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寒冷刺骨的目光,对于萧顺来说,如同杀人的刀子直入心头,瞬间觉得脑袋发热,面色红胀。他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掐着手心的肉隐忍着,猩红的血液浸湿那玄色衣袖。
萧顺自认面对任何人都能镇定自若,唯独在盛时这里怯了胆。
盯着盛时直逼的眼神,恼羞成怒道。
"桃之天天,灼灼其华,本帝只不过是做了本帝该做的事。”
萧顺稳住胆怯的心神,那双丹凤眼注视着盛时,眼底意图意味不明。
“因之帝,陨之帝。天帝可要知道凤族可不是好惹的。再者,星宫也不是好惹的。”盛时不想争辩什么,对于萧顺这种人多说益,非浪费口舌。
萧顺的脸色暗沉下来,双目凛凛,气恼得大声呵斥盛时:“天都在灵洲的地位,也不是你一个小小太师想管就能管的”
盛时面色平静,一双桃花眼波澜不惊。动手幻化出一杯兰花茶轻抿一口,入口甘甜。
“过些时日,你这位置就看你自己守不守得住了?”他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实盛时不过时唬他的罢了,天都暂时未有比萧顺治理能力更好的人。
当初萧年及位,天都与星宫的关系为不似如今这般破裂,萧顺还是自己推荐的下一任继承人,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闻言,萧顺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空气弥漫一股沉闷,令人窒息,他的眼底掩饰不住的狠历。
“本帝当年也是心之举,两千多年了,苏楠都死了这么久,太师还惦记着一个死人有何用。”
盛时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很淡,眼神却带着阴测测的寒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呵呵!心之举,亏你说的出口,我不想我的手下再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天帝明白!那个傀儡不也早死了吗?呵呵!天帝为何还惦记着呢?”
“放肆!”
萧顺怒气拍桌,桌上的茶杯全被震碎,桃花酿泼洒而出,留下几朵桃花独存。
萧顺额间青筋暴起,不过的确是他理亏,只能喊天兵赶人。
两个天兵拔剑走来,心却紧张害怕。不用想都知道,盛时这是他们能打得过的吗?天帝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
“不用他们动手,我自己走。”盛世厌弃萧顺的做法,不会强人所难。
“天帝......下次一命抵一命希望您能献出诚意,用您自己来换。”
说罢,盛时起身离开。
望着盛时远去的背影,两个天兵暗暗松一口气。
呼!差点就没小命了。
............
离开天都后,盛时与在承恩殿外的守候的郑辞去了原山。
原山是星宫里的一座山脉,星宫位于灵洲大陆的南方,原山灵气充足,蕴养了万物生灵,常年鲜花盛开,著名的百花谷就在原山上。
两人来到百花谷,百花谷内建造了一座墓陵,这便是此次行程的终点。
“太师,顺帝也太不把你当成一回事了,若不是遥君与启君统领能力不强,法胜任天都天帝职位,能有他什么事?”
郑辞一想到顺帝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直泛恶心,倘若不是天宫需要一位管理之人,这天都哪还有什么他的事?太师才不会提拔他呢,哼,瞪鼻子上眼的。
盛时并未出声反驳,来到墓陵入口,入口毫遮掩,直到两人走进,空中出现一层蓝色的结界大洞,一股寒冰之意,从墓陵内散出。
“他想要那位置,便让他坐,论做出何事,只要表面功夫做得恰当即可。”
走进墓陵中,郑辞又开始哆嗦着身体感受每天一度寒冰袭来的痛苦,难过嘟囔着小嘴。
真不愧为千年寒冰,每来一次都会让自己打寒颤,一想到仙官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昏迷了两千多年,太师这个丧心病狂还日日夜夜在此留宿,这种怪行是他这辈子不敢肖想的。
墓陵中每往里走一步,寒意便冷上几分,到达墓陵深处,那便是极寒之意,就连他也只能走到中途等候帝君回来,但也正是这千年寒冰,才让仙官的身体冰封留存至今。
这不禁让郑辞想到,有一次侥幸的看到太师挂在墙壁上的画像。
呜呜呜,仙官真的是太美了!
自出生便有读心术的盛时,听着旁边郑辞想法,脸上不禁冷上几分,加快了脚步。
“太师,你等等我呀,别走这么快,我不说了,我闭嘴,太师等等我,我了。”
这千年寒冰建造的墓陵,每走一步又耗费修为,又耗体力,还会让身体痛苦不堪。像他这样修为的人,根本不能走那么快。
能有什么,忘记太师的读心术了。
“我的过,我的过,我的过啊!我再也不敢肖想仙官,太师走慢一点呐!”
此刻,整的墓陵都是郑辞的呐喊声,以及他腰间铃铛叮铃叮铃的响声。
盛时听着也不舒服,微微皱起眉头。
“聒噪,闭嘴!”
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独留郑辞一人在这寒冰中萧瑟发抖。
虽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也很讨厌这个老是作响的声音,太师又不告诉自己为何他腰间的引星铃不会响。
哼!
............
地宫深处
“唔.........”
〔双男主,不喜慎入〕
第一次写书可能有诸多不足,前面可能跟进剧情有些繁琐,还有可能写的不好。
但答应我,请看到后面好嘛
(^_^)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