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晴被秦征搞昏头了,前面是妖怪,接着就是宝贝儿。
那种感觉就像穿着棉袄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后一刻就被扒光了架在火堆上烤得滋滋冒油
反应过来的俞菲晴,一脸羞愤之色:"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短短一天时间,禽兽、流氓、登徒子这些词都轮了一圈,俞菲晴此刻恨不得抱着骂人秘籍疯狂补习一下自己不会骂人的缺陷
秦征一本正经摇着头:"对于这些侮辱的称呼,我唯独喜欢‘死鬼、冤家’这些词"
俞菲晴看着秦征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以为他知就改,结果发现他是一到底、破罐子破摔的人间极品典范
"啊……我要打死你"俞菲晴已经忘了自己会功夫的事实,挥舞着‘流氓欢喜’拳就冲了上去
秦征看俞菲晴暴走了,也不敢过份刺激她,毕竟这是头老虎。指着不远处的山顶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上去看过没有?"
秦征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为了转移火力故意问的。果然,俞菲晴冷静了下来,自责不已,我怎么老是这么冲动?连正事都忘了。
俞菲晴很快冷静下来缓缓说道:"这是观云寺,寺庙就建在这石山的平顶宽阔之处之处。饷银刚被劫我们就去看了,现在也是一天一看,上面有百余人,全是修建寺庙的匠人"
"寺庙不大,破旧不堪,只有寥寥十来个僧人。一眼看去尽是高低不平的石丘,就连和尚们种植之地也小的可怜,没什么可疑之处"
不远处忙碌的身影渐渐清晰,刚才看到的圆木就在这里被拦住,再由山顶的人用绳索吊上去
看着忙碌的人,秦征慢悠悠的说道:"你说这帮和尚图什么?这个鬼地方,冬天寒风吹,夏天烈日晒。就连死了都找不到土地埋,还是执念太深,看不穿这人世啊"
俞菲晴白了秦征一眼:"修佛之人哪像你这凡夫俗子惧怕冷热,人家修的是内心"
江面上飘着数十根圆木,看浮在水面上的半截,粗的怕是一人抱不下,细的也有碗口粗细,全被整齐的靠在一起,等着慢慢被吊上去
很快,石山的一切便看得清清楚楚,通上山顶的石梯竟是在这石山上一步一步凿出来的。山壁光滑陡峭,下面便是湍急的江水,冲出一个接一个的漩涡。
想当初僧人在这石山建庙是有多大难度,凿这石梯没有坚若磐石的心性是不可能完成这浩大的工程,秦征被僧人的毅力深深折服
船随着江水慢慢远去,秦征才回过头向俞菲晴问道:"现在到安武县还要多久?你看我都饿瘦了"
俞菲晴两眼一白:"快了,像你这样的人千万不要出家当和尚,要不然会被活活饿死"
秦征一愣:"我为什么要当和尚?我挑着要给万千女人幸福的重担,怎么能出家?如果违背了上天给我这千金重担,岂不是要遭雷劈?"
俞菲晴真的服这家伙了,什么事到他嘴里都能给你讲出个理所应当来,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正经点"
秦征随意问道:"你是喜欢我正经呢?还是喜欢我不正经?
俞菲晴想也没想就说道:"我喜欢你……"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糟了,我又让这家伙占便宜了。
只能低着脑袋,不再说话
秦征看着俞菲晴像环儿一样,脑袋差点扎进‘深山’里,脸上差点笑开花:"哈哈哈,菲晴呐,你别把自己捂着了……"
俞菲晴猛然想起环儿……,这个登徒子真是欠揍,‘邦’的一声,一拳打在秦征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