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再等等看吧。
大家都走了,杨秀清最后走,他似乎想对芸娇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满揣心事要走了。
“秀清!”
芸娇喊住了他。
他猛地回头。
“上次那酒是不是你送的?”
“不是!”他大声否定。
萧朝贵正好不在现场,两人对视站着,也许她一开始想问的也不是这个话题。
芸娇笑着说:“我还没说是哪一天的呢?”
你怎么知道上次就是过年呢?
杨秀清没有说别的话,只是转头背着她。
“我先走了。”
然后芸娇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了。
洪秀全作为天王,此时却不在这里稳定人心,冯先生又被当做妖匪抓起来了。
当地的许多人都观望着,想要退出教会。
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此事一直到了三月,加入拜上帝教的人此时都人心惶惶的,生怕被牵连进去了。
杨秀清四处奔走安慰人心,萧朝贵却在拉拢人入教会。
此时,他认识了一个叫韦昌辉的人,这人家里有点钱,萧朝贵将他拉入拜上帝教中。
他还不知道,这个人将来在拜上帝教中占据着怎样的地位,扮演着怎样的角色,甚至是掀起怎样的狂澜来。
历史就是这样的,由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自一个默默闻的人,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他都不知道。
三月的花事特别的好,山上草木开始葳蕤繁祉,花事成亩。
萧朝贵路过的时候,还不忘给芸娇摘一些回来。
四月的时候,事情已经紧迫的不能再紧迫了,他们都闹着要退出,大家都束手策了。
非拿出办法解决问题不可。
非要有人站出来解决问题不可。
杨秀清凭借着多年来的交际能力和领导能力,站出来了。
只见他口吐白沫,突然就晕倒在地,猝不及防的,吓了众人一跳。
他们都围上了,大声喊叫他的名字,不停的想要揺醒他,掐他的人中……
各种方法都试尽了。
就在这时,杨秀清突然醒过来了,他表情严肃,目光呆滞沉重的看着围着他的人们。
一改往日的温和,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又或者说,终于露出他原本的样子了。
“尔等勿怕,吾为尔等所重之天父,知尔等如今穷途困路。且等,不须半年,冯云山必定安然事回来。”
说完此话,杨秀清又睡了过去。
众人都觉得惊奇,等杨秀清醒了,他们问他此事,他却说如大梦一场,醒来都不记得了。
这件事在拜上帝教中传开,大家都觉得是天父下凡,附身于他,安慰大家不要担心而乱了阵脚。
骚乱却由此很快得到平息。
人们也都更加敬重杨秀清了。
不过,芸娇和萧朝贵事先也并不知道此事。
对于,他没有商量就做出这样的事,萧朝贵没有说什么,只是芸娇悄悄叹了口气。
要是那天跟着她去看探梦的人是萧朝贵,或许今天,扮做天父的人也是萧朝贵了。
但是历史一向没有假设。