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晴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思绪久久不能平静,秦征那歌声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在她脑子里来回响起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听过各式各样的小曲儿。也女扮男装去过青楼,听过那些女子唱的那些哀怨或思念的曲调
但从未听过秦征那种赤洛洛的表达出男女之情的怪异歌词,但话又说回来听着还蛮不
想到这里害臊之情油然而生,暗道"我怎么如此……"
想着想着玉手成拳,猛烈的砸在身边的茶桌上,茶碗被震得跳起老高,茶水洒了一桌子。
环儿经过门口听见屋里的动静,探出小脑袋往里一看,只见俞菲晴一个人坐在那里,脸红得像个灯笼一样
环儿焦急的问道:"小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病了?哪里不舒服?"
看环儿这个样子,俞菲晴更加不好意思了,总不能说"是听那禽兽唱歌听成这样吧"
俞菲晴看着环儿头上的两个青包,突然一乐:"环儿,你这两包像两个鸡蛋一样,鼓鼓囊囊的"
环儿小嘴一扁:"小姐你也取笑我,刚才我去底舱时,划桨的大哥们也取笑我,都怪那个流氓"
秦征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环儿在抱怨,便出声道:"我耳根子老是发烫,原来是环儿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俞菲晴听见秦征那声音,感觉脸又烫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一边
环儿见状,双手叉腰,气鼓鼓的拦在秦征前面,大声说道:"流氓你是不是欺负小姐了?"
一句话搞得秦征有些懵,眼睛转了几圈,仔细回想后说道:"没有啊,我刚才还唱歌给她听呢"
俞菲晴听见秦征这样说,小手一抖,大声喝道:"闭嘴"
听见小姐这么生气,环儿更加确定秦征欺负了她小姐:"我不信,就是听个曲儿,小姐怎么会气成这样?你把刚才那曲儿重唱一遍,我听听,是不是骂小姐了"
俞菲晴急了,高声叫道:"环儿不要听"
秦征恍然一笑:"环儿,刚才那个小姐不喜欢听,那我重新唱一个吧"
俞菲晴听见秦征说不唱刚才那个了,就没吱声,心想"天下不可能有比刚才那个更肉麻的曲儿了"
一分钟之后俞菲晴狠狠的被上了一课认知也彻底被刷新了。秦征的曲儿没有最肉麻,只有更肉麻。
俞名山这时刚进门便听见环儿喊道:"公子,这流氓要唱曲儿了,一起听听?"
俞名山一脸疑惑,这秦大哥刚唱了,现在又唱?不怕姐把嘴给他撕了?
看俞名山那副样子,环儿说道:"流氓说重新唱一个,俞公子,他刚才唱那个好听么?"
俞名山一脸怪异表情看着环儿:"好听,我估计秦大哥这次这个更好听,你慢慢欣赏"
环儿似乎忘记了初衷,满脸期待:"唱吧,我和小姐听着呢"
秦征一脸所谓:"坐好了,我要唱了"
环儿刚坐在凳子上,秦征那深情、悠扬的歌声便响彻整个船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