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到权利中心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场考试的女状元傅善祥,是被她选拔出来的。
《天朝田亩制度虽言“天下田,天下人同耕”,但百姓并未占到好处。
就像是傅善祥虽然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女状元,到头来,还是没落得个好结局。
五月的天已经燥热起来了,南京城内每日男女上万人给洪秀全建造宫殿。
七月才落成。
谁知道还没住进去一个月,宫殿就着火了,全部烧毁。
虽然宫殿又开始重建,但是洪秀全又提出了迁都的想法,太平天国里有许多人支持他。
杨秀清仍然不同意。
在他看来,迁都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很快,他就以天父下凡的名义,将迁都的决意否决了。
他的权利已经大到想否决天王的想法,甚至可以不用动员群众,只需一招天父下凡便可以解决。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因为经常惩罚别人,而遭到了记恨。
偏洪教主一心想要迁都。
他便倚仗着天父下凡,杖责了洪秀全,任谁都说不出一句他的不是。
宣娇本来准备再次去阻止的。
有人坏了男女别行的规矩,被他斩首了。那只是一对占领南京前新婚不久的小夫妻,还没个孩子。
他凭着权利,轻易就把人杀了。
宣娇便决定不插手了。
历史有它的轨道,那她作为一枚螺丝,就牢牢的定在她该在的位置好了。
杨秀清越来越强势,她什么都知道,却再也没有想着要改变什么了。
到了过年,宣娇做了好大一桌菜,请着杨秀清一起来聚一聚。
萧有和跑出去和其他孩子玩去了。
宣娇笑着在厨房里做菜,外面的鞭炮噼噼啪啪的响着,许多年没过这么热闹的年了。
杨秀清来,手里提着红封的酒,放在桌上。
他笑着看宣娇一眼,两人都默契的笑了。他们都明白,今天的酒算是冰释前嫌。
看着低头吃饭的儿子,面前的男人对她挤眉弄眼,轻轻的笑。
酒杯啪的一下撞在一起,氛围都蒙上奇怪的纱雾。
他给萧有和夹菜后,再给宣娇夹菜,筷子都要在她碗里多留许久。
任谁都能看出两个人不对劲。
可他们的感情旁观者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宣娇喝醉了,整个人趴在他的腿上,聊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
“咱们初遇那年,冬天我去给你送酒,你没有来。”
“是吗?我记得我都去了呀。”
杨秀清神色还有一点清明,却不记得他那次没去。
“腊八那天。你没来。”
他摸着宣娇脸上酡红的地方,烫的很。
“也许是病了。”就像现在这样,只是病了。
“过年那天你也没来。朝贵去找过你,也是病了吗?”
过年他没有生病过。
他清楚的记得,从小到大,他没在过年生病过。
“朝贵来找过我么?果真?”
宣娇却已经睡着了,没有回答他。
果真找过他么?宣娇也不知道。肯定是有说过的,只是他忘了吧。
不过都不重要了。
事到如此,从前如何都不重要了,都不必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