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晴手一指:"那个大树底下就是接饷银船的的地方"
秦征瞄了一眼,抬手看看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掏出刚才画的图,标注好"当时接应船只在这等了多长时间?"
秦征看着近距离的俞菲晴灵动的大眼睛,转了几圈有些呆住了
"大概五个个时辰不到"说完发现秦征看着自己呆住了
玉手在秦征眼前晃了晃,说道:"再看,本姑娘挖了你的狗眼"
秦征尴尬的咳了两声:"接应船等五个时辰?从安武县到桃源县要走多长时间?
"大概三个时辰"
秦征有些头疼,揉揉太阳穴:"这程路只要三个时辰,你们接应船却原地等五个时辰?优秀"
"是不是找到饷银船,押运人员都臭了?"
俞菲一脸好奇:"你怎么知道?"
秦征似笑非笑的看着俞菲晴:"我怎么知道?我以前是桥头算命测字的,小姐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姻缘啊?"
秦征那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俞菲晴极度不爽"既然是算命的那你算算看,我会不会一脚给你踹江里去"
听见这不太友好的语气秦征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船顺着江水向前行驶着,两岸山川慢慢的往后移动。因为军饷被劫的原因,这段时间官府禁止任何船只通行。江面除了水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再也没有其它响动
不远处的岸边,隐约出现几艘船的轮廓。秦征手搭凉棚,朝前方看去。随着慢慢靠近,终于看清楚了岸边停靠的几艘船,随着浪花在江面上自由的晃动着
一阵阵血腥味传了过来,秦征捂着鼻子,心里一阵翻滚。
"那就是被劫的饷银船,我们找到这几艘船时,就停在这里。船上银箱一个不剩,船舱里全是押送官兵的的尸体"俞菲晴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我们过去看看"秦征捂着鼻瓮声瓮气的说道
两船靠拢,秦征跳上饷银船,血腥味顺着鼻孔往里蹿‘呕’,吐了一地
俞菲晴鄙夷的看着秦征:"一个大男人,连这个都受不了?"
秦征只顾哇哇的吐,哪有功夫搭理她,俞名山上前拍拍秦征的后背:"姐,秦大哥好歹也是来帮我们的忙,你怎么竟说风凉话"
秦征终于稳住了,站起来用衣袖擦擦嘴边的污秽之物,有气力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只要和面容丑陋的女人多待会,就容易吐,刚才只是强行忍住了"
"你……"俞菲晴一听这话气的不行,正要爆发被俞名山拉住了,只能使劲跺脚
秦征这时才慢慢的走到船舱门口,只见船舱里满地血污,酒坛、碗筷,撒落得遍地都是。桌椅板凳更东倒西歪,一片狼藉。堆放银两的底舱更是空空荡荡。
接连把几艘船看完,情况基本一样。虽然事发几天,但气味仍旧浓烈,秦征快速回到官船。
船行一段距离之后,清新的空气让秦征猛吸好几口,脸上才慢慢恢复血色
俞名山看秦征那夸张的动作,戏谑的说道:"秦大哥,看来你也不行呐"
秦征没好气的说道:"我行不行,问你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