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晴好像想起什么,脸色一红,愠怒道:"禽兽,你再乱说小心我撕烂你那张破嘴"
秦征懒得争辩,正色说道:"船上的押运官兵全死了么?有没有活口?"
俞菲晴脸色一暗,"五艘船一共发现一百九十七具尸体,还有一百一十三人下落不明,你怎么看?"俞菲晴话一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征
"怎么看?刚才吐了一地,你没看见?"秦征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叹了口气
"你们应该验过尸吧?是不是死者都中过毒?"
俞菲晴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仵作验尸发现死者体内都有不同程度的蒙汗药"
秦征在不大的甲板上来回度了几步,慢慢说道:"很简单,要是外敌侵入,甲板上就不会干干净净。船舱内部虽然混乱,但打斗痕迹不明显。押运官兵很明显是在没有防备之心和没有动手能力被杀的"
秦征的话让俞菲晴和俞名山一惊,分析的和她(他)爹一模一样
秦征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便站在船头,默默的分析着案件
押送银两的三百一十人都是总督府的人,各个县衙派出的接应和护送船只也是由总督府的人指挥,押送船只通过的江面也是提前封锁间。
从现在的线索看来就是押送官兵监守自盗要,难怪皇帝震怒要总督的脑袋呢
两姐弟看秦征邹着眉头的样子也不出声打扰,默默的看着江面,心里也焦虑不已。
秦征看着俞菲晴"我记得你抓了一个衫竹教的人,和这事有关么?你怎么发现的?"
俞菲晴双眉紧皱,看着波涛汹涌的江面缓缓说道:"劫匪弃船的地方正好有个放牛的老头看见一群人驾驶着马车从哪里经过,领头的正是我抓的这个人。然后跟着老头的描述画下来的,后来就在桃园县看见了这人。
"那你们问出什么没有?"
"这人嘴硬,什么办法都用了,什么都没问出来"俞菲晴黯然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们这几天也沿着劫匪留下的线索,在这个范围仔细搜索过,还是没发现银子的踪迹"
秦征点点头:"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到,有空带我去看看那衫竹劫匪,看能不能搞点银子花花,没银子的日子真难啊"
俞名山一脸欣喜:"秦大哥,你看能不能多搞点,搞他个两百万两银子出来,我们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秦征要不是扶着栏杆,估计就栽进江里了,这小子也太敢想了。你们家清明节烧给祖宗怕也烧不到这么多吧。
拍拍俞名山的肩膀:"一个教徒都能掏出二百万两银子,我马上就加入了,还用为银子发愁?"
俞名山摇摇头"秦大哥你搞银子比衫竹教厉害多了,百花楼喝杯酒的时间你就骗了几万两,他们那些邪教组织那能和你相提并论"
秦征在俞名山头上使劲一敲"我那是替人看相算命,赚点辛苦钱,能和劫道比么?"
俞菲晴丝毫不管蹲在地上嗷嗷叫的俞名山,好奇的问道:"你真的会看相算命?"
秦征仰着头,看着天上飘动的白云,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小生自八岁跟着名师学习命理学说,至今已有14个年头,姑娘不信大可一试"
俞菲晴半信半疑,又心有期待:"那你看我怎么样"
"我觉得你还行,但是我们不太合适,性格不合。强行结为夫妻……"秦征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俞菲晴强忍着发火,银牙紧咬:"我是叫你算命,不是叫你……"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斗败的公鸡一样低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