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翻墙准备去仓库看看。
被人发现了。
“站住!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瞎子拉着吴阿筠就跑。
吴阿筠边跑边回头看,后面的人还紧追不舍。
他随手将手中的钥匙丢出去。
“小爷我是来给你送大礼的。”
刚放话,吴阿筠的脚便崴了。
后面追的人一把抓住钥匙,再回头,两人都已经跑不见了。
跑出去很远,两人才停下脚步,弯腰,双手撑着膝盖。
低头喘气。
过一会儿,抬头,看向彼此狼狈的样子。
哈哈大笑。
“我先回去了。不然我爹会发现的。”
“嗯。”
吴阿筠回去的时候,安掌柜正在跟他爹谈话。
吴阿筠躲在一旁偷听。
“那个被官府带走的伙计怎么回事?”
“应该没事,我特意找到外乡人,没在店里干过活儿,临时的。不知道咱的底细。”
吴老爷点头,瞥见了回来的吴阿筠。
声音低沉,藏着怒意。
“你给我过来!”
吴阿筠拖着崴到的脚,一瘸一拐的过来。
他爹劈头盖脸的骂了好一顿。
“怎么出事这么久你才回来?脚怎么搞的?”
安掌柜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插。
好像挨训的人是他一样。
吴阿筠缩着脑袋,一副鹌鹑的怂样,小声的说:
“走的太急,歪到脚了。”
他爹恨铁不成钢,挥手让他先下去。
“老爷,那早上那事?”
安掌柜开口,说的是吴阿筠让换仓库的事。
吴老爷见儿子走个路都崴到了脚,实在是生气的很。
“他应该不知道……”
吴阿筠往出走,听到后面压低声音的交谈,脸上那还有胆小的模样。
连脚伤都没觉得那么痛了。
“今天这事,肯定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整我们的。这几天先不要妄动。”
安掌柜没留下吃饭,便又赶回店里处理后事。
早上查财源布行的事是真的。
只是他们没把东西运回去,所以朝廷的人扑了个空。
吴老爷说他没派人去找吴阿筠。
他估计那个传话的仆人,背后的就是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
幸好只查抄了大烟。
没牵连进布行。
吴老爷手拿着戒尺,就去教训临阵逃跑,还崴到了脚的儿子去了。
“爹,我又没做!”
“你凭什么打我!”
竹条啪啪往下落。
只隔着一层单薄的锦绣衣裳。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嘛?没长记性啊!”
说实话,这次多亏了他把装大烟的马车带到了西街。
不然人赃并获。
他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但是,对于自家孩子没有一点防备心。
他还是边打边教育。
“再不长记性,我还照样打。”
“知道怎么做了吗?”
吴阿筠想躲也不敢躲,只疼的哎呀哎呀叫喊。
声音都浸着汗。
只觉得啧啧的疼。
“怎么做啊爹?”
愣是把他爹气笑了,竹条往地上一扔。
扔下句话就叉腰走了。
“下次遇到,你就带着那个传话的人,将货转移到咱的地盘来。”
哪有往别人套子里钻的。
“诶!”
吴阿筠笑着在后面,扯着嗓子附和一声。
没料到又牵动到伤口。
只落着他在后面哎呀哎呀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