提议散场,免得太晚赶不上末班地铁。
从地铁站出来后,离别墅区还有一段距离,季唯一只得忍痛叫了辆网约车。
司机送她到门口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你们有钱人难道不是雇专人司机的吗?也打车啊?”
季唯一在手机上付了钱,开门下车说:“也没规定说有钱人不能打车啊?”
“能倒是能……”
司机看着外面这豪华区景,觉得是只进来一趟都要感慨有钱真好的程度。
听说这里的独栋别墅千万起步,能住得起的都是富豪权贵,怎么会没司机接送呢?
难道这年头,有钱人也省钱?
季唯一开门进去的时候没想到会看见顾臣斐,拖鞋换了一半,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灼热的视线,便抬头一看,愣住。
预想中要么还没回来要么在书房的顾臣斐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里,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她。
明明也没干坏事的季唯一被他这样一盯,盯出了几分心虚。
顾臣斐举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十一点。
“回来了。”
季唯一一想,不对啊,她又没有出轨没干嘛的,为什么要心虚?
于是她微微笑,穿上了拖鞋:“恩呢,你怎么在客厅办公啊?”
“你?”顾臣斐眉头微蹙,“现在只用‘你’来称呼我了?刚签的离婚协议书就避嫌?”
“啊?”季唯一走过去,轻坐在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笑意满满,“怎么啦我们顾总,这么敏感。”
她之前也不是分分秒秒都把“老公”这个称呼挂在嘴边的啊。
顾臣斐把平板往旁边一丢,抓着季唯一的手就将她拉坐在怀中。
“身上都是灰尘——”她也是看顾臣斐已经洗完澡,而自己刚从外面回来,才特地没坐过去的,毕竟他很爱干净。
顾臣斐都没接这话,而是抓着她的用词继续审判:“顾总?”
“老公,老公行了吧,”季唯一忙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以前也不是没喊过你顾总。”
她有时候还调侃地喊少爷呢,怎么不见他抓词汇。
“吃烧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