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3年,太平天国准备开科取士,内容要以上帝教义为准。
欲揽天下人才于天京。
在太平天国有许多像《幼学诗这样的,制定了许多约束妇女的清规。
但是这些科举竟然破天荒的设立了女科。
这是前所未有的。
宣娇知道,这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抱着萧有和便去东王府了,萧有和这小孩不愿意,一路上都在哭。
到了东王府门口,他已经哭累了,睡着了。
也不须通报,她便熟门熟路的进去了,从上次之后,他们俩又开始熟络起来了。
杨秀清在书房忙着,让她等一会儿,她便凑过去看。
洪秀全准备迁都。
天京是个好地方,只是他野心不满于此,虽然进了南京之后,他也甚少管那些军事。
“为何不迁都豫州?”
河南是天下之中,也许迁都过去就能避免了南京的祸事了。
他只是把奏章一收,笑着看向宣娇。
“今日我得空闲,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宣娇把怀里睡着的萧有和递给他看,奈的笑。
这个小拖油瓶。
杨秀清露出少有的快乐,接过孩子抱着放到床上去。
“就留在这里吧,东王府有的是人照顾。”
在街上,宣娇倒没有看上什么东西,杨秀清却给她买来许多小玩意。
“把萧有和留在东王府倒是亏了。”她讲笑话般说。
“怎么?”
“他一上街,便爱闹着我给他买东西,比如这些……”她手指过萧有和光顾的店铺,“他要是来了,你今天保证得破财……”
杨秀清笑:“这些算什么?他就是要这条街,我也给他买下来。”
这回,轮到宣娇愣住了。
她意识到两个人很多年没有像这样笑了,似乎是有点对不起萧朝贵,她敛住笑容。
杨秀清也抿唇。
两人并肩走着。
“那个……”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宣娇偏头看他,问。
“其实当年我一直很后悔,差点害的你孩子掉了。”
宣娇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说的是当年杖责的事。
“我一直都很愧疚。”
“我知道。”她并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是她还跟当年一样,她早就认清了眼前的人。
像是要岔开这个话题一样,她随意的说:
“好了,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都忘干净了,对了,听说今年开女科?”
杨秀清看她不愿意提往事,便也把千句话都压在心里了。
“对,九妹负责女科的监察,宣娇你可以去试试嘛。”
他随口一提。
宣娇笑了,笑容很苦涩。
“我哪还能考什么科举呀?多少年都荒废完了,要做顶多也只能做个像胡九妹这样的监察,不过,竟然她已经做了,那我便只好在家继续闷着了……”
这话说的颇失意。
杨秀清没接话茬,但是几天之后宣娇就等到了消息,她被任命女营监察。
对于那场科举取士,宣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只觉得快快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