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三个人在一块这么多年了,不至于闹成如此境地。
还让杨秀清亲自提酒来和好。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
杨秀清张望着问:“芸娇不在吗?”
“在呢。你先走,我去喊她过来。”
说着他便走了,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补充:
“对了,芸娇现在已经改名字了,叫宣娇。”
朝杨秀清笑一笑,便进里屋了。
杨秀清是知道改名字这事的洪秀全还跟他夸过这事,说她做得好。
他只是有点不习惯罢了。
就好像不换名字,她就不是这个被权势遮蔽双眼的人。
为了讨好洪秀全,连姓名都可以抛弃,为了权利,她可以到处说自己的坏话。
除了莫名的难过和不解之外,他更多的是气愤。
宣娇跟着丈夫走出来了,本还是说说笑笑的两个人,突然就收起了这些多余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
宣娇此话说的有些生硬。
杨秀清故作没听出来,笑着说:“咱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有空一起来喝一杯怎么样?”
宣娇却好像特意跟她过意不去那样。
“哟,像您这样的大忙人还有时间喝酒吗?我不喝,最近每天喝酒,喝多了就爱说一些实话,我怕说了你又不爱听!”
杨秀清揽去很多大权,整日里确实是忙得不可交,三人便也因此很少聚在一块了。
“你!”
杨秀清气得直捂胸口。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他俩不知道的是,此时,杨秀清气血攻心,竟耳鸣了半刻钟。
三人便如此僵持了半刻钟。
屋里的气氛更是剑拔弩张的,连酒香都腻在一起,大气不敢出。
等杨秀清缓过来,他指着宣娇,生气放狠话:
“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宣娇也不因此怕他。
大声喊一句:“等着便等着!我可不怕你!”
但是,这句话杨秀清并没有听见,他的耳鸣缓了两日才好,他谁都没有张扬。
桌子留着一坛酒。
萧朝贵看着她,叹气。
“你这是何必呢?”
宣娇却没有多说了。
群众里仍然开始传“男学冯云山,女学胡九妹”,但是宣娇已经所谓了。
晚上,也不出去喝酒了。
萧朝贵将杨秀清带来的一坛酒拿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说:
“今天没有出去喝,咱俩在家把这坛酒喝了吧?”
像是一只猫抓来条鱼,高兴的要跟它的同伴分享。
宣娇努嘴摇头。
“不喝。”
萧朝贵把红封打开,故意往她鼻子前面凑。
“喝嘛喝嘛。你闻闻多香?嗯?”
宣娇把酒坛推开,笑着说,笑得很疲惫。
“你自己喝吧。我这几天累死了。”
“我每天给你洗脚也累死了。”
他一边把酒收起来一边小声抱怨。
“什么?”宣娇问。
萧朝贵笑着摇头。“没什么。你这几天真的不喝酒了吗?”
“不喝。”
“出去了也不喝?”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